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茴立馬是將這只有五字的信紙,遞到了林南生的手中。
林南生看過之後,也是說道:“這位戴神醫,看來有什麽不方便說的事情,才是會選擇用這種辦法的。”
聞言,方茴詢問自己的丫鬟靈娟:“戴神醫他人呢?”
“他回醫館了。”
靈娟答道。
方茴和林南生對視了一眼,兩人也是決定,動身前往戴神醫的醫館,去問下到底怎麽回事兒。
畢竟,這位戴神醫的意思,也是很明顯了,說的就是杜小蝶的身孕,是有問題的。
方茴叫靈娟去安排轎子,林南生已是先帶上林鳳嬌,趕往了醫館去。
戴神醫的醫館,自然也是很好尋找,因為其醫術高明,隨便兒問個人的話,就能夠問出地方所在了。
林南生登門之後,戴神醫已書回到了後堂歇息。
有藥鋪的夥計,得知林南生是從方家來的之後,也是迅速的去後堂通稟。
很快,戴神醫就從後堂走了出來,但看到是林南生的時候,也是微微的一愣。
“戴神醫,在下林南生。”
林南生率先拱手行禮道。
“不敢,鄙人戴全。”
戴神醫口中回應的同時,也是回禮道。
而戴神醫讓林南生和林鳳嬌師徒落座之後,也是往醫館門口之處看了一眼,這才是收回目光詢問:“之前在方宅時候,就曾見到林先生,不知與方老爺何關系?”
林南生告知:“我與方老爺女兒方茴有交,暫被請去幫個忙。”
戴神醫聞言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這時候,醫館的夥計也已經是端來了茶,為林南生和林鳳嬌倒上了。
“請。”
戴神醫示意道。
林南生抿了一小口茶水後,才是說道:“方小姐很快也會過來。”
戴神醫聽後則是說:“既然林先生能先行代方小姐而來,老朽就不耽擱時間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戴神醫就先讓醫館夥計,將醫館的門從外上鎖,並且也是讓夥計在外等方茴,到時候可從後堂之門來前廳來。
“林先生,我先前為那位林小姐診脈,雖說確其已有身孕,但實在是怪異的狠,所以才會留信於方小姐,像讓她代為轉告方老爺的。”
戴神醫等到醫館門鎖上之後,就直接說道。
“戴神醫,到底有何異常?”
林南生沉聲詢問。
“胎脈勃元而沉化,不疏陰陽而蛀。”
戴神醫面色凝重道。
而聽到戴神醫這話後,林南生的臉色也是驟然一變。
“師父,何意?”
林鳳嬌沒有聽懂,急忙是小聲詢問。
“母孕胎兒,乃是會元一體,胎動而母動。可戴神醫卻診出胎中孕子,已經積化沉年,雖說仍有胎息,卻已經是難以溝陰陽,甚至母胎已被蛀爛!”
林南生說道。
聽到這些的林鳳嬌,也是忍不住的“啊”了一聲。
“林先生厲害,竟能曉得黃老術語之意。”
戴神醫面露驚訝之色的道。
“略知一二。”
林南生也是謙虛道。
戴神醫緊接著又是說:“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覺著這身孕太怪了!雖說有傳上古異人,有些會在娘胎之中待上三年,但那畢竟只是傳聞而已,現實之中可從未有過這種事情的!”
林南生聽後又是問:“戴神醫,那杜小蝶腹中之子,
有多少年了?” 戴神醫眉頭緊鎖道:“從其脈象上看,恐怕也有三年時日!”
聽到戴神醫這麽一說後,林南生的心中也是不由得一動。
因為,方宅的那風水影壁,遭到雷擊破壞的時間,也是三年之前的時候。
而當時方老爺安排周管家,找來的那位懂得風水術高人,重為方家立風水影壁,也是在三年前!
這種種的一切,聯系起來之後,也是再一次的證明了,這些事情之間是有著緊密聯系的。
“戴神醫,你可曾聽聞過母死而複生,其腹中胎兒仍舊不死的奇術?”
林南生略一思索之後,就又是問起戴神醫。
戴神醫聽後,神色也是跟著一變,並且是說:“若是以如今醫術而論,那些醫道密典遺失損壞太多,絕不可能有此術。但若是在以前的話,如華佗之時,或是藥王孫那個年代,這些倒是可能會發生的。”
“那戴神醫,若是以道家玄門秘術,配合上醫術之中,已近失傳之術,能不能夠做到這些?”
林南生聽完後,便再次追問了起來。
聞言,戴神醫是說:“道家玄門源遠流長,其自古以來便容納了‘山、醫、命、相、卜’五術在,若有人能夠運用得到,的確是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
隨著戴神醫講完之後, 林南生也是說道:“杜小蝶便是此種情況,她乃是一屍妖,是死而再活。”
戴神醫聞聽此話,險些就從所坐之處,直接的驚跳起來。
在戴神醫平複了動蕩起伏的心緒之後,他才是顫聲問:“當真!?”
林南生點點頭道:“自然不假。”
“還未曾請教林先生,師承何門何派?”
戴神醫這時候也是站起身來,一副恭敬的樣子拱手問道。
“茅山天師道。”
林南生也是起身禮回講。
戴神醫面露恍然之色,且是說道:“難怪如此,原來您是茅山道長,實在是失敬失敬啊!”
“戴神醫客氣了。”
林南生應聲。
接著,戴神醫也是更加客氣的,讓林南生坐下,而他也是看了眼林鳳嬌,便是笑道:“想必此麒麟子,就是林道長座下弟徒了。”
“正是頑徒。”
林南生也是笑言。
戴神醫又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事情,也是讓林南生稍待,他則是迅速的起身,往後堂走了去。
沒過了多長時間,戴神醫也是重新返回。
並且,在戴神醫的手裡頭,也是多出一個錦木繡花盒來。
“還請林道長幫我過目,此物到底是真是贗。”
當戴神醫打開木盒蓋子之後,也是將其遞到了林南生近前來。
林南生雖說還沒有接過去,但已經是聞到了一股子,沁入心脾的香氣來。
甚至於,這木盒之中的東西,竟是繚繞著一層淡淡的彩暈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