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三人按照血色殘甲上的圖案標記一路前行,終於在他們進入天枰山脈的第四天來到了地圖標記處的附近。
“呼……”
望著眼前那巍峨險峻的高聳入雲的大山,蘇銘等人長長地出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輕松神情。
這幾日,為了趕路,他們不得不連續翻越好幾座山巒,即便是以蘇銘、許凱旋和胡靜婉三人的身體素質都感覺些許疲憊。
“我感覺殘甲上的標記點就是這附近了!”許凱旋看著眼前的雄偉壯觀的大山,眼中有些激動之色浮現。
胡靜婉也是雙目放光,俏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只是她很快又疑惑道:“可惜我們並不知道它具體指向何方?該如何找起呢?”
蘇銘眉頭微皺,心裡同樣思索著對策。
“這個請交給專業的人士!”許凱旋笑眯眯說著,手掌伸入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羅盤。
蘇銘,胡靜婉二人一怔,緊接著眼睛齊刷刷落在許凱旋手中的小羅盤上,看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符號和奇怪的形狀,頓時明白過來,那應該是風水術士的東西。
“墳後水纏梁山高,水繞玄武出英豪”許凱旋輕輕一笑“既然趙陀自封武王,那麽武王墓必然按照古代英豪墓的葬法設置!”
許凱旋手指在羅盤上滑動,眼神凝視著其中的奇異字符。他沉思片刻,忽然抬頭看向天空。
“墳後水纏梁山高……”許凱旋低聲念著,眼中閃過一絲智慧的光芒。他的手指停在了羅盤上的一個特定字符上,那是一個形似水波的符號。
“水繞玄武出英豪。”許凱旋喃喃自語,仿佛在回憶著什麽。
蘇銘和胡靜婉看著許凱旋的動作,不禁心生好奇。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識許凱旋的風水術。
許凱旋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地說道:“據古書記載,‘墳後水纏梁山高’是指在墳墓後方有一條蜿蜒曲折的水流,而‘水繞玄武出英豪’則是說這條水流繞過一座“玄武山“後,會出現一個英勇的人。”
蘇銘和胡靜婉聽得津津有味,他們知道許凱旋肯定有深入的研究和了解。
“我們現在就要找到那條蜿蜒的水流,並且繞過所謂的玄武山。”許凱旋堅定地說道。
三人立即迅速展開行動,他們按照羅盤上的指引,向著山脈深處前進。很快,他們聽到了遠處傳來的潺潺水聲,仿佛有一條河流正蜿蜒流淌。
“我們接下來要繞過玄武山。”許凱旋指著前方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說道。
蘇銘、胡靜婉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只見那座山峰形便是天枰山脈中有名的山峰—玉清峰,但玉清峰現在印入蘇銘幾人的眼中的形象卻似一隻巨大的玄武,山勢險峻,氣勢磅礴。
在山腳下,一條寬闊的河流蜿蜒流淌,水流清澈見底。
“我們就從那裡穿過玉清峰吧!”許凱旋指著河流邊上的一塊平坦碎石道說道。
“嗯!”蘇銘和胡靜婉點頭答應,沒有任何意見。
“走!”許凱旋邁步朝著河邊走去,蘇銘與胡靜婉跟在身後。
他們來到了河流旁邊的碎石道沿河直上...........
蘇銘三人沿河流繞過玉清峰後,一縷陽光射入眾人眼簾,眼前豁然開朗,他們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片廣闊的山谷之中。四周是陡峭的山峰,山峰上布滿了蒼翠的樹木,遠處的山脈籠罩在一片濃霧之中。
“這就是所謂的“玄武山”之後了?”蘇銘看著眼前景色,
不禁感慨萬分。 “我們離武王墓已經很近了!”許凱旋興奮地說道,“接下來,我們只需順著山谷一路向上,就能到達目的地。”
蘇銘和胡靜婉點了點頭,他們知道,離解開血色殘甲之謎的真相已經不遠了。
他們重新踏上旅程,一步一步往山谷深處前進。山谷中充滿了青翠的草木和清新的空氣,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面上,猶如一道道金色的光芒。
他們沿著山谷小路攀爬,時而穿過瀑布流淌的溪流,時而攀上陡峭的山峰。
終於,當太陽逐漸西斜,天邊的晚霞染紅了整個山谷時,他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石門出現在眼前。
“這很可能就是武王墓的入口!”許凱旋興奮地說道。
蘇銘和胡靜婉對視一眼,他們知道許凱旋十有八九真的找到了武王墓的入口了。否則,許凱旋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興奮。
此時,夕陽余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這座大門足有數米高,兩扇厚實的黑漆大門緊閉著。
蘇銘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大門,發現這扇大門表面上雕琢著精致繁瑣的花紋,每一條花紋都蘊含著極為奧妙的力量。
在夕陽下,這扇大門顯得格外的莊嚴肅穆,讓人忍不住想要跪拜下去。
“這個~~接著怎麽開門??”胡靜婉疑惑的看向許凱旋。
“你們退到一邊去。”許凱旋說完,徑直朝著大門走去。他先是拿起手中的羅盤確認了一下大門位置,然後在背包裡拿出小型鑽頭,用力在石門上鑽了三個孔洞,然後右手握拳猛地擊在大門上。
轟隆隆~
隨著這一拳落下,大門竟然緩緩地打開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我靠!這麽簡單??”胡靜婉驚訝道。
許凱旋嘴角抽搐了兩下,道:“胡克定律!科學考古!”
他說話間,率先鑽進了石門裡,蘇銘和胡靜婉互望一眼,也紛紛跟了進去。
剛剛鑽進石門,一股陰冷潮濕的寒氣撲面而來,使得三人身子不由一顫。
蘇銘環顧左右,入目的是一個寬敞幽暗的通道。
“我們進去!”許凱旋招呼兩人繼續往通道深處走去。
“咦?”許凱旋走了兩三步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問道“這通道怎麽回事?好像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蘇銘和胡靜婉聞言連忙湊過去,果然看到這通道內部有著一些細碎的塵土。
許凱旋伸手拂掉灰土,眉頭微皺。他再度觀察了一番,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怎麽了?”蘇銘和胡靜婉擔憂地問道。
“這裡的土被人動過,這裡可能有人來過,或者說這墓裡有活物!”許凱旋語氣森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