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玫很快就捧來一個錦盒放在桌上打開,大家一看,怎麽是一串葡萄。再仔細分辨,原來是紫翡翠雕刻的。真是巧奪天工啊,可惜最下面的三顆葡萄被磕掉了。
錢坤介紹說:“這玻璃種紫翡葡萄是我父親當年從一個玉雕大師那裡買來的,當時就花了1500萬,到現在完好的話起碼值3000萬。可惜,上個月被我那叛逆期的兒子給磕壞了。我父親被氣的住進了醫院,現在都還沒有全好,這已經成為我父親的心病了。”錢坤歎氣道:“我找了很多人想修複它,治好我父親的心病,可到現在還未能如願。”
他盯著金鋒道:“金先生,如果你身後的那位大師能修複,我錢某人願意出500萬做為酬謝。”
“這。。。”金鋒為難了,他聽見500萬這數字真是心裡狂喜,而後又冷靜了下來,賺不了啊,除非他不計後果,否則只能眼饞。
錢坤死死盯著金鋒緩緩的說道:“1000萬!”
金鋒感到了從錢坤那裡傳來的莫名壓力,沉默了一會,而後目視錢坤雙眼:“錢先生,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大師的原則!”
錢坤和金鋒對望了一會,忽然笑道:“金先生,不如你和大師商量下,畢竟是1000萬,或許大師能同意呢?”
金鋒無奈,只能說:“好吧,那我出去打個電話,各位抱歉了。”說完,便出去裝作打電話。
磨蹭了許久,才回到別墅內說道:“錢先生,大師不同意,我也愛莫能助,抱歉。”說完向於輝示意,接著對錢坤夫婦和趙總說:“不好意思,各位,我想。。。”
“等等,金先生”這時錢坤出言打斷了金鋒的話,並伸手示意:“請坐,我們還可以再談談。”
金鋒聞言,只能先落座。
錢坤思考了一會:“金先生,既然大師這麽堅持原則,我可以讓你帶走玉器。”
金鋒一愣:“錢先生,您就這麽信任我?”
錢坤輕輕一笑:“呵,怎麽說呢,剛剛我從金先生眼裡沒有看到貪婪,而是一種自信,或者說你對那位大師的信心,認為肯定可以修複玉器,是吧?”
金鋒頓時有些佩服錢坤,不愧是首富,略帶恭維的道:“錢先生,您慧眼如炬!”
“呵呵,我對自己的識人之明還是頗有信心的。”錢坤樂呵呵的道:“不過,金先生,我還是要先了解下你的為人,我想金先生不會介意吧。”說完,看向了李玫。
李玫會意,向眾人示意後去了內屋,不一會就回來了,遞給了錢坤一張紙。
錢坤接過後並不觀看,而是遞給了金鋒。
金鋒接過一看,正是自己的個人資料,父母,妻兒,住址,曾經工作的單位,甚至還有兩位好友的名字。
他心裡無名火起,正要起身斥責,又冷靜了下來,他自嘲的笑了笑,將紙遞回給錢坤:“錢先生,佩服佩服。不過我只是個小人物,不會也不敢騙您。您如果信的過我,就讓我帶走玉器修複,不然就一拍兩散,沒必要這麽興師動眾。”
錢坤聽出了金鋒言語中壓抑的怒意,笑道:“金先生,消消氣,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並非針對你。”說著,他將錦盒封好,遞給了金鋒。
金鋒接過錦盒,沒好氣的說:“錢先生,我會帶去給大師修複,但希望錢先生言而有信,不要找人跟著我。”
錢坤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他認真的看著金鋒的雙眼,金鋒也毫不畏懼的回望。
良久,錢坤又露出了微笑:“好,大丈夫一言九鼎,我希望你也是大丈夫。”
金鋒也笑了,對著錢坤點點頭,而後和於輝告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