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生想了想之後,也是決定將自己現在,能夠分析判斷出來的事情,都給自己徒弟講一下。
至於說連林南生自己,現在都無從知曉弄清楚的情況,他也同樣明明白白的,告訴了林鳳嬌。
雖說,這樣子做的話,會讓林鳳嬌知道自己這個師父,也是會有不懂不知的事情。
但林南生也是要告訴林鳳嬌,自己這個做師父的,也只是個人而已。
林南生想要讓林鳳嬌明白一個道理,身為一個人的話,就不可能做到全知全能。
而當林鳳嬌從林南生口中,得知了也有自己師父,都不解困擾的事情後,他自然也是有些驚訝的。
可這非但是沒有讓林鳳嬌心裡,對林南生有小覷,反倒是更加敬佩起來。
”篤篤!”
等林南生對徒弟講完了這些不長時間,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先生,我可以進去嗎?
緊接著,門外就又是響起方茴的詢問之聲。
林南生起身開門,將方茴迎了進去。
方茴坐下了之後,便說道:“已經查清楚了,幾個丫鬟都沒有來月事,包括杜小蝶身邊兒,那個貼身丫鬟也一樣。”
“啊!”
林鳳嬌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也是率先吃驚起來。
林南生面色肅然道:“那這麽看來的話,來月事的還真就是杜小蝶了!”
方茴的臉上陰晴不定的說:“可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杜小蝶就根本沒有懷孕,她是在騙我父親了!”
林南生稍作沉吟之後才是講:“想要弄清楚杜小蝶有沒有身孕,只需找人一驗便知。”
方茴聽到林南生的話後,並沒有任何意外,因為她也早就想到了這個辦法,於是說:“那就請先生出手,幫忙一探究竟。”
可這一次的話,林南生卻直接搖頭道:“不可,若只是我的話,不具備說服力。”
“那先生的意思是?”
方茴聞言奇怪道。
林南生是說:“倒不如將本地那些知名的大夫,都過來之後,輪流為杜小蝶診脈,到時候便可一錘定音!”
方茴聽後也是眼中一亮,因為林南生的這個辦法,的確是更加的合適。
“多謝先生提醒,我這就安排人去辦。”
而方茴也是起身後,就急不可耐的講。
可林南生卻還是對她說:“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需要杜小蝶心甘情願的。被這些大夫診脈。所以還需方小姐,前去跟方老爺說上一聲,讓其答應這件事情。”
方茴聽後神色露出異樣來,這也是讓林南生看到了,立馬就意識到了問題。
“怎麽?是不是有什麽難處?”
林南生馬上是問道。
“林先生實不相瞞,其實我在之前的話,就不曾見到家父,他並未允許我進去見他,隻讓杜小蝶一人而入。”
方茴沉聲告知。
一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林南生也頓感吃驚起來。
因為,方老爺居然不願意見自己的女兒,反倒是隻願意見杜小蝶,這就顯得太過奇怪和不對勁兒了。
“方小姐,你有多久沒有見到你父親了?”
林南生又是詢問。
方茴語氣之中,也是帶著無奈的回答:“已有半月有余,不管我怎麽請見,家父都不曾同意,讓我進去見他的。”
林南生聽後,心中也跟著一動,因為這愈發的說明了一些問題。
可林南生也不能夠是妄動,
要不然的話,也是會給自身,招惹上一些麻煩的。 畢竟,這可是方家,先不說其家業財勢,就是跟官府之間的關系,那自然也是不容小看的。
所以,林南生即便是想過,帶著方茴強闖方老爺那裡,但也是要考慮一下,對方一旦沒有什麽事情,會遷怒於自己這裡。
畢竟,方茴是其女兒,方老爺即便再動怒,也肯定不會怎樣的。
所以,為了穩妥起見的話,暫時還是需要另想辦法,讓杜小蝶不得不接受,讓大夫替其診脈的這件事情。
“方小姐你見不到方老爺,再想要讓杜小蝶心甘情願的,去讓大夫診脈,這恐怕是很難了。”
林南生這時候是說道。
“先生,我也曉得。”
方茴眉頭緊鎖道。
不過,方茴也是發現了林南生,面露遲疑想說什麽話,但又沒無法說出口的樣子。
“先生,若有什麽辦法,您盡管開口就是。”
方茴急忙是說道。
林南生等的就是方茴這句話,他直接就講:“實則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叫人散播出去,杜小蝶沒有身孕的這件事情,最好是能夠滿城皆知,達到沸沸揚揚的那種程度。”
聞言,方茴也是面露驚訝之色,看著面前的這位林道長。
因為,這個辦法實在是不入流,且是有些下三濫的。
畢竟,這種造人是非的事情,雖說算是個好法子,可卻也是叫人不恥的。
但方茴雖說有所猶豫,但她也是很快就下定了決心,要用這個辦法,來逼迫杜小蝶自證。
只要杜小蝶扛不住壓力,那到時候就可以讓大夫,替其診脈斷孕了,到時候就可辯個究竟清楚。
“先生,就用此法子吧!”
方茴神色堅定的對林南生說道。
等方茴從屋中離去之後,林鳳嬌也是不解的問:“師父,你剛剛說的那辦法,也太過陰損了些。”
林南生歎了一口氣說道:“非常時期,就需要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林鳳嬌“哦”了一聲,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而林南生接著又是說:“我們但行正事,心中做到無愧就是了。”
“我知道了,師父。”
林鳳嬌應聲道。
而林南生為方茴,想到的這個辦法,也是很快就奏效了。
因為,不光是方家之內的下人,還有丫鬟之中,在傳著杜小蝶,根本沒有身孕,還來了月事的這件事情。
就連外面的人,也都是在議論著此事,可以說是甚囂塵上。
當然,杜小蝶也沒用多長時間,就聽說了這事情了。
“小蝶,你自證一下即可,到時候便能夠堵住大多數人的口舌了。”
在方老爺的屋中,杜小蝶站在屏風之前,雙手垂落很是恭敬的,看著那屏風之後的身影,聽著對方所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