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甜心”自己都不知道這個舉動有什麽意義,她只是在幾天前才從副隊長那知道這個手勢的含義
“如果你想惡心一下誰的話,就朝對方豎起中指吧”
當時“布道司”剛剛說完這句話就被隊長“鋼石”一個手刀打在地上,說著“不要教壞小孩”這種話,其他的兩名隊友看到這個場景也是哈哈大笑
奇怪,為什麽現在會回想起這個場景,等“甜心”緩過神來時,那隻龐大的眼睛已經屹立在自己面前
現在“甜心”和和七罪之間相隔不到三米的距離,如此的接近七罪使得“甜心”再一次直觀的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光是在它面前保持站立,“甜心”就已經用盡全力,這樣的狀況還談何反抗
對方巨大的眼珠注視著自己舉在空中的右手,可能它也對這個手勢感到些許好奇吧
抓住這個時機,“甜心”再一次透支自己的靈能,右手比作槍狀朝對方釋放出靈能衝擊,衝擊打在七罪身上造成一個駭人的空爆
如此近距離的空爆也波及到“甜心”自身,當她從翻滾中好不容易爬起身時,一條巨大的觸手又把“甜心”甩到空中然後重重的砸在地面
鮮血從嘴中噴出,這一下使得“甜心”的多處內髒破裂,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剛剛的襲擊對七罪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現在看著眼前完全沒有了行動能力的食物,它要開始享用了
三四條觸手慢慢的朝地上的“甜心”靠近,每一條觸手的末端都布滿著密密麻麻的牙齒
“甜心”現在聽不到任何聲音,她的各項感官都在消失,就連眼前看到的也只有無邊的黑暗,此刻“甜心”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我就要死了”
不甘心嗎?當然,自己連毀滅掉故鄉的七罪都還沒見到就要死在這裡了,這那能甘心去死呢
“也不知道副隊長活下來沒…”
在這之後“甜心”徹底失去了意識昏迷過去
可就在她意識昏迷的同一時間,一道金色的圓形法陣出現在“甜心”面前
從法陣裡緩緩的走出一個人類,她身穿著金色的神使製服,長長的褲擺隨著風飄揚著,一頭飄逸的白色長發披散在肩上,她右手持著一個類似燈仗的武器,淡藍色的眼眸散發著一股神聖的威壓,五官猶如藝術品雕刻的一樣沒有任何瑕疵。
七罪看見眼前出現的神秘人物後立馬進入戰鬥狀態,無數條巨大觸手朝對方襲去
對方只是把手中的燈仗豎立在面前,觸手的攻擊就盡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擋在外
七罪開始瘋狂的攻擊妄想打破這看不見的屏障
反觀出現的神秘人類,她把燈仗豎立在面前後便沒有理會對方,而是來到躺在地上的“甜心”面前
對方用手抵在“甜心”心臟部位感受到對方的心跳欣喜道“太好了,還活著。”
神秘人對著“甜心”輕聲念誦著一段咒語,下一刻一道金光就籠罩了“甜心”
“這樣就應該可以了。”
看著“甜心”緩慢修複的傷口,神秘人舒了一口氣,現在她得解決掉身後的七罪了
七罪發現自己的攻擊無論如何也無法擊破屏障時就確認對方的危險性之高,於是它決定轉變成防禦姿態,等待著對方下一步的行動
神秘人拿起燈仗緩緩的走到七罪面前
兩者之間的體型差異還是那麽顯眼,但戰力的天平已經完全顛倒了
神秘人看著眼前的七罪,
眼神裡已無剛才面對“甜心”的慈愛,取而代之的是無邊殺伐之相 “我能感受到,你的體內有著我的一個同胞,面對七罪,我從不會手軟,做好覺悟吧,如果你們有的話。”
說完神秘人單手舉起燈仗,把燈頭的一邊對準七罪
察覺到死亡威脅的七罪開始劇烈的膨脹,就連地上無數的黑色生物也被盡數吸入到七罪體內,無數的能量匯聚到七罪內,萬千道觸手在七罪面前形成一道道屏障,此刻七罪所做的一切只為了能抵擋對方接下來的一擊
恐怖的能量正不斷聚集在神秘人的燈頭上,如此龐大的能量聚集只花費了三秒鍾的時間,突然毫無征兆的,七罪的身體就變成了無數的碎片
失去了本源的萬千條觸手也化作一攤黑色液體落在地面上,神秘人隨帶使用燈仗淨化了地上七罪的碎片,不一會,這裡就完全沒有了關於七罪的任何痕跡
從開戰到結束只不過經歷了短短的十幾秒,神秘人收起燈仗,開始往地上的“甜心”趕去
不知過了多久, 甜心終於從昏迷中醒來,她身上的神使製服不知何時已經被替換成白色的病號服,自己所處的房間極為簡潔,除了一個盆栽和自己所躺的床外就空無一物了,整個房間都是由白色組成,看來這裡一間給傷員休息的房間,自己應該是位於神使的一個基地裡
在“甜心”還在下床四處觀察時,門突然開了
“看來你恢復得不錯啊”
“甜心”聽聞這局話後漲紅了臉,不好意思的回頭看向對方
驚歎於對方宛如天仙的姿態,“甜心”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對方反而沒有任何拘謹來到“甜心”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已經沒事了,七罪已經被解決,你現在就好好休息吧”
說完對方準備離開,但“甜心”突然抓住了對方手腕
“前輩,我的其他同伴呢,我還有一個隊友和副隊長,他們怎麽樣了?”
“你的隊友已經被送往神使的其他基地進行治療了,現在估計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至於你的副隊長…”
“甜心”愣了一下,她從對方的語氣裡已經大概知道自己副隊長的結局了
“我很抱歉,如果我能再快一點趕來的話,可能就不是這樣的結局了。”
“…不是你的錯,副隊長他早就做好了覺悟,我也……做好了這個準備。”
“好好休息吧,待會來主控室找我,我會帶你去個地方。”
說完神秘人便離開了房間
僅剩一個人的“甜心”慢慢的坐到床邊,一滴眼淚不自覺的從眼眸中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