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煞跟著下人來到了一間客房。不得不說,大戶人家的屋子就是好。光是這間客房就比自己之前住的旅館房間還要好不少。
不過羅煞最關注的並不是這些。而是那個幕後之人,如果羅煞沒猜錯的話,寶匣應該就是那個人放在自己房間裡的,而把卷軸放在自己包裡的是他,在食物裡下藥的也是他。最關鍵的是羅煞對這些居然毫無察覺!
這一切不禁讓羅煞感到細思極恐。他到底是誰?他又為什麽要這麽做?
而另一邊賀卓倫跟著賀霄回到了密室之中,隨後賀霄便拿出了那個卷軸。
賀卓倫看到卷軸,頓時眼睛一亮,“父親,這就是張半聖留下來的真言卷軸?”
賀霄打開了卷軸。卷軸上是一篇用楷書寫成的文章,字體蒼勁有力,文章更是如行雲流水。但最關鍵的還是蘊藏在這文字中的靈能之力。這才是賀霄真正想要的東西。
賀霄仔細看了看卷軸上的字,還伸出手摸了摸,然後說道:“沒錯,這就是張半聖留下來的三卷真言的其中一卷。”
說完後,賀霄沒有猶豫,立刻使用契約法術,與這張卷軸訂立了契約。
契約完成後,賀霄激動地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輪到我們賀家騰飛之日了。倫兒!”
“孩兒在。”
“去,立刻給五大市的各個家族發請帖,就說我賀霄請他們來觀摩一下張半聖的真言。”
“是。”說完賀卓倫就出去了。
而賀霄則是一個人在密室裡繼續研究這張卷軸。
南宮墨淵被帶到地牢之後不久,很快賀一鳴就找來了數個歸元境的手下來負責看管南宮墨淵,並且用壓製靈力的鎖鏈把南宮墨淵的四肢全都拴住了,周圍的燈光更是全方位、無死角。但南宮墨淵對此卻好像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沒過多久,賀霄來到了地牢。
“呦,賀大家主怎麽有空來看我啦?”南宮墨淵笑著說道。
但賀霄卻沒有跟他廢話,而是乾脆地說道:“來找你問幾個問題。第一個,我明明用天機鎖鎖住了寶匣,那你是怎麽從寶匣裡拿到卷軸的?”
“撿的。”南宮墨淵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賀霄聽後皺起了眉頭,“你最好說實話。”
“真是撿的。那卷軸就掉在密室的桌上,我看到了於是就撿回來了。”南宮墨淵煞有介事地說道。
賀霄聽後眯了眯眼睛,“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把那些偷到的靈器都藏在哪兒了?”
“賣了。”南宮墨淵脫口而出。
“賣了?”賀霄冷哼一聲,“哼,不算靈器,你偷到的財寶都至少上億了吧,還需要把靈器賣了?”
“哪有,監察司統計出來的那都是虛的,我偷到的財寶也不過才價值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而已,要不您再給我一塊錢,湊個整。”說著南宮墨淵還朝賀霄抬了抬下巴。
面對南宮墨淵的胡攪蠻纏,賀霄把眉頭皺得更緊了,“我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我賀家寶庫裡的東西被你藏哪兒了?”
聽到這話,南宮墨淵故作驚訝地說道:“哎呀,被你發現了啊。我還以為你隻想著那個卷軸,沒發現這事兒呢。”
“你說不說?”賀霄大聲喝道。
對此南宮墨淵卻是笑著回應,“那就得看您的本事了啊。”說著南宮墨淵還朝賀霄挑了挑眉。
賀霄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轉身對賀一鳴說道:“給我用盡一切辦法,
把他的嘴給我撬開!” “是。”賀一鳴答道。
第二天的時候,賀霄正在看著牆上先祖留下來的字畫,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這時賀卓倫帶著手下過來了,“父親,請帖都已送出去了。”
賀霄聽後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但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問道:“穹雲頂上那位也送去了嗎?”
“送去了。”賀卓倫回道。
賀霄等了一下,但沒有聽到接下來的話。他略微偏過頭,“嗯?”
賀卓倫看向旁邊的手下,手下連忙答道:“沒有回應。”
賀霄慢慢轉過頭。
還是不夠嗎?
賀霄用鼻子呼出了一口氣,隨即轉過身來,“行了,既然請帖都送出去了,那接下來就開始準備觀摩會吧。”
羅煞昨天在房間裡想了很久,也嘗試了許多,卻始終得不出他想要的。於是他隻好暫時放棄,開始在賀家莊裡轉悠起來。他來到一處空中樓閣,靠在欄杆上看向遠方。
這時賀一鳴也登上了這處樓閣,羅煞轉頭看向賀一鳴。他來到羅煞身邊,“小兄弟,在看什麽呢?”
“看風景。”羅煞回道,隨即又轉頭看向遠處的山脈。他指著遠處最高的山峰問道:“哎,那座山是什麽山啊?”
賀一鳴看了看羅煞指的山峰,隨後說道:“那是穹雲頂。是太淵市最高的山峰。”
“最高的山峰?”羅煞轉頭看向賀一鳴,“那那座山上住的是哪個家族啊?”
“那上面住的可不是哪個世家。”賀一鳴說道。
“啊?”羅煞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是世家。那那上面……住的是誰啊?”羅煞向賀一鳴問道。
可賀一鳴卻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住的是誰。只是以前聽老家主說過,那上面住著一位高人。據說穹雲頂三百年前就已經是他的領地了。”
“三百年前就是他的領地了?”羅煞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原先他還以為在這太淵市最高的山峰上住著的是某個實力強大的世家,結果沒想到居然是某個高人的住處,而且可以肯定那個人至少活了三百年以上了。
此時,穹雲頂上,一座富麗堂皇的宅邸內。
他一個人坐在華麗的主座上,右腿橫平著架在左腿上,左手握拳撐著腦袋,右手中夾著賀家送來的請帖。
他一邊用手指翻轉著請帖,一邊看向面前的巨大鏡子。
突然,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隨即兩指一翻,將請帖飛出。
飛出的請帖在空中就好像被燃燒起來一樣,瞬間化作虛無消散在了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