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梅優雅地放下酒杯,宛若高傲的女王一般盯著我,笑道:“小凡,我想要得到什麽,就一定會得到。這張照片拍的怎麽樣,你給姐姐品鑒一下?”
“你真卑鄙。”宋梅高高在上的樣子,讓我有了一股陌生感和可怕感,一直以為她像一朵百合花一樣嬌豔欲滴,含苞怒放,純得像水一樣柔軟、清澈,不帶一絲的瑕疵,即使被人包養這麽多年,依然讓人憐惜,讓人眷戀,沒想到摘下善解人意的假面具,竟然是一條伺機而咬的美人蛇,這不就用她鋒利的牙齒在撕咬自己嗎?
“卑鄙,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小凡,不要這樣說一個喜歡你的姐姐,她也不是一開始就這樣卑鄙的,誰讓我的周圍都是一些肮髒的男人呢。”俯下身子,那一抹耀眼的白色,從領口躍躍而出,看得我還是咽了一口口水,纖纖玉指勾動著我的下巴,像是在看一條可憐巴巴的小狗,說道:“小凡啊,你讓姐姐說什麽好呢?都快結婚的人了,怎麽還去那種髒兮兮的地方呢?真不小心啊,如果這張照片落到了余珂手裡,你覺得她會說什麽?”
“哼!你還別嚇唬我,梅姐,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女人,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去交給余珂吧,緊緊憑借一張照片,她也不會相信的。”我依舊死鴨子嘴硬,死不松口。
“哈哈,小凡,你太小看我了。僅僅就是一張照片嗎?我為什麽不讓人錄下一段視頻呢?又或者把那個清純可愛的小美人也給你叫過來,或者說讓她去報案,說你是強迫她發生關系的,你說警察會怎麽判斷?”一句句犀利的逼問,說得我靈魂直顫,真沒想到剛才還被一大筆巨款砸得心緒不平,暗暗竊喜,轉眼間就掉進了宋梅設置的陷阱,瞬間就癱軟在地,自己的把柄掌握在一個惡毒的女人手裡,我該怎麽辦?
“怕了吧,唉,小凡,還是那句話,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傷害你?放心吧,我不會交給余珂的。走吧,陪我去再喝幾杯。”說完,宋梅在桌子上一按,我驚愕地發現,旁邊的書櫃竟然吱呀呀地轉動起來,牆後邊竟然有一個很大的房間。
“還不進來。”宋梅呵斥道,我不想進去,可又擔心自己的名聲和工作都會被她給毀了。
最後,我鼓足勇氣,咬著後槽牙,說道:“梅姐,抱歉,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進去。”
丟下這句話,我扭頭就走了。
宋梅臉色鐵青地望著我的背影,最後都給氣樂了,還真是一個油鹽不進的男人。
叼著一根煙,宋梅關了暗室的門,吞雲吐霧間,神情愈發蕭索起來。
晚上回到家,我就給余珂跪下,說道:“珂兒,我錯了,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余珂有點莫名其妙,問道:“你怎麽了?”
我就把前幾天和陳煦去會所的事情,還有宋梅拿視頻威脅我的事,都講了一遍,氣得余珂一腳把我踹倒在地,說道:“你給我滾,別再讓我見到你。”
我肯定不能走了,余珂氣得肚子疼,疼得滿頭大汗,我趕緊送她去了醫院。
萬幸,去的及時,余珂肚子裡的孩子才保住了,醫生說余珂體質太差,不能動怒,讓我悉心照顧。
余珂一直不理我,說我再不靠譜,毀了她的孩子,就跟我拚了,說以後讓我離宋梅遠一點,那女人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見識了宋梅惡心的手段,我哪還有資格跟人家去PK。
後來,我把宋梅威脅我的事情,
告訴了陳煦,陳煦讓我別管,他自己會解決的,錢照拿就是了。 再一次約我見面的時候,陳煦也在場,宋梅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又是一副善解人意的鄰居大姐姐樣子,陳煦笑著說道:“宋總,真沒想到啊,你還能做出那麽肮髒的事情來,真是小看你了。”
“陳總,說笑了啊,我只是跟小凡開個玩笑,無傷大雅,並不影響咱們的合作啊。這年月,我還真沒想到能遇到一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小凡,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唉。那些東西,我已經毀了,你放心,我不會再去打擾你的。陳總,合作的事情,你不用介意,一切照舊。”宋梅輕描淡寫地說道。
“但願如此,不然,我還真不敢宋總合作的。”陳煦淡淡地說道。
我堅持不要陳煦的股份,這一次,陳煦也沒再勉強, 商場如戰場,什麽手段都有,我確實不適合這裡。
陳煦準備給余珂投資,開個連鎖的蛋糕店,這一次,我倒沒有拒絕。
聽說余珂住院了,宋梅也去看了她,不知道宋梅說了什麽,二人竟然有說有笑起來,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之後,余珂也原諒我了,說我不是故意的,若是有意去找女人,恐怕真得要和我離婚,她才不會嫁給一個隨時背叛她的男人。
我很感動,陳煦已經和肖戈對簿公堂,他猜測的沒錯,管梓背後攛掇著肖戈跟陳煦分家產,在這樣嚴峻的形勢下,他還飛到鄭州,給我解決這種破事,還真是兄弟情深。。
掌握著肖戈出軌證據的陳煦,自信心滿滿,他不可能讓肖戈分走自己一半的財產,那樣的話,他還不如把這對狗男女切碎了喂狗。
“真得沒有挽回的余地嗎?”我真不想讓肖戈離婚,為此,我還給她打了電話,只是沒有打通。
“也不知道管梓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哪怕是跟我對簿公堂,也得分我家產。說這麽多年伺候我夠了,一看見我就吐。他娘的,你說這是什麽話?我為她付出了一切,還不如管梓那畜生的三言兩語。以前的賭注,我確實贏了,我比他混得好。可在肖戈這裡,我輸得一塌糊塗。我現在都懷疑,我的閨女是不是我的根了。”陳煦痛苦地撓了撓頭,如果管梓在這裡,他恨不得拿叉子刺瞎他的狗眼。
唉,清官難斷家務事,我這還有一堆的爛事,也沒有資格勸解陳煦了,送他進了飛機場,望著藍藍的天空,我迷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