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賀霄處理完觀摩會的事情後,回到了正廳內。
賀卓倫笑著說道:“父親,這次咱們家可算是在那些大世家面前揚眉吐氣了。看他們那一臉嫉妒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估計以後都不敢來惹我們賀家了。”
“這才哪到哪啊,以後我們賀家要做到這修真界第一大世家那才算是真正的揚眉吐氣。”賀霄已經在心裡想象起他們賀家未來的繁榮景象了。
賀一鳴見賀霄正高興於是問道:“老爺,那那些世家提出的合作怎麽辦?要一一回應嗎?”
對此,賀霄卻是不緊不慢地說道:“不急,先吊他們一會兒,過兩天等他們親自派人過來洽談的時候再說。”
“是。”
這時突然有一個下人過來報告說:“報告老爺,南宮家派人過來說想和您談一談合作的事情。”
“南宮家?”賀卓倫不禁有些驚訝,動作這麽快的嗎?
“哼,南宮家。”賀霄對此卻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幾年前的時候還那麽囂張,以為自家出了一個絕世天才就可以那麽目中無人。結果還不是死在了迷霧森林裡,屍骨無存。到頭來還是只能像條哈巴狗一樣去舔那些大世家。”
“說起來我聽說他們家最近好像還打算給他們那個死掉的兒子辦陰婚呢?這種事情幾百年前就幾乎沒人辦了,他們如今居然還會想到要整,真稀奇。”賀卓倫一臉恥笑地說道。
“哼,裝腔作勢罷了。”賀霄冷哼一聲,然後對手下說道:“把他們派來的人轟回去,就說我們已經答應和別家合作了。”
“是。”
說完賀霄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突然一個下人著急忙慌地跑來報告說:“報告老爺,沈明義跑了!”
賀霄一聽,頓感不妙,他急忙衝向關押南宮墨淵的地牢。
兩個小時前。地牢最深處,南宮墨淵重新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看了看身旁倒下的守衛。輕蔑地笑了笑之後,離開了地牢。
同一時刻,沈明義正待在賀家的地牢裡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中的蛛絲。突然門口的守衛不知為何突然倒了下來。
然後沈明義就驚訝地看見一個戴面具的身影大搖大擺地從門口走了進來。他趕忙站起身。
“是你。”沈明義認出了他,是當初那個把他放走的那個人。
“你想出去嗎?”南宮墨淵上身前傾向沈明義問道。
“什麽意思?”沈明義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要不我們做個交易吧。”南宮墨淵在沈明義面前晃蕩起來。“你給我一樣東西,我就幫你逃出去。”
聽到南宮墨淵說的條件,沈明義皺起了眉頭,“你會這麽好心?”
“可你別無選擇,不是嗎。”南宮墨淵朝沈明義攤開了手。
沈明義思想掙扎了一下,選擇了答應。“好,我答應你。”
等到賀霄趕到地牢最深處的時候,這裡已經沒有南宮墨淵的身影了。就連關押他的雷戒之籠和囚靈索都不見了。
“這是怎麽回事?人呢?”賀霄大聲喊道。
賀一鳴檢查了一下倒下的那些人,然後對賀霄說道:“老爺,他們全都被打暈了。但不清楚用的是什麽手法。看樣子,那家夥應該逃走有一會兒了。”
賀霄聽後,站在原地沉思了一會兒。
這時賀卓倫說道:“父親,我們趕緊派人去找吧。”
可賀霄卻搖了搖頭,“以那家夥的本事,
現在想找怕是找不到了。” “那要不再去請那個王星來幫忙找?”賀一鳴說道。
賀霄聽後,考慮了一下。如果再找羅煞幫忙,那他就很可能從南宮墨淵的口中得知他的目的。但賀霄可不希望有外人知道這件事。
但如果不去找,那麽不僅是那些其它家族的寶物,就連自家被他偷走的東西都拿不回來了。
無奈之下,賀霄隻好派人去找羅煞。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羅煞此刻已經前往天華市,準備返回外界了。
天華市,林家。
林皓乾回到了家裡。林瀚宇坐在主座上,看著眼前這個令他不省心的兒子,面色不悅地說道:“你不是在外面過得很開心嗎,怎麽突然又回來了?”
林皓乾猶豫了一下說道:“父親,孩兒這次回來,其實是有事相求。”
“有事?我看又是錢不夠了吧。”林瀚宇沒好氣地說道。
“我這次是真有事,而且她應該也已經跟你們說了吧。”林皓乾試探性地看向林瀚宇。
果然,林瀚宇停頓了一下,說道:“哼, 既然都已經知道了。那為什麽還要裝傻?”
“這不是重點。”林皓乾有點著急地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會派人幫你的。”林瀚宇擺了擺手說道。
“謝父親。”林皓乾朝林瀚宇拜了一拜。
太淵市,雷陰鎮。
柯宇正在飯店裡吃飯,突然一個小男孩走到了他身旁。柯宇抬頭看向小男孩,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揉了揉小男孩的頭髮。“小朋友,又是你啊?怎麽了,肚子餓了?”
小男孩被他揉了揉頭後皺起了眉頭,然後以一種不屬於他這個年齡段人的成熟語氣說道:“那件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對啊。怎麽了?”柯宇問道。
“如果你打算出去的話,那我建議你從天華市出去。”小男孩說道。
“為什麽?”柯宇有點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想請你幫我查一個人。”說著小男孩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幾天前出現在太淵市的羅煞。
柯宇看到照片上的羅煞,愣了一下,然後抬頭看向小男孩。他的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很強烈的預感。
他喃喃道:“不會吧?”
小男孩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周圍吃飯的人看到他們兩個這個樣子,紛紛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太淵市,迷霧森林。
他依舊是一身素衣,手持折扇。飄過彌漫的雲霧,緩緩來到一處巨大的深坑旁,低頭望去。
原本堅定的眼神中竟出現了一絲恍惚。“這也算是一種傳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