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兄妹二人過來,河童指了一下旁邊的躺椅:“坐下說吧。”
兄妹二人和河童相對而坐:“最近外面又不太平了吧!”河童說的並不是疑問句,而是感歎句。
健太非常清楚,即使他不出門,肯定也會通過某種手段,得知外面發生的消息。
“這次我過來,是想問一下,關於鼠妖一族。”健太現在迫切的想知道,鼠妖一族的弱點。
“最近不只是人類在關注這件事情,鬼怪圈子裡也在關注,所以我並不反對你現在的做法,不過我還是建議你跟你的父親說一聲。
我這樣說,並不是因為他是我的主人,只是有他的幫助這件事情會進行的更順利。
言歸正傳老鼠這個種群,沒有化成人形的時候就喜歡呆在陰暗潮濕的地方,所以這跟他們的性格也有很大的關系。
鬼怪裡大多都瞧不上他們,這次貓妖一族也確實倒霉,偏偏貓又這個旁支人數少的可憐,才造成現在的劇面。
至於你想知道關於鼠妖的弱點,其實很簡單,你沒有發現他們從來不在晚上的時候鬧事嗎?
因為他們很害怕火光,所以也很反感燈光,在夜晚的時候,他們只會在城市最黑暗的地方出沒。所以…”最後一句話河童並沒有直白的說出來。
但是兄妹二人都明白,果然關於這些事情問河童是最正確的,健太曾經聽管家叔叔提起。
河童這個種族,在父親還是少主的時候,經常出門負責打探情報,似乎他就是鬼怪裡面的情報網,沒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回到房間裡的時候健太一直在想,能運用火光的,陽太倒是可以,每個靈異者家族都會有不同的符咒。
因為製作方式繁瑣,基本上都是在危機的時刻用的,這其中當然也有可以釋放火焰的符咒。
這一晚休息的並不好,幸好第二天周末不用上課,健太強迫自己從床上起來,這個時間比平時上學還早。
換上了前幾天新買的運動服,又在客廳的桌子上拿到了,提前準備早餐,帶著彩音花音姐妹倆。
三個人坐車前往居酒屋,自從姐妹倆在家裡住下之後,跟家裡的人相處的都不錯,傭人們也很關心,這兩個小姑娘。
幸好這個時間來了,才剛到路口,就看到前面烏泱殃來了一群人,為手的男人跟上次見到的打架的,都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
不知是不是原身是老鼠的原因,他們變化成人形之後也都賊沒素顏的,很像街邊的混混。
這群人明顯不是第一次來,一句話沒說就開始砸店,健太一看這個情況,趕忙叫停。
鼠妖看到來人,本是不想理會的,但是領頭的人感受到了,靈異者,還有其他鬼怪的氣息,整個人頓時緊張了起來。
“不知道閣下是哪個家族的,要插手管這件事情嗎?”健太等的就是這句話。
“你覺得還有哪個家族,有本少爺這樣的氣質?”這些話健太自己都覺得羞恥,但還是得演下去。
為首的鼠妖眼中全是警惕,看著眼前大放厥詞的男孩,難不成是安培家的人。
可是前些日子鬧得那麽大,安培家都沒有派人出來,會不會是人故意使炸。
“空口無憑你怎麽能證明你是安培家的人呢?”看來為數不多的,聰明都用在這裡了。
“你這話說的實在可笑,你不是感受到了我身邊鬼怪的氣息嗎,你有聽說除了安培家之外,
其他的家族契約鬼怪的消息嗎?”幸虧當初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而且也沒有流傳出去,如今才能拿這個事情說謊。 座敷童子姐妹一直在健太身邊,但並沒有現出真身,這也是為了讓對方畏懼,對面鼠妖的靈力低於花音彩音姐妹,所以他們看不到。
對面的鼠妖聽到健太這樣說,內心的恐懼被無限放大,眼前的男孩明顯歲數不大,卻能收復兩個能力,這樣高的鬼怪,看來確實是安培家的人。
“那大人今天到這兒來是有什麽事情嗎?”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鼠妖說話都變得恭敬起來。
“也沒什麽大事,只不過我跟這家店的店主有些關系,他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我自然是要來看一看的。
只是不湊巧,遇到了這種事情,你說我要不要出手呢?”健太學著安培家兄弟,在學校的樣子,略帶諷刺的掃視著對面的人。
“這畢竟是我們兩族的事情,如果可以,希望您不要插手。”為首的男人雖然害怕,但畢竟是上頭交代的任務,完不成回去也要被罵。
“這話說的真可笑,在這東京的地節,還沒有什麽事情是安培家管不了的,況且這兩個月你都幹了什麽,還需要我說給你們聽嗎。
回去告訴你們領頭的,十項的話,趕緊把人放了,今天晚上若是還見不到人,明天你們也不用存在於東京了。”健太在心裡面稱讚自己有拿奧斯卡獎的潛質。
對面領頭人聽到這話氣憤的不行,只能帶著隊伍離開了,人一走貓又他們才從屋子裡出來。
有些感歎的說道:“我還以為他們真的什麽都不害怕呢?”
“怎麽可能呢,有句老話叫民不與官鬥,他們人數再多終究實力不強,碰上你們人少的,他們尚且有能力囂張一番。
如果碰上既厲害人數又多的,存在於內心的恐懼就會被激發出來,不過他們那個領頭的肯定不會那麽痛快的就答應。”看到人走了,座敷童子姐妹才現出真身。
兩個小姑娘,今日出門的時候,撫子特意幫她們打扮了一下,穿的是之前定製的第二套和服,貓又他們也是第一次見這個樣子的座敷童子。
大家都覺得很驚奇:“以前見到的都是紅衣和藍衣,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的。”
健太只是笑著點了點頭,並沒有做過多的回應:“按照原來的計劃,派兩個人去盯著鼠妖的動向,一定要有些距離不要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