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過後,迎來的就是上課、學習了,開始高中的學習階段了,每天都是語數英政史地,輪番轟炸我們,把我們炸得外焦裡嫩,好在我語文和數學的功底好一點,郭興的物理也不賴,我們倆不懂就相互問問,倒是也能跟得上老師講課的進度,而坐在我們前面的姚欣可就每天垂頭喪氣的,不是被物理公式弄糊塗,就是被數學的計算弄暈,我們倆有時也會裝做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姚欣倒也是倔脾氣,很少問我們如何解答題目,而是偷偷向老師提出建議,把余英調到自己的旁邊,老師也覺得是可行的辦法,就順了她的意思。
余英,是一個學霸,她會進入這間學校全是因為她中考發高燒,物理的最後三道答題根本沒精力做。她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地理歷史等文科科目一直是名列前茅,而理科科目也不差,身高一米七,帶著棕色框眼鏡,性格活潑,能和班上的同學打成一片,在籌辦班上文體活動的同時也認真督促班上同學的學習,為同學們排憂解難,有時候看她認真看書的樣子,也會覺得世間還會有這樣美貌與智慧同在的女子呐!怪不得郭興喜歡她!
自從余英坐過來後,郭興就變得異常的有熱情,對女生提出的疑惑也會講得特別詳細,還會畫圖幫助她們理解,特別是余英也在的時候,他的熱情就更高張了。每每到這種時候,我都會笑著說;“郭興,這道題我也不會,你也給我講講嘛!”姚欣和余英也會偷樂著,郭興就撂下一句:“自己問老師。”然後繼續他的解釋。那時候真覺得,兄弟在女人面前顯得是如此的渺小啊!時間流逝,我們四個在打鬧並苦學的環境中,成績也漸漸提升上去了。
周一的早晨,陽光明媚,我向往常一樣來到教室,姚欣正在全神貫注的解答物理題目,那時候的陽光剛好照在她的頭髮上,每一根秀發都能清楚的看到,頭上的發卡反射著柔和的晨光,我看著她,她好像注意到前面有人,抬起頭望著我,露出兩顆小虎牙和兩個酒窩,本來就白的牙齒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白了,她舉起纖細的手臂,向我揮了揮,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旁的郭興拽了一下,他對我小聲說道:“人家對你打招呼啊!你發什麽愣啊?”我才覺得失態了,就笑說:“早上好!”然後就坐到位子上了,郭興擠過來,笑說:“春心起了?”我也不好意思的回了句:“哪有,只是覺得那個時候她挺好看而已。”說完就埋頭看書了,郭興也得意的笑了,然後看書了。
只是那時候的陽光剛好照在你的發上,被我看到而已。怎麽能算喜歡呢!
時間流逝,高一也快要到尾聲了,同學們都在文理分科上作著強烈的思想鬥爭,晚修結束後,我和姚欣留在課室複習,等到快關燈時,我們就離開課室回宿舍了。在路上,我問她:“你要選文科還是理科?”她低頭不語,過了好久才擠出三個字:“不知道。”我也沉默了一會,笑著說:“你選文科吧,你政治不錯的,況且物理一直是你的弱項。”看她沒回話,我倆就靜靜走在校道上,燈光照在身上,倒影出兩個長長的影子,漸漸變短,又漸漸變長,天空閃爍著星星,如此的美景也提不起興致欣賞,我們快到圖書館門口時,我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就拉著姚欣躲在暗處,看到郭興和余英坐在石凳上,兩人牽著手,低語著。我笑著對姚欣說:“我就知道她倆有情況的。”姚欣也笑著狂點頭,我倆就繞路回宿舍了,
來到姚欣宿舍樓下,笑著說:“明天等看好戲。”她笑著回了句;“不要為難她們啦,我走了。”轉身走回宿舍,看著她走進去,我也慢步回到宿舍,等著郭興回來,等到他回來,我就撂下一句:“明天你該交代了。”然後就睡覺了,郭興也似懂非懂的看了我一眼,也就睡去了。 第二天,我沒和郭興一起吃早餐,而是早早來到課室,和姚欣當起了審判官,余英來到課室,看著我倆架勢,沒等我們開口,她低頭就承認了,坐在了座位上,過了十分鍾左右,郭興來到課室,開口就說:“曾琛,你今天怎麽沒叫我啊,害我早餐都沒吃!”我和姚欣繼續盯著他,我說:“沒有別的事了嗎?”他卻一本正經的說:“還能有什麽事,喔,就是昨晚我物理還有一道題沒寫,借我抄抄。”姚欣聽了,順勢問:“你不夠時間?怎麽可能!昨晚幹嘛去了!”他看了看低頭的余英,說:“沒幹嘛!”我就笑著說:“沒點男人風度,余英都承認了,你還裝?!”他聽了,滿臉羞愧,拉了拉余英,說:“你說了怎麽不告訴我嘛。害我這麽尷尬。”余英也是害羞的低頭,我和姚欣就笑著說:“好事好事啊,請客吃飯吧!”看著她倆這麽幸福,我也笑了。
郭興和余英帶來的歡笑,漸漸也被分班的苦惱給蓋過去了,郭興有點想選文科的,因為余英選了文科,但余英就一直不答應,說他理科明顯比文科厲害多了,我也加入了勸說隊伍,喜歡一個人,就應該讓對方走一條正確的道路,經過我們的苦口婆心,郭興最終還是選擇了理科,我也選擇了理科,姚欣卻一直飄忽不定,我們都覺得她應該選文科,在離分文理還有最後一個星期,她卻突然做了一個決定——她選擇去讀美術!我從余英那裡得知這個消息,也沒想象中那麽意外,反而是安靜的接受了。就這樣,我們分班了。
高一過得很快,那時候還是那麽單純,想笑就笑,痛了會哭,得到就想分享,那也是我和你最近的距離,那時候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你的笑,你的淚,你的酒窩,現在覺得,那些經歷不可能再次擁有了,那是我第一次牽到你的手,卻也是最後一次。那時候,你在我的前面,記得《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這部電影大熱的時候,我最喜歡的場景:沈佳宜坐在柯景騰的後面,最美的距離就是前後桌了。以至於在多年以後,每當遇到這種相關的**,都會轉發,就是希望被你看到,不過,也知道你不可能看到,現在都沒人玩微薄了。喜歡《那些年》也可能是在故事情節裡看到曾經的自己吧!在高一的尾聲,我們還是分開了,你離我好遠,每次我都挺期待轟轟烈烈的換組,這樣我們的距離起碼會變動,計算著和你的距離,是遠了?還是近了?
現在想想當初的自己,也會覺得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