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和神仙在人間巡遊,我們隨行三人,飛越在山野,法寶身法層出不窮。
一人騎在葫蘆上,品著香茗,神采奕奕。一人踩著玉帶,隨風起舞。我打著一把青傘,風姿卓越鳥覽人間。
三人一路談笑風生,都十分心慰,足下的這片山河。在這方世界的人民,安居樂業鳥生魚湯,我們三人感慨萬千。
我們豪邁地,飛行中在連綿的群山中。
驀地,遠處一座幽黑的高山忽現。山前一座座山林村莊錯落有致,卻都有黑雲壓其上,就像是一幅重墨水彩畫。
忽然,我有種不祥之兆,對兩位仙人道:“此山有妖氣,我們去看看”!
兩位異口同聲道:“正有此意。”
我們指手前山,漫步長空,身形如鶴隨風而起。飛行中,一位資深仙人向另一位說:
“清陽子道友精進不少啊!都到仙人境了”!。
叫清陽子的仙人,恭維到:“陳撰道友都入微了,就別取笑我了!”。
我也很好奇,出聲詢問道:“陳撰道友看我是什麽境界啊”?!
陳撰在我身上左看右看,然後搖頭道:“看不出什麽境界,難道是上仙?!”
我微笑不作聲,閃身飛在前面。
瞬間我飛到了山前,一手探出,口中輕叱:
“鎖靈陣”。
一隻無形大手,對著前山罩去,壓住了滿地黑雲。
隨即,我用神識一掃而過。發現所有村落、小道彌漫著黑氣,幽靜得可怕。街道田間都不見人,到處彌漫著死氣。
“噫!村裡為何不見村民?”
我閑庭信步地,在村子上空巡視。
我正疑惑間,兩位仙人不約而同,飄身落入村莊。一會兒,便傳來了打鬥聲。
遠遠地便見,一渾身幽黑,一丈余高的青面猿人,揮舞著巨爪,與二位仙人纏鬥在一起。
此怪身如銅牆,泛著暗紅血氣,巨爪如鐵籠,舞將起來,陰風陣陣。房屋樹木,打得七零八落。全身黑氣彌漫,比村子房屋還高出一頭。
這等氣勢,已將二位仙人逼得,後退連連。
兩位仙人與猿人,戰了許久,勝負未分。不是仙人實力不濟,而是那魔猿太強悍了。二人仙劍法寶齊出,那魔猿斬掉的手足,很快又重生,魔軀打散了又能重聚,打倒了又能爬起來再戰。
二位仙人苦笑連連,看向我:
“道友,還不出手?”
我漫步上前,右手探出,掌心慢慢凝出,一座金色小塔,小塔快速生長,眨眼之間成了三尺神鞭。
二位仙友驚呼:
“啊!你果然是上仙!”
“你竟然有…打神鞭”!。
我不顧二人驚喜的神情,飛身上前,與魔猿打了起來。我用神鞭朝著魔猿,不停地揮舞,每揮動一次,就有一串金色符文飛出。飛出的符文,泛著罡氣與勁風,皆印在了魔猿身上。魔猿行動漸漸地緩了下來,直到不能動彈為止。
然後,我用打神鞭指著魔猿,震天暴吼:
“封!”
頓時,巨形魔猿被金光包裹,幽黑魔軀漸漸變小,化作虛無。
稍後,村民在角落一一現身。村民熱情地接待了我們,詳細導出了祥情。原來那魔猿,經常天黑進村吃人和牲畜。嚇得附近村落的人,晚上都不敢出門。
村裡人為了答謝我們,
想挽留我們住下,我婉言拒絕了。因為,我感覺後山還有魔氣,我們要去除魔衛道。 隨後,我們三人飛身而起。
我又用打神鞭化作飛傘,飛越在林野間,野果和芳草香味撲鼻,鶴鳥林間飛舞,仙氣彌漫四方。
村子後面,遠處便是黑山,遠遠地便看見黑山漫天風雪,寒風冰冷刺骨。時而還有猛獸嘶吼,讓人不寒而栗。普通人望而生畏,不敢踏足。低階修士也道心潰散,失去飛行能力。
“啊!陰陽界—黑風嶺!”
我飛在前面,忍不住驚歎道。
“難怪,魔界之物擾亂人間,此處乃極陰之地!”
我又出言向道友提醒道。
“既然這樣,我們就鎮守這黑風嶺吧!二位道友意下如何?!”
“那是當然,我們三清共進退,何時有所畏懼?!”二位道友同聲慷慨道。
“那好!以後這裡就叫三清山吧!”
我腦海中自然出現一個名字,便一語道出。
語罷,已是時過境遷,千百年過去了,三清山在當地已是家喻戶曉。因為三清山裡,住著三位神仙,他們斬妖除魔,保了一方平安,受萬民朝拜。
近年來已有不少修士,慕名而來,想要拜師學藝。
我踏著歲月灰塵,終日遊歷在三清山上,目睹著這一切,感到無比的自豪。惜日三清山寒風冰冷刺骨,邪惡重生,如今清風撲面,綠草如茵。
我拈著長須,翹首而望,我就是三清之首—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