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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怎樣煉成的》三百一十八、X1夜回到解放前,送涼風L表心意
  卓越的人一大優點是:在不利與艱難的遭遇裡百折不饒——貝多芬。

  沒有挫折就沒有成功!因此遭遇挫折,不應放大痛苦,請擦一擦額上的汗,拭一拭眼中欲滴的淚,繼續前進吧!相信總有一天你會看見藍藍的天,白白的雲,青青的草,到了那時你的嘴角便會露出甜甜的微笑......

  一段時間以來,我一直把主要注意力放在如何利用北驚奧運來推動公司的網絡電視的發展,特別是如何通過讓政府來支持我而消除可能帶來的侵權隱患,包括如何促進公司和洪州廣電的合作,以及和洪州網通和電信的合作,為此我還精心安排了一個“洪州人民看奧運”這樣的公益活動和啟動儀式。

  雖然這一切都如我的預期那樣取得了極大的成功,但沒想到一個“行業準入”的門檻把我再次擋在了機會的大門之外!

  不過,我沒有馬上把洪州廣電和洪州網通、電信即將終止和我們的合作的消息告訴公司中的其他人,因為北驚奧運還沒有結束,因此我還必須把“洪州人民看奧運”的活動舉辦下去!

  2008年8月24日,伴隨著北驚奧運熊熊燃燒的聖火緩緩熄滅,北驚奧運這輛魅力列車,經過十六天風馳電掣的歡快旅程後,今晚終於停靠在了站台終點上,以“月亮出來亮汪汪”為代表的輕快民樂柔情似水地歡送著世界賓朋......

  北驚奧運落下了帷幕,第二天,我讓大家睡了一個懶覺,因為大家已經奮戰了整整兩個多星期沒有好好休息了。

  下午,大家揉著惺忪的眼皮來到了公司,然而,就在大家期待著我會給他們一個驚喜的時候,我宣布了一個令大家意外而又沮喪的決定:

  “我感謝大家四個多月來,為了北驚奧運,為了能讓洪州人民能有一個人生中最難忘的奧運體驗,為了公司的發展,大家日以繼夜地努力工作。”

  “然而,我本以為這將為公司,也為大家帶來一個光明的未來,但沒想到的是國家出台了新的產業政策,未來,經營以電視機為終端的網絡電視將需要國家頒發的牌照,而網絡視音頻服務也需要國家頒發的許可證!而且隻發給少數大型國有企業”

  我的這個開場白頓時讓大家聽得目瞪口呆。

  “那公司今後怎麽辦?”小高瞪著眼睛,皺著眉,問我道。

  “說實話,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辦!”我搖搖頭無奈地答道。

  “目前公司唯一能做的就是盡最大的可能壓縮開支,因此我不得不難過地通知大家,公司將迎來一個大裁員。”我的這一番話讓本已目瞪口呆的員工們感到更加地沮喪,原來他們認為加入了一個好公司,想不到僅僅四個月後,公司就面臨要關門的風險。

  “公司的用人政策是如果是公司解聘員工的,每工作一年,公司給予一個月工資的補償,現在大家都隻工作了四個月,但考慮到大家在這四個月中所付出的努力,因此公司還是決定按周給予補償,即為公司工作過一周的,給予一天的工資補償。”我宣布了這次裁員的補償政策。

  大家聽了我的這個話,總算是舒了一口氣——他們沒有遇上一個好公司,但總算遇上了一個有良心的公司......

  大裁員後,我保留了小倪,本來我也準備保留小高的,因為畢竟他在公司工作了四年了,但他執意要離開,因為他想跟著他的一個親戚去做汽車輪胎的生意。

  就這樣,我在洪州的公司又回到了五年前,公司剛開辦時只有我、L和小倪三個人的原點。

  晚上下班後,我和L無精打采地回到了家,L也是今天才知道洪州廣電和洪州網通、電信即將終止與我們的合作的事。

  吃完晚飯,我沒有按習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用筆記本電腦上網,而是坐在那裡等L把碗洗完。

  一會,L把碗洗完了,剛要回房間去拿她織毛衣的針和毛線,我叫住了她:“L,你過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L奇怪地看了看我,因為從來都是她洗完了碗,就去自己的房間拿上織毛衣的針和毛線,然後回到客廳,坐在客廳左側的沙發上陪著我,一面織毛衣一面看電視,而我則坐在客廳中間的那個沙發上用筆記本電腦上網,偶爾我們兩個也會說說話,講講公司的事情,或其它的一些見聞。

  但今天我卻意外地叫住了她,還說有話要對她說,於是她看著我有點嚴肅的臉色,忐忑不安地走了過來,坐在了我左側的沙發上。

  “我想…和你...商量一個事情。”我用一種猶豫不決的語氣對L說道。

  L見我這樣猶猶豫豫的樣子,就不禁緊鎖起了雙眉,顯得更忐忑不安了,因為今天白天我在公司剛給所有的員工開了一個會,講了公司目前遭遇到的困境,並宣布了公司的大裁員,因此她擔心我可能又要趕她走了。

  “公司現在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公司帳戶裡的資金只剩下¥3萬元了,因此公司不得不最大限度地壓縮開支,以便可以盡可能長時間地撐下去,直到下一個機會出現。”

  果然不出L所料,我開始講起了公司目前的困境,並強調公司目前必須最大限度地壓縮開支,L的眉頭也鎖得更緊了。

  “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我說到這裡,停了下來,觀察著L的反應。

  “什…麽…事?”可能是由於過分擔心的原因,L說話的聲音都有點顫抖了。

  “公司能不能暫時不發你工資?”我用盡量柔和的語氣對L說道。

  “不是不發,而是先欠著,等以後公司好了以後再補發。”我用充滿歉意的目光看著L的臉,補充道。

  不過,我這麽做也是實在是出於不得已,因為公司保留了小倪,他的工資現在是每個月¥2000元,加上我和L的生活費每月¥1000元,公司的水電和物業費每月要¥500元,這樣一個月至少需要¥3500元的開支,這樣¥3萬元能最多撐九個月!

  而如果還要給L發工資,她的工資現在是每個月¥1500元,那麽我最多只能撐六個月,也許有人會認為,這九個月和六個月有區別嗎?

  也許在正常情況下,確實沒有太大的區別,但對我來說,說不定就是這三個月的差別,我又找到了一個新的機會呢?

  想當年我剛回國時,不也是馬上要沒錢了嗎?手裡的錢不也是只剩下夠付兩個月的辦公室租金了嗎,結果就在這兩個月裡,上海出台了扶持“海歸”創業的政策,給我送來了續命的¥10萬元,而正是有了這¥10萬元,我才得以支撐下去,直到獲得了洪州政府提供給我¥50萬元創業啟動資金這樣的機會?

  因此,我不得不向L提出能不能暫時不付她工資這樣不合理的,或者說幾近無理的要求。

  但我沒想到的是,L在聽了我的話後,仿佛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原先緊鎖著眉也舒展開了,說:“好的呀,這沒有問題!”

  我見L連考慮也沒有考慮,就毫不思索地就答應了,這實在有點讓我意外,因為我雖然已經和她牽手了,但我並沒有給她更多的承諾,也沒有說過將來一定會娶她。

  因此,我說先欠著她的工資不發,以後再補,她是有理由拒絕的,因為這個以後是什麽時候?再說公司的情況她是知道的,這個以後非常可能是我永遠不會有錢可以補發了!

  但L卻連想都沒有想就欣然同意了,這讓我感動,於是我又安慰L說道:“你放心!公司不會一直欠著你的工資不給的!”

  我知道我這麽安慰她是蒼白的,但我之所以還是要這麽說,只是想表明一下我的一種態度而已。

  L聽了我安慰她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默默地看著我。

  也許她心裡知道我不會有這個“以後”了,因為公司很可能要真的關門了。

  實際上不要說是L,就是我自己,雖然嘴裡這麽安慰著L,但我知道現實是公司馬上就要“揭不開鍋”了,最後能不能“起死回生”?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自從2003年回國創業,像這九死一生的絕境已經不知道遇到過幾次了,但每次都是有驚無險,那麽這次還能這麽幸運麽?我真的不敢相信,因為俗話說“事不過三”,意思就是一個人不會永遠都幸運。

  也許L的想法和我是一樣的......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我和L都是在一片難耐的沉悶中度過的。

  然而,我依然相信一個人通過努力是可以掌握和改變自己的命運的,因此我又開始日以繼夜地尋找起了新的突破方向。

  一天晚上,我草草吃過晚飯——說是晚飯,實際上就是一碗白飯加一碟青菜,我如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用筆記本電腦上網,突然,一條消息吸引了我的注意。

  這條消息說:江蘇的常州目前正在引進高科技的“海歸”創新創業人才!

  消息還說只要手裡有創新性的技術,並有意在中國創業的“海歸”高層次人才,都可以申報,如果最後經過專家的評審,入選了,常州的人才引進部門就無償給予¥60萬到¥100萬的扶持金!

  這個消息仿佛在茫茫的黑夜中的一道閃電,讓我看到了前進的道路,因為創新創業對我來說並不陌生,實際上我現在不就在創新創業嗎?!

  於是我急忙看了一下申報的截止日期,發現是今年的九月底,而評審的結果將在今年年底揭曉,我默默地算了一下時間,現在是8月份,因此時間上雖然有點緊,但還來得及!”

  不過,由於這樣的一個好消息來得太突然,這讓我不得不懷疑起來,於是我對該消息進行了跟蹤查詢,結果發現事情原來是這樣的:

  2007年8月,美國發生了次貸危機,這讓剛剛從上一次的“9.11”中恢復的美國經濟重新進入了一個新的經濟衰退周期,大量公司倒閉,大量的人員開始失業,“矽谷”的高科技公司也沒能幸免。

  早在2001年的‘9.11’發生後,中國就審時度勢地提出了人才戰略,到了2003年12月,在第一次全國人才工作會議通過了《關於進一步加強人才工作的決定》,於是引進高科技人才被提升到了一個戰略層面,結果就是直接引發了新中國歷史上的第一波“海歸”潮,我就是在這個時候回國的。

  而時過五年後,到了這次的美國次貸危機,中國又看到了吸引海外高層次人才的機會,於是之前全國范圍內的大規模的招商引資政策開始向招才引智轉型,並在組織部的直接推動下,首先在一些經濟發達的城市開始推出各種吸引海外高層次高科技創新創業人才回國的鼓勵政策,而常州推出的人才引進政策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可惜的是,我看到這信息的時候已經晚了一點,實際上在2008年的上半年,常州就已經開始了第一批的海外人才引進申報,現在進行的是第二批,申報截止日期的九月三十日,這是因為上半年我還在忙著準備直播北京奧運的事,所以就沒有注意到有這樣的事。

  我看著網上的新聞,突然對自己當年為了“盡人事”而去讀了一個博士而感到慶幸!

  因為當時我雖然沒有完成博士論文,但我把該修的學分都修完了,這樣我在回國時去舊金山的中國領事館開留學人員回國人員證明時,雖然我沒有拿到博士學位,但因為已經修完了所需要的學分,只是還缺一篇論文而已,包括我也已經獲得了本科的學位,因此該辦事員在我的留學人員回國證明的學歷一欄中乾脆寫了“博士,本科。”

  否則的話,如果只有一個本科學位,我還無法申報各地政府的引進海外高層次領軍型創新創業人才計劃,因為當時對所謂的海外高層次人才的定義是至少必須是碩士畢業!

  於是,我開始一頭扎進了常州的引進“海外高層次領軍型創新創業人才”的申報之中。

  一天晚上,我坐在書房內的電腦桌前,寫著申報材料,洪州的8月還是盛夏,雖然洪州是大陸性氣候,不像上海那樣到了晚上依然悶熱難耐,但氣溫也仍然有三十多度,而為了節約開支,我們連空調都不開了,加上我坐在電腦前,電腦幾百瓦的功率輻射出來的熱量,很快讓我汗流浹背。

  突然,我感到背後有一股涼風吹來,回頭一看,是L坐在我的背後,正在為我扇扇子,這讓我感到很不好意思,於是就用歉意的目光看著對她說:“你不用這樣對著我扇,太累了,我不熱。”

  我不熱是假,但我感到她這樣太累是我的心裡話。

  然而L卻像沒事似的笑著說道:“不累!我是在給自己扇,順便帶著你一起扇。”

  L說著又笑著看著我扇了幾下, 仿佛在告訴我:“看,我這不是在給自己扇嗎,正好也帶著你一起扇到了。”

  我知道她這是故意做給我看的,於是就感激地看著她,剛想再說幾句感謝的話,突然發現她今天怎麽看上去有點和平時不一樣。

  結果再仔細一打量,才發現原來她今天沒有像往日那樣穿連褲的長筒絲襪!

  L是一個相當傳統而又保守的女孩,平時她在家裡盡管也像今天這樣穿了一件緊身的黑色上面印了幾朵粉、白相間牡丹花的旗袍,由於旗袍的長度在膝上2寸,而且兩面是開叉的,因此她的下面總是穿了一條連褲的長筒絲襪的,雖然這長筒絲襪是肉色的且有點透明,但穿和不穿給人感官上的刺激還是不一樣的!

  我不知道她今天為什麽突然改變了她的穿著習慣——下面不再穿一條連褲的長筒絲襪了,讓兩條白皙、勻稱、曲線優美的腿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也許,是她感到穿成這樣能讓我喜歡——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她不在乎我目前遇到的困境,她會永遠和我在一起,無條件地信任我和支持我,並和我一起承擔人生中的各種壓力。”

  愛情存在於奉獻的欲望之中,並把情人的快樂視作自己的快樂——斯韋登伯格。

  【下章看點】

  X把努力的目標放到了常州的引進“海外高層次領軍型創新創業人才”的申報上,這成為了他能夠在短時間內脫困的唯一希望......他會成功嗎?包括這又會對他和L的關系產生什麽變數呢?

  欲知詳情,請見下一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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