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總是殘酷的,剛剛死裡逃生的“甜心”充分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
就在剛剛,他們成功抵達了目標處,“甜心”看見一顆有人大的黑色蛋狀物屹立在深坑中央,在蛋狀物身上生長的觸須詭異的蠕動著。
“已確認目標,下面按照計劃進行。”
隨著隊長的指令,三名新人分別前往三個不同方位開始布置結界
三人吟唱的符文化作字節在空中現形,三道通天的光柱把隊長和副隊長以及那危險的七罪給一起封印在深坑裡
按照計劃,這場戰鬥將由隊長和副隊長來解決,他們這些新人只需要努力保持這個結界便可
“你好像很緊張啊。”副隊長“布道司”一邊打趣著同伴一邊給自己的手槍上膛
“畢竟我還不想死啊。”隊長“鋼石”抽出自己的佩刀嚴陣以待
“那麽,我們上吧!”說完兩人便徑直的衝向目標。
很快深坑裡便傳出一聲恐怖的嚎叫,說明隊長和副隊長與七罪的戰鬥已經開始了,因為結界的緣故,他們這三名新人無法知曉裡面的狀況,但他們打心底裡相信無所不能的兩位前輩一定會取得勝利。
打破這份自信只需要一分鍾。
結界的碎裂是突然的,在三人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什麽時,遍體鱗傷的副隊長就衝到空中用三根鐵鏈分別把三人捆住,隨後開始吟唱。
隨著結界的碎裂,在深坑裡還穿出一股恐怖的威壓,“甜心”很快就失去了意識,在合眼前,她用最後的力氣瞥了一眼底下的深坑:只有無盡的黑暗。
回到現在,“甜心”從昏迷中蘇醒過來,她感到空氣中有股難聞的味道,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頭痛,“甜心”下意識的伸出左手去按壓。
這時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艱難地睜開眼後,目光移到自己的左臂上。
“我的……手呢?”
“甜心”瞪大了雙眼,自己的左臂處空無一物,從肩鎖關節往下,一整條胳膊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醒了”
“甜心”循著聲音望過去,只見副隊長疲憊的坐在一個石頭上,環視四周,“甜心”確認這是一個山洞裡,外面稀薄的陽光也只能照亮山洞的一部分
“不要亂動,先好好休息一下,待會我再解釋現在是什麽情況。”
“甜心”點了點頭,她循著難聞的味道望向另外一個方向,在那躺著一個人,相比於自己的左臂,對方失去的則是整個下半身,鮮血把繃帶侵蝕成血紅色,不知對方是否還能活下來。
奇怪,還有一個人呢
“甜心”再三確認,洞口裡只有他們三個,還差一個才對。
“別找了,早在半路上“不屈”就已經死了,為了盡快逃出來,我只能丟下他的屍首。”
“死了嗎…”
副隊長饒有興致的看著“甜心”:“你的反應很平淡啊,那邊躺著的“星空”實際上比你還要先醒過來,但他看見自己的下半身就開始歇斯底裡,在聽聞隊友的噩耗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我隻好強行讓他冷靜一下了。”
“說起來,你到底也是親身經歷過七罪恐怖的人,有這反應也是正常的吧。”
“……副隊長,你還是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吧。”在一陣沉默後,“甜心”還是開口詢問道。
副隊長聳了聳肩,“沒什麽好說的,我們輸了,對方的實力完全超過我們的預計,如果不是“鋼石”的權能的話,
我們所有人早死在那個深坑裡了。” “鋼石”其實在開戰前也制定了另外一個計劃,如果在與七罪的戰鬥中落敗後,“鋼石”會完全爆發自己的權能來對抗壓製七罪,我便通過這段寶貴的時間來救走你們到達一個安全的地方來等待神使救援,但這個過程中,七罪的實力還是超出了我們的想象,很抱歉,沒能救下你們所有人。”
副隊長的神情木然,沒人知道在與那名七罪的戰鬥中發生了什麽,但想必一定是個恐怖的場景。
“那隊長他豈不是…”“甜心小心翼翼的問道
“死了,憑他一人是沒有可能活下來的。”副隊長直白的說道
“…抱歉”
“沒必要,我們這些加入行動部的人早就做好了準備,死亡這種東西我們也已經習慣了。”
副隊長仰起頭談了口氣:“唉,其實在七百多年前我和你們隊長也像你們一樣,也只是個新人,當時執行的任務可簡單了,都不需要隊長和副隊長出手,憑我們這些新人就解決了。”
“當初的三名新人裡,最有同情心的“銑刀”在之後成為了七罪被我親自斬殺,最強的“鋼石”現在生死未卜,但在我看來與死亡無異,只剩下我這最圓滑的“布道司”活了下來,想想還真是諷刺啊。”
“副隊長…”
“不用叫我副隊長了,就叫我的代號“布道司”吧,能坦然面對這種情景,你已經是名合格的神使了。”
兩人保持著沉默,“甜心”嘗試著用單手更換自己傷口的繃帶,“布道司”則一言不發的盯著洞口外。
良久,“布道司”似乎是決定了什麽,他跳下石頭來到洞口邊
“新人,我們來玩個遊戲吧,你可以問我三個問題,我給出的答案前兩個一真一假,順序不定,最後一個一定是真,那麽現在就開始吧。”
“甜心”聽聞此話一時間不明白副隊長“布道司到底想幹嘛,但看著對方期待的眼神,自己也隻好硬著頭皮上了。
“…那第一個問題:一加一等於幾?”
“哦有意思,這樣來確定答案嗎,等於三。”
“那第二個問題:神使到底能否戰勝七罪?”
“這個問題你也問過“鋼石”吧, 他的答案是不是很悲觀,這方面我和他不一樣,我曾有幸和神使最頂尖的戰力十支柱的第四柱隊合作過,在見識到那樣破格的實力後,我還是對神使報有希望的,所以我的答案是希望尚存。”
“……第三個問題:副隊長“布道司”,你的真名是?”
在聽聞這個問題後“布道司愣了一下,“沒想到你會問這個問題啊,你應該知道神使裡是嚴格規定成員之間只能用代號稱呼的吧,真名莫種意義上可以說是一名神使最重要的情報,因為有太多的方法和手段可以通過真名來壓製甚至殺死對方,這一點在七罪身上體現的淋淋盡致。”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我僅僅只是想知曉你的名字而已。”“甜心”羞愧的低下了頭。
“布道司”笑了一下,“但其實我很高興你能問這個問題。”
聽聞這句話的“甜心”疑惑地抬起了頭看向“布道司”
“知曉我真名的人在整個神使裡也只有“鋼石”那家夥了,“銑刀”還沒來得及告訴她就被我殺了,也罷,其實神使裡也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面對自己完全信賴之人,告訴其真名也無妨。”
“聽好了,我的真名是“羅協東”,出生自家園世界卡維亞,帶著我的這份真名努力活下去吧,我能看得出,你的未來不同凡響。”
“甜心”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隨後“布到司”轉過身面向洞口
“好,遊戲結束,現在有倆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