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準備搭訕的男人明顯一愣,原本準備搭訕的話也都尬住了,似乎不知道說什麽好。
王子歡想掙扎一下,結果裴芊怡直接把頭靠在了他的肩上,閉上眼睛說道:“老公,我有點累,讓我靠會。”
搭訕男無奈的搖了搖頭,默默的離開了。
不過對方雖然走了,裴芊怡卻沒有抬頭的意思,依舊靠在王子歡身上,靜靜不語。
“芊怡姐,他走了。”王子歡小聲道。
“我知道,再借我靠一會就好,你的肩膀很舒服。”裴芊怡閉著眼睛呢喃。
“再借你靠一會是沒問題,但是那桌人還在看著你,看口型似乎在說像不像裴芊怡。”
“走!”
快速將剩余的食物打包好,裴芊怡和王子歡便離開了那條街,往酒店的方向行去。
這一路上裴芊怡用喝多了的借口,一直挽著他的胳膊,宛如剛戀愛的少女,一臉幸福洋溢的表情。
王子歡見她這樣的神色,也不忍心拒絕,就這樣任由她的行為。
好在快到酒店的時候,裴芊怡主動松開了他的手臂,兩個人一臉正經的從大門走到了客房區。
“弟弟今天表現的不錯,等節目結束,姐姐再跟你好好喝一次。”
裴芊怡說完揮了揮手,就朝人字號的區域走去了。
“最難消受美人恩。”
王子歡笑著搖了搖頭,拎走打包好的烤串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他發現童玲正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已經開門回來了。
“喂,我給你帶宵夜回來啦。”
王子歡剛將袋子放到茶幾上,就聽到“啊”的一聲尖叫,給他嚇的一哆嗦。
“不是你犯什麽病啊?”王子歡瞪了一眼突然尖叫的童玲。
“你走路怎麽沒有聲啊?我正看恐怖片呢,你要嚇死我啊。”童玲拍了拍自己豐滿的胸口說道。
,王子歡滿臉疑惑。
“誰家好人開燈看恐怖片啊?”
“關燈看害怕啊。”童玲義正言辭。
“害怕還看?”王子歡問。
“因為恐怖片裡擦邊的地方多啊,看著刺激。”
童玲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順便還拿起了桌子上的包裝袋,挑出幾樣她喜歡吃的,“有點涼了。”
“有吃的就不錯了。”王子歡白了她一眼就準備回房間了,這女人真不知道滿足。
“誒,等等。”童玲叫住了他。
“什麽事?”
“你跟芊怡姐是去比大小去了嘛?”
“.”王子歡沉默無言,只是目光憐憫的看著童玲。
“你那是什麽眼神?”童玲咬著烤串,一臉不解的問道。
“我只是在想,把你腦子中關於那點事的東西都衝掉後,還能剩下什麽?”
童玲怒吼的“滾!”字,與黃色的抱枕同時呼嘯而至,王子歡見狀腳尖發力,一個閃身躲進了臥室裡,抱枕砸在門上發出了“咚”的一聲。
童玲掐著自己的纖纖細腰,氣喘籲籲的盯著王子歡臥室的房門。
“我就是想知道,我和芊怡姐到底誰的更大一點。”
當他收拾完畢後,發現童玲早已不見了蹤影,估計是被節目組叫走了。
於曼還是一如既往的會搞節目效果,並沒有提前告知嘉賓們昨晚匹配的結果,雖然王子歡知道自己的約會對象,百分之99.9是童玲,但心裡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好奇的。
萬一不是童玲的話,感覺劇情會不會更精彩一些。
事實證明,他這點好奇的心理完全是多余的,當他被拉到虹山不遠處一片馬場時,童玲那熟悉的高馬尾就出現在王子歡的視野中。
不過這女人今天明顯是精心打扮過,豐姿冶麗,眉眼精致得像畫中走出來一樣,眼角下那顆淚痣格外動人。
“喂,你怎麽一臉失望的樣子?”童玲見他走下車沒什麽興奮的表情,不是很高興的質問。
“當然失望了啊,都跟你一起活動3天了,再美的臉也看夠了啊。”王子歡雙手抱著後腦杓,信步朝不遠處的馬場走去,“你選的什麽約會內容啊?騎馬?”
王子歡說的這話多少有點違心,其實目前小屋裡除了江紫,他就屬和童玲相處的最自在。
蔣嘉檸自不必多說,定在王子歡的黑名單裡這輩子也出不來了;而劉希皖與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很緊繃,有時候弄得他都跟著有點緊張。
至於裴芊怡,王子歡只能說那個女人太危險了,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道心不穩,著了對方的道。
沒辦法,溫柔美貌的成熟女星姐姐,殺傷力實在太大。
童玲這個女人,除了沒事飆點“車技”,偶爾揩點油,其他都挺正常的。
當然,美貌除外。
王子歡走了兩步,忽然發現自己的披風被人拽住了,回頭望去,發現是童玲站在原地抓著披風,一臉冷笑的看著他。
“怎麽了?走啊。”王子歡面帶疑惑。
“今天是騎馬,但不是騎這個馬,是姐姐我要騎你。”童玲用力往回一拉,王子歡重心不穩,倒退了兩步,“走,現在去開房比大小,我看你還失望不失望。”
王子歡無奈了,這個比大小是過不去了。
“姐姐,我們後面可是還有攝像師呢。”他指了指一旁拿著便攜相機的工作人員。
不過細看之下,王子歡感覺那攝像師的表情有點怪,張大了嘴巴,一臉比他這個當事人還期待去酒店的表情。
不是大哥,你是不是入錯行了啊,不去島國施展抱負有點屈才啊王子歡內心腹誹。
“攝像師就攝像師唄,開車甩掉不就好了。”童玲嘴上還再強,但抓著王子歡披風的手已經松開了。
“你當你的911還在旁邊停著呢?”王子歡說完感覺哪裡不對,急忙“呸”了幾聲,“都讓你帶歪了,都是奚州最後一天了啊,我們能不能過得綠色、健康、正能量一點?”
短暫的沉默後,童玲忽然嫵媚一笑,走到王子歡身旁,按住他的肩膀附耳道:“看來你其實也挺期待的嘛,別急,姐姐早晚都是你的。”
話畢,她就邁開腳步向前面的馬場走去,長長的馬尾左右搖晃,一晃一晃的。
王子歡在原地眨了眨,他忽然覺得,也許今天跟劉希皖約會是更好的選擇,緊張點也不錯,總比放下防備後再被突然襲擊一下好。
哎,這女人怎麽也突然危險起來了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馬場上,映襯出一片溫暖的氛圍。青草地上散落著幾隻飽滿健壯的駿馬,它們身上披著漂亮的鞍具和韁繩,其中有些正悠閑地啃食著青草,有些則在歡快地嘶鳴和踢腿。
王子歡和童玲走進馬場後,很快就有一位身穿勁裝、皮膚古銅色的女人朝他們兩人走來,看起應該是這個馬場的負責人。
“兩位好,歡迎來到天虹馬場,我是負責人納蘭明豔,你們叫我豔姐就好。”納蘭明豔微笑著的介紹了一句自己。
童玲和王子歡都禮貌性的打了句招呼。
“關於騎馬這種自古就有的交通方式我就不必多說了,但天虹馬場悠久的馬文化歷史我還是要跟兩位說一下,天虹馬場現有存欄馬匹1多萬匹,其中純血統的世界優質種公馬100余匹,良種馬近2000匹。2003年被華夏農業部授予.”
納蘭明豔開始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童玲和王子歡相視了一眼,心中忍不住吐槽,這約會裡的騎馬項目,節目組肯定沒錢。
大概一分鍾後,納蘭明豔終於將馬場的基本資料敘述完畢,然後略帶的歉意的看向他們兩人。
“你們之前有騎過馬嗎?需要我們的騎手跟行嗎?”
所謂的騎手跟行,就是與客人同乘一馬,或者在旁邊幫忙牽馬,以保證客人的安全。當然也有弊端,就是不自由,因為韁繩一直在人家手裡,本人根本沒什麽控制權。
“不用,我騎過。”童玲率先回答道。
她不僅騎過,而且還很精通,因為她爸爸童義安,就是一位賽馬愛好者,曾經就豪擲過七百多萬買過純血馬。
而且這七百萬還是美元。
所以童玲從小的時候,就被他父親培養過馬術這種貴族運動。
納蘭明豔看童玲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明白這女人馬術應該不錯,於是便點了點頭,看向了王子歡,等待他的答案。
王子歡哪裡玩過騎馬,當即就想要個跟行的,但他還沒說話,童玲就搶先替他回答了。
“不用,他也騎過。直接幫我們準備兩匹訓練過的馬就好了。”
“好。”納蘭明豔聽完這話,轉身就去安排了。
“誒。”王子歡出聲想要喊住納蘭明豔,他不想那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童玲卻拉著他的手腕就往穿戴護具那邊走,“男人,可不能說自己不行。”
“別這樣,我真不會騎馬,要是摔下來怎麽辦?”王子歡想要掙扎。
聞言童玲停住腳步,轉身看向他,說出了早就想好的計劃。
“你要真害怕的話,不如就跟我騎乘一匹,在姐姐的懷裡馳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