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淵的房間內,喬鶯鶯把砂鍋裡的雞湯和雞肉吃掉一半後,停了下來。
她坐在床上看著剩下的半鍋雞湯,糾結著要不要把它吃完。雖然南宮墨淵出門前跟她說要把雞湯喝完,可她還是想把這剩下的一半留下來,下次再吃。
於是她用蓋子蓋住了砂鍋,把剩下的雞湯留了下來。
喬鶯鶯在房間裡看了一圈之後,終於找到了她帶的小包。她打開小包,從裡面翻出外衣,然後穿在了身上。
隨後她便起身在房屋內走動起來。
這棟房屋不大,但廚房、起居室、衛生間都有,可以說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喬鶯鶯在屋內稍微看了一下之後來到了外面。可她剛一打開門,就瞬間被嚇得倒在了地上。
房屋的外面有一圈木質地板,地板的邊緣處還裝有護欄,而護欄的外面則是萬丈深淵!
喬鶯鶯看到這種景象瞬間就被嚇得腿軟了。
她一邊扶著門框一邊小心翼翼地朝外面探出身子。當她來到外圍的地板上時,這才發現原來整棟房屋都是建在懸崖峭壁上的。
在這片陡直的峭壁上生長出了一棵巨大的古樹,古樹的樹乾足有兩三米粗,看起來至少生長了幾百年了。周圍樹枝的分叉不多,但都十分粗壯。枝葉非常茂盛,樹冠的直徑更是有二十多米。
而這棟房屋就有一半依托在古樹身上,另一半則依托著旁邊的崖壁凸起和凹陷。底部的幾根粗木樁直插入崖壁之中,和古樹的枝乾一起支撐住了房屋的重量。
古樹的另一邊則有一個巨大的鳥巢,之前看到的那隻巨鷹此刻就待在鳥巢中用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喬鶯鶯。
喬鶯鶯也是這才看清這隻巨鷹的樣子。巨鷹全身上下除了腦袋、脖子和胸前是白色的以外,其它地方基本都被黑色的羽毛所覆蓋。身後的尾羽好像燕子一樣,兩邊各有一根顯得特別長,而且看起來十分鋒利。昂起的頭顱加上眼睛上那兩道細長的黑色柳葉眉顯得巨鷹英氣十足。
看清外面的情況之後,喬鶯鶯小心翼翼地退了回去,然後關上門。靠在門上平複了下心情之後才回到房間裡繼續等待南宮墨淵回來。
另一邊的迷霧森林內,由政元司派出的七人小隊經歷了一番折騰後,也終於進入了森林的更深處。偶然間,他們突然發現旁邊的一處雲霧居然散開了,而就在雲霧散開的地方中心長著一個藍色的蘑菇,蘑菇上面還有著正方形的白點。
“那是什麽?”有人問道。
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成員看了看後說道:“好像是次元蘑菇!”
“次元蘑菇!”其他人聽到那個就是次元蘑菇的時候一下子就來勁了。“真的嗎?”他們問道。
“是真的。”那名老成員仔細看了看後說道。
當確認那個東西就是次元蘑菇的時候,其中兩個新人直接就朝著次元蘑菇衝了過去。
“哎!別過去!”那名老成員立刻朝他們喊道。
可是當他喊出聲的時候已經晚了,那兩個人已經消失在了眼前。
這時那兩個人也終於回過神來,因為他們突然發現眼前的次元蘑菇居然消失不見了,再一回頭,隊員也都不見了,連和自己一同衝過來的人也不見了,只剩下自己和白茫茫的雲霧。
而新加入的最後一名成員白宇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驚訝地向老成員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他們為什麽突然消失不見了?”
老成員解釋道:“次元蘑菇的周圍是存在空間扭曲的,
再加上森林裡原有的空間扭曲,只要你一靠近,就會立刻被轉移到別的地方去。除非有辦法可以通過空間扭曲的區段,否則是不可能拿到次元蘑菇的。” “不能找機會靠近嗎?”白宇問道。
老成員搖搖頭說道:“不能,因為次元蘑菇周圍的空間扭曲一直是排外的,不像森林裡的空間扭曲會變化,有時會排斥不讓你通過,有時又可以通過。”
“那也就是說我們根本沒有辦法能拿到這次元蘑菇,是嗎?”白宇問道。
“是。”老成員點點頭。
白宇看向空地中心的次元蘑菇,無奈地歎了口氣。他想去拿,可又怕被轉移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畢竟他可是受了政元司的命令來帶著他們找神器的。
最後白宇也只能選擇帶隊繼續去尋找神器,只要拿到神器,不僅可以解除森林裡的空間扭曲,找到失散的兩個隊員,這次元蘑菇應該也是手到擒來了。
森林中的另一處,林瀚宇遇上了南宮家的長老南宮景旗。兩個人以前雖然沒多少交集,但相處得還算融洽。但誰知聊到一半,南宮景旗突然偷襲了林瀚宇。
林瀚宇被南宮景旗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好在他也是經驗老到的化神境強者, 才沒有被他得逞。兩人緊接著纏鬥了一會兒,就在南宮景旗打算再次偷襲林瀚宇時,旁邊突然衝出來一人對他發起了攻擊。
南宮景旗一看形式不對,就想要逃走。但在臨走前還是被那人追上並擊中,他顧不上傷勢,隻得拚盡全力逃離了這裡。
林瀚宇看清來幫忙的人是誰後立刻迎了上去,“哎呀,原來是莊家主啊!真是沒想到居然能在這兒碰上啊!”
莊燁華連忙說道:“欸,瀚宇兄客氣了,咱們兩家遲早是要做親家的,何必這麽拘束呢。你比我年長,叫我燁華就可以了。”
“額……”林瀚宇猶豫了一下,“那好吧。不過還是要多謝你剛才幫我解圍了。”
“欸,哪裡的事,我們兩家之間互相幫襯一下是應該的。”莊燁華客氣地說道。
雖然莊燁華對林瀚宇說不用客氣,但林瀚宇心中還是有些過意不去。說到底還是他那個兒子乾的好事,好好地幹嘛要逃婚啊。害得他現在一碰見莊家的人就尷尬。
莊燁華看出了林瀚宇的尷尬情緒,於是說道:“瀚宇兄,你是在操心皓乾和雲秀的事情吧?”
“是啊。說起來,都怪我那個兒子,好端端地非要逃婚,結果把事情鬧成這個樣子。”林瀚宇有點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欸,沒事,要我說這樣反而更好。正好培養一下他們之間的感情嘛。”莊燁華說道。
“但願如此吧。”林瀚宇一邊說一邊在心裡祈禱他那兒子能夠趕緊把那事情解決了,然後回來和莊雲秀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