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約好了,這周六晚上六點來我家吃頓飯。”
“好哦。”
“哐當,哐當”時針指向了六,分針指向了十二,我獨自盯著桌上的飯菜,看到的只剩下悵惘。明明都這樣約好了,為什麽美月卻失約了?
等了十幾分鍾,我向美月打去電話。
“那個,生日……”
“啊?湊景生日嗎,什麽時候啊。”
“今天。”我忍著心中的沮喪,裝出平時的語氣回答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有打工還有一些家事,搞得我暈頭轉向,一時間忘了,我馬上去。”
過了十分鍾左右,房門的聲音傳來,我走過去打開門。
“抱歉抱歉,太著急了什麽都沒來得及買。”
“沒事,還沒吃飯吧?快進來坐下吃飯。”我強忍著心中的不自在。
隨後我們便一起吃起晚飯,美月還是一如既往的健談。我跟著她的節奏,你一句我一句的閑聊著。
晚些時候,我聊的很盡興,甚至忘記了心中的煩惱,氛圍逐漸變得曖昧熱鬧,美月似乎也被這種氛圍所影響。
“可有喜歡的人?”美月支頤展顏,盯著我壞笑道。
“啊……不清楚。”我心頭忽地一顫,但依舊強作鎮定回答。
“真犯規呢,每次都用這麽作弊的回答。”
我羞紅了臉,在一旁不知所措。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對了,這個點我該走了,晚安啦湊景同學。”
道別後,我收拾完後便走進了房間。思考著美月那句話的含義。
過了許久,正當我一籌莫展之時,門鈴卻響了。美月忘拿什麽東西了嗎?
“是美月嗎?”我邊說邊走過去開門。
站在門口的是另外一個人——遠子。我打開了門,站在門口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回過神來,遠子已經走進屋開始脫鞋了。
“抱歉,小湊,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又給了我地址,我就擅自來打擾了,沒關系吧?”遠子脫了鞋子走了進來,手裡似乎拿著什麽東西。
“沒有沒有,快進來吧。”
不知為何,心中有一種很矛盾的心情,既是失望也是歡喜,我究竟想不想與遠子見面?
遠子進了我的房間,我讓她坐在了床上,畢竟那是這裡最像樣的座位了。
彼此坐在了座位上,周圍充滿了沉默,見我沒有開口的跡象,遠子擺出了失望的表情,於是主動開口向我說話。
“小湊,你剛剛說的美月是?”
“啊,那個是同學。”
“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普通同學關系。”
遠子抬頭看向我。
“那你喜歡她嗎?”美月的視線依舊停留在我的臉上,我感到臉上熱熱的。
“不清楚。”我低著頭,用含糊的說辭想搪塞過去。
“好,我明白了,不過希望這次你能認真對待。”
“你誤會了吧。”
“但願吧。”遠子點了點頭,然後把她手上提著的東西給了我。便向我道別,快步走近門口,打開了我家的大門,我跟隨著她的步伐。
最後隻留下我一個人在門口不知所措。
我花了些時間清理了飯碗。心情沉重的打開了遠子送我的應該是生日禮物的東西。打開來,裡面是一本《麥田裡的守望者》。
我在陽台一個人坐著。坐著坐著不知怎的淚水便止不住的下落。遠子這麽做是希望我能從中走出來嗎。
心中盡數是對遠子的愧疚,每次見她都有種說不出的難受,本來留存在心中想說的話都被這份難受掩蓋了,到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正確對待與美月的關系嗎?這種感覺能稱之為喜歡嗎?
想了很久,人生總要向前,應該找個時間向美月表明我的心意,這樣心情才能夠舒暢些。
或許我真的累了,正在找尋逃避的場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