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想著想著便不自覺的有些臉紅。
而這一幕落在東王公的眼裡卻是心軟的表現。
原來仙子心中有我啊!
只是性格要強,不願服輸,這才如此為難。
好傲嬌的仙子!
在他眼中,此時西王母的明知故問只是在撒嬌而已。
想到這裡,他笑著開口道,“仙子!小王這次前來是為上一次的失禮道歉的!”
說罷,他取出了一張陰陽流轉的玉床。
玉床之上時而散發著陣陣至陽之氣,時而散發出陣陣至陰之氣。
很顯然是上品先天靈寶之中的極品。
“此寶名為陰陽離火床,乃是上品先天靈寶,雖說算不上貴重,但是其內蘊藏的陰陽氣息對道友領悟陰陽之道很有幫助,還望道友不要推辭!”
西王母輕笑著放開了神識。
很快就察覺到其上散發出的氣息令她精神振奮。
心中暗道:果然是好寶貝!
不過,她並沒有直接收下,而是從頭上取下了帝俊所贈的鸞鳳簪。
“不知道友以為這鸞鳳簪比之道友的陰陽離火床如何?”
東王公下意識的放開神識對著鸞鳳簪探查了一番,很快就發現這是一件絲毫不弱於陰陽離火床的上品先天靈寶。
心中頓時一驚!
西王母這是從什麽地方弄來的寶貝?
竟然也是上品先天靈寶!
怪不得她一直對我態度冷淡,原來是身上早有更好的寶貝了。
他放開至陽氣息,很快就在鸞鳳簪上感知到了一絲很他本源極為相近的至陽之氣。
“這是?”
“至陽之氣?”
他猛然瞪大了雙眼。
心中有了明悟。
我懂了!
西王母身上一定是有一件更為強悍的至陽之寶!
要不然也不可能完全放棄本座這個未來夫君。
至於為什麽這麽肯定這股至陽之氣來自於先天靈寶……那當然是因為他就是至陽之氣所化!
縱觀洪荒,還有誰的至陽之氣能有他純粹?
而眼前這股至陽之氣比之他的本源也是絲毫不弱,所以毫無疑問,這股氣息一定是來自於一件先天靈寶,而且很有可能是來自一件擁有至陽之氣的極品先天靈寶。
那可是連他都未曾見過的極品先天靈寶啊!
這一刻,他不但完全解開了之前心中的疑惑,還對得的西王母的心思越發志在必得!
雖說這西王母的氣運在西昆侖處處受到壓製,但是機緣卻是極為了得,如此頂級的先天神聖,若是錯過,那他一定會抱憾終身!
於是,他故作從容道,“仙子此寶自然遠勝小王之寶遠矣!只是此寶乃是小仙的一點心意,還望仙子能收下。”
西王母聞言頓時有些傻眼。
她故意將帝俊的氣息和鸞鳳簪混在一起就是為了打消東王公的非分之想。
雖說她有點喜歡之前那種感覺,但是她也知道這麽做是不對的。
思慮再三這才用出了這等婉拒的方法。
可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東王公對此竟然毫不在意!
難道……他也喜歡這種……
再次看向東王公,眼神莫名多了一絲古怪。
東王公可不知道西王母的心思,隻以為西王母是為自己的誠心打動,連忙笑著繼續道,“仙子放心收下,東王公雖不是注定成聖的大能,但終究也有先天神聖之姿,
豈會因為一件小小的上品先天靈寶而為難道友?” 西王母聞言心中一樂。
她本來覺得自己這種行為多少有些欺負東王公了,可若是對方喜歡,那她也沒什麽好拒絕的了。
“既然道友如此誠心,那西王母就卻之不恭了!”
……
數月後。
羽族大殿。
一位長相似鼠的赤足男子緊緊皺著雙眉,不停的在大殿之中來回走動。
“飛誕,你作為一族之長,如此毛躁,怎能成事?”
說話的是一位坐在上殿的女子,她長相絕美,身穿由先天靈禽的羽翼織成的五彩神衣,手中撚著一根繡花針,面色平靜,看不出有任何想法。
她正是羽族另一位大妖欽原!
而她的身旁則是坐著一位頭戴絲巾,身穿淡青色長袍,手拿玉簪的女子。
正是她的好友商羊。
飛誕文言面色鐵青,“你整天就知道往那兒一坐,你知道我們羽族因此犧牲了多少人嗎?你明明可以出手幫忙拿下東皇太一,可卻屢次將人放走,到底是何用心?”
欽原沒有說話,而是將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到了手中的繡花針之上,平靜的問道,“商羊可預測吉凶,她的決定你也要懷疑?”
“我並非是懷疑商羊的能力!只是再這麽下去,我們羽族遲早要覆滅!”
而且在這個時,一直戴著面紗的商羊緩緩開口道,“跟白澤商量的怎麽樣了?”
“別提了!那家夥整天神出鬼沒的,根本不願意跟我們羽族打交道,求他們幫忙,還不如到不周仙山搬救兵呢!”
飛誕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
“族長勿憂!那白澤並非一般的大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修行時間之道,手下更有計蒙,英招和飛廉三位大妖,他們不會袖手旁觀的。”
商羊聲音很是軟糯,可是語氣卻十分的堅定。
飛誕頓時來了火氣。
“你說他們不會袖手旁觀,就不會袖手旁觀?你以為你是誰?”
“怎麽說話呢?”
欽原冷喝一聲。
商羊並非羽族之人,而是她的朋友。
並且為羽族招攬了鬼車和九嬰兩位大妖,若是得罪了商羊,那羽族的實力就會大打折扣。
飛誕也瞬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剛想要開口道歉,卻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久聞羽族商羊能辨吉凶,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話音剛落。
便有四人同時闖入了大殿之中。
為首的是一位年輕人,身穿白色道袍,仙風道骨,手拿一把羽扇,頗有儒雅風范。
他就是大妖白澤!
而他的身後則是跟著三個面色凶狠的大漢。
分別是大妖計蒙,大妖英招和大妖飛廉。
“白澤不請自來,還望諸位道友莫要見怪!”
他語氣輕緩,可身上卻若有似無的散發出來可怕的氣勢。
“金仙後期!”
飛誕心中一緊,面露警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