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陳立,有何指示啊?”賈鑫走出會議室。
“不敢當賈總,段總估計明天上午到鄴城,集團其他的領導的行程我一會給你發過去,你們盡快準備一下吧。”
賈鑫:“好,放心吧,歡迎領導來項目視察。”
掛了電話,賈鑫給遲鵬發了條語音:“遲鵬,明天集團董事長和集團高管要來項目召開集團月度經營會,預計要待一周。你們部門準備一下,做個接待計劃書出來。集團高管的行程信息我一會發你。”
“哦,對了,會開完了嗎?項目申報的事情要盡快將資料提交。”
賈鑫看到微信上遲鵬的回復:“收到賈總,我們竭盡全力,請您放心。”
遲鵬並沒有說竭盡全力做什麽,是集團高管蒞鄴?還是項目申報事宜?或者是二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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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辦公室。
遲鵬開始給大家分配任務,“李強,剛才接到賈總通知,集團董事長和高管們要來安陽開會,預計一周。首先確認一下備用金是否足夠,不夠趕緊走流程申請備用金。”
遲鵬看到賈鑫發的集團高管行程信息,直接轉發至綜合部工作微信群。
接著說道:“集團領導行程信息已發到工作群,大家都看一下。劉琛,你根據行程信息,趕緊定酒店和飯店。”
“另外陳靜,你負責會務事宜,會議室一切相應準備工作你來搞定。”陳靜,綜合部唯一一位女性。
“趙凱,你和宋宇你們倆個將接送領導的任務排布一下,誰負責接誰,做好分配,我看他們到的時間都沒一起,不要讓他們在高鐵站等的時間太長。”
“楊東,做好後勤保障工作。”
“左文本,你除了你的項目申報外,結合他們幾個的安排將接待計劃單寫一下,稍後我要拿著它給賈總匯報一下準備情況。”
遲鵬將工作分配好後,告誡大家一定要重視此次集團董事長一行,這是新董事長上任後第一站來到光宇,說明董事長對光宇是極為重視的,這次歷時一周的接待,一定要做好!
原本,左文本聽到遲鵬給他安排接待工作並不情願,因為他有更重要的工作。左文本認為項目申報的重要性比董事長來項目的事兒大多了,但又覺得只是寫一下接待計劃單並不是什麽大事,稍一猶豫便未再開口。
終於臨近下班,左文本將其他人的進展匯總到接待計劃表內,審查無誤後發給遲鵬。不一會遲鵬回到辦公室向左文本說道,“接待計劃基本沒問題,把格式再調整一下打出來放到我桌子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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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第二天,綜合部辦公室,左文本正在整理項目申報的資料,其他人都在忙董事長來項目的準備工作。
遲鵬走了進來,“左文本,你這會忙不忙?”
左文本停下手中的工作,“我在寫申報項目的資料,怎麽了遲經理?”
遲鵬:“手邊的工作先放放吧,這幾天咱們部門的第一要務是服務好董事長。”
左文本心頭一窒,“又來?我這才開始乾我的本職工作沒幾天,就又開始忙其他的了?”
“不是,遲經理,你的意思是項目申報先不搞了?”
“對,先不搞,你先去找李強,公司突然讓在廠區一樓大廳東頭的會議室開會,需要緊急布置一下,陳靜一個人忙不過來,她也搞不定,李強已經去了,你也過去。”
遲鵬有些不耐煩道。
左文本無奈隻好停下手中的工作。
走在通往廠區的施工道路上,左文本看到一位老人正在路邊的莊稼地裡放羊。
此時的田地,莊稼已經收割,大片大片的雜草布滿了農田。
這塊區域已經被政府劃作產業集聚區工業儲備用地,許多農田被荒置,在陰霾的天氣襯托下,極顯荒涼。
“強總,在哪了?李強……李強?”左文本走到廠房的會議室並沒有看到李強和陳靜。
左文本看到展廳的門開著,就走了進去,走到深處,在展廳機房的外面突然聞到一股煙味。左文本惡作劇般輕輕走到機房門口,故意“咳咳”了幾聲,然後模仿總經理賈鑫的聲音道:“誰在這抽煙呢,出來!”
裡邊安靜了一下,想起李強的聲音:“誰在外邊?左文本?”
李強從機房裡面打開了房門,出來一看果然是左文本,笑罵道:“你個混蛋,浪費我一根煙。”
左文本閃身進去,“什麽情況你,你敢在這抽煙?這要是被賈總看到,可就不是我們上次罰那麽少了。你這至少得1000起步。”
李強又重新點了一根煙, “安啦,放心吧,這個地方從沒被發現過,放心抽。”
左文本坐到一邊,“遲鵬讓我過來找你幫你收拾會議室,說是要在邊開會,都還沒投入使用呢,這次就在這開?工作量可不小。”
李強:“不知道賈總怎想了,會議室連電源就只有一個地插,幕布都沒地兒插電源。還得搞會議系統,事兒太多了。一會咱們先去臨建那把臨建會議室的電視會議系統搬過來。”
左文本:“我去,沒車怎搬?我真受不了了,怎麽來到這總是乾這種工作啊,不是打掃衛生當清潔工,就是搬東西當搬運工。”
左文本狠吸了一口煙,“心情很喪,不想乾,我隻想乾我的外聯,乾我的項目申報。”
左文本突然心情很沮喪,來到這裡有兩三個月了,正事一件沒乾,乾的全是打掃衛生的工作,竟然一直乾到現在還在乾。
一直以來,左文本總是告訴自己,來到這家公司要虛心學習,可是來了一個月之後就發現這個地方沒幾個厲害的人物,只看到大家勾心鬥角,懶懶散散,一個真心乾事的人都沒。
後來的左文本就隻好安慰自己,轉行了,要好好學,不管其他人怎麽樣,自己做好就好。可是到這一刻,他實在不知道還能怎麽做自己的心理建設,三個月的時間,都幹了什麽啊。
可左文本也知道,再怎麽抱怨也沒用,在鄴城這個小城市,換個工作尤其是換一個心儀的工作太難了,在沒有合適的機會前,左文本還是不得不繼續的服從領導指揮,做一些“打雜”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