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法是一些強者根據自身血脈創造,通過調整呼吸節奏,激活乃至壯大體內血脈的秘法,因為血脈的不同,各個呼吸法也略有不同,沒有最強的呼吸法,只有最適合的呼吸法。”
“沒有最強的呼吸法,只有最適合的呼吸法!”菲利普重複了一遍埃倫的話,神色詫異的看了埃倫一眼。
埃倫沒有停下,又陸續說了一些呼吸法的歷史,以及一些名聲在外的血脈的特點,說到最後,拿自家的血脈舉例,“比如我們家族的獅心血脈,就是體質特化的血脈,可以為體質帶來難以想象的增幅。”
埃倫的爺爺,安德斯.萊茵哈特,也就是黑堡的第一位主人,就是覺醒獅心血脈後憑借著永不疲倦的體魄,在與異族的戰爭中屢立奇功,獲封了這片封地,之後在其上建立了黑堡,因為家族以浴火的獅子作為族徽,因此他們家族也被稱為獅心家族,第一代黑堡主人也就以萊茵哈特為姓。
而埃倫的父親,也沒有使家族蒙羞,在十八歲時就覺醒血脈,成為烏爾蘇王國有名的後起之秀,並在之後憑借著強大的血脈縱橫戰場不敗,甚至與獸族中的一支王族成員硬碰硬不落下風,更是讓獅心家族威名遠揚。
“不錯。”聽完,菲利普笑著點了點頭,語氣調侃的說道,“看來你的書沒白看,就是不知道實踐起來如何。”
聞言,埃倫挺了挺胸膛,一臉自得的道,“菲利普教官,在你面前的可是有史以來天賦最強,也是未來名聲將要響徹整個大陸的少年,終有一天,你會因為教過我而名垂青史。”
“哈哈哈哈....”
似乎是被埃倫的話語逗樂,菲利普拄著長劍大笑了幾聲,大手習慣性的向著埃倫的頭頂摸來。
不過想到埃倫的抗議,菲利普的手及時的止住,轉而拍了拍埃倫的肩膀,笑著提醒道:“有信心是好事,不過可不能自大,強大的實力離不開刻苦的努力。”
說到最後,菲利普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頓了一下,黝黑的雙眸注視著埃倫,內裡是埃倫看不懂的情緒。
“不過,如果是你的話,有一天真能做到也說不定。”
“那可不。”埃倫嘀咕了一聲,視線掃過一旁若隱若現的光屏,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自信。
眼看時間不早,菲利普掃了一眼對面訓練的侍衛們,見他們還在認真訓練,轉身神色鄭重的道:“那我們開始吧,我先和你說一下呼吸法的注意事項,以及訓練呼吸法最重要的一點,如何調整呼吸,找到通過不斷嘗試摸索出最適合自己的呼吸法。”
“不過,你目前的任務是先學會控制自己的呼吸節奏。”
呼吸法是激活血脈最重要的一個步驟,經過多年的繁衍,每個人身體內或多或少都有著數種,甚至數十種血脈,要是選錯了呼吸法,激活出弱小的血脈,後悔也來不及了。
當然,也不排除激活出多重血脈的可能,只是無數年過去,人類身體內的血脈之力已經微乎其微,能夠激活兩種以上血脈的人已經是個傳說,更不用說多重血脈了。
畢竟,一種血脈被激活,必然會壓製其他的血脈,更不用說,有些血脈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因此,哪怕有人激活兩種血脈,基本也是兩種不相乾的血脈。
埃倫的選擇自然是獅心血脈,黑堡兩代主人早已證明了獅心血脈的強大,自己只要按部就班的訓練即可,至於其它的,埃倫腦海中閃過隨著自己一起過來的那個東西,
有它在,未來不是沒有可能。 隨著菲利普將獅心血脈的配套呼吸法緩緩道出,埃倫將雙手大劍卸下,舉在手中揮舞了幾下,同時試著根據呼吸法調整自己的呼吸,嘗試著入門,可卻好似霧裡看花一般,始終不得要領。
聽到埃倫綿長的呼吸聲,菲利普安靜了片刻,直到埃倫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他,才輕輕一笑說道:“不要著急,你能在一年之內呼吸法入門,就可以稱得上合格了,之後有的是時間讓你激活血脈。”
對於埃倫而言,激活血脈的時間很充足,一般情況下,能在十八歲之前激活血脈的,都可以被稱為天才,二十歲之前激活的,都可以稱得上不錯,要是二十二歲之後的,基本可以說成長有限,至於二十五歲之後,已經沒有了成功的可能。
而一旦激活血脈,不但伴隨著體質的全方位提升,壽命大增,還能根據血脈的不同帶來不一樣的效果,比如銳利的視線,鬼魅的速度,堅不可摧的身軀,甚至是一些特殊的能力。
據埃倫所知,烏爾蘇的王族,艾薩克家族,就有著能夠使人臣服的黃金瞳,雖然埃倫沒有親眼所見,但獅心家族在烏爾蘇王國中也不是什麽小家族,對於這種簡單的情報,自然不會搞錯。
“那教官能告訴我你的血脈是什麽嗎?”
埃倫睜著大眼睛,一臉期待的望著教官,作為黑堡唯一可以與自己父親對戰的戰士,眼前的男人不止實力是個謎,就連他的血脈也是個謎,雖然來到黑堡之後菲利普也經歷了不少的戰鬥,但從來沒有人能認出他的血脈。
“這個嘛?”菲利普神色遲疑了一下,就在埃倫以為這次有機會的時候,斷然拒絕,“不行,情報也是組成一個戰士實力的重要部分。”
“果然。”埃倫扁了扁嘴,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要是菲利普這麽輕易透漏,這也不會是個秘密了,不過埃倫還是故意翻了個白眼,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哈哈,等哪天你能接我十招,我就告訴你。”面對埃倫的無禮,菲利普沒有絲毫的在意,反而給了埃倫一個查清真相的機會。
“十招,有點難啊。”埃倫嘀咕了一句,抬頭正要說什麽,就聽見菲利普突然說道:“你先獨自訓練,我離開一下。”
遠處的訓練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少侍衛們停止了訓練,將注意力集中在場地中間,那裡兩個少年正在持劍對峙,在兩人的對面,還站著一個一頭褐發,穿著乾淨的女仆裝,看上去畏手畏腳的少女,少女大約十三四歲,手中提著一個飯盒。
“芙蕾雅?”埃倫神色詫異了一下,提著大劍也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