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接著!”伊琳連塞了一把手槍給零號,隨後靠在耳邊說道:“這家夥能力類似霧化,不過不免疫物理傷害,每一次移動都會有一個特征,那塊區域的水分會明顯提高。”
“這個我熟。”零號看了一眼槍。
“這槍裡的子彈也只是給你拚運氣的罷了,雖然不是蝴蝶效應的子彈,但可以無限制的彈射。”
“早這樣說我早解決了。”零號開始看向四周,絲毫在盯著什麽。
“早這樣說那不就沒意思了嗎?”伊琳連手中的狙擊槍換成了兩把手槍。
“嘿嘿嘿,看樣子你也知道我要做什麽了,那就試試吧!”維恩雖然身體一直在抖動,但已經發紅的眼睛和暴起的血管都在說明他還有一戰之力。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槍法精湛到了什麽地步!”黑煙襲來,包裹住了零號和伊琳連。
嘭
隨著維恩如鬼一般的出現,伊琳連就像是收到指令一樣一槍精準射出,擊中他,而維恩被擊中後便消散了。
嘭嘭嘭
接連的槍聲不斷想起,一枚枚子彈也衝入黑煙,黑煙餒,嘶吼聲不斷,卻沒見到一個子彈掉落在地的聲音。
“投降吧伊琳連!你現在已經沒力氣了不是嗎?”
“投降?”伊琳連冷哼一聲:“我就算自栽都不可能投降。”
“也沒必要不是嗎?”零號朝地上開了一槍,子彈不斷與牆體碰撞,彈射,一秒後彈射中止。
“我猜的沒錯,擊中心臟對你而言還不算太致命,你說是吧李可邱。”零號這一槍驚住了所有人。
“不過也證實了我的想法,這個世界的造物主賦予他人能力,而這個能力並不需要通過語言或者其他條件來實現,而是類似腦電波的東西,所以說我下次應該直接打你的腦乾。”
“說真的,零號,你是怎麽做到的?”伊琳連都對此感到無比的驚訝,甚至是感覺到了離譜。
“子彈彈射損失的能量解決了,那不就是類似於光的折射嗎?很簡單。”
“厲害。”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有沒有這麽簡單可就說不定了。
“各位,為什麽那麽嚴肅呢?我們不一直可以心平氣和的坐下,聊聊天呢?”
“零號,可沒人想和你這種精神變態聊天。”
“可是,他好像很想哦?”零號看向了李可邱。
“演繹者無論如何掙扎,都只是為了在舞台上拙劣的,苟延殘喘的活下去,而我,只是為了給各位這拙劣的表演添加幾分趣味罷了。”李可邱咧嘴一笑,突然脖子以可怕的角度轉下,隨後血霧散開。
“各位晚上好,先容我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泰德·邦迪。”
“哦吼?看樣子我這是中頭獎了?”
“是啊,一個變態殺人魔。”伊琳連的嘴角不斷的抽搐。“果然,跟了你絕對沒有好事。”
“我還沒說你呢,上一次去你家收破爛,你家那狗子追著我攆了三條街。”
“那件事我不認。”
“為什麽?”
“因為是我讓它去咬你的。”
“兩位聊的很開心啊?要不要帶我一個?”泰德·邦迪慢慢湊上來插在了兩人間。
“哦,當然可以。”零號突然塞過去一個類似磚頭的東西,隨後伊琳連直接對著他的肚子開了一槍,強大的衝擊力使得泰德·邦迪被擊飛了出去。
“不過我不喜歡別人插嘴。
”伊琳連說完拉著零號跑了起來。 “為什麽跑?常人吃了一發子彈一個c4,應該是灰都不灰剩吧?”
“他可是泰德·邦迪!看過《沉默的羔羊》沒?”
“我知道,原型是一個連環殺人犯,怎麽了?”
“他是維序者,這些常規武器想要對他造成傷害很難。”
“嗯?是這樣嗎?”零號看向口袋的懷表。“喂,說話啊,別裝死。”
“果然是老爺子!我就知道篩選者沒安好心!”
“說點我聽得懂的!”
“來不及了,快點跑!”凱瑟琳·赫本也顧不上消耗了,自行開啟了加速。
“哦?赫本?你也在?”
一瞬間,所有的物體都停止不動,能動的,只有泰德·邦迪和人們的思想。
“老……老爺子好久不見,您大恩大德放了我們幾個唄?”
“哦?小姑娘挺熱心腸啊,都替我這個老頭子做決定了。”
“咦,不管了!”
一瞬間,懷表的指針突然順時針跳動起來,一切都開始恢復。
“沒事,慢慢逃吧。”泰德·邦迪慢慢扣下帽子,如散步一樣追著他們,可他們卻一直甩不開泰德·邦迪。
“你們怎麽還不快點跑啊?老爺子要追上來了!”
“我們也想啊,甩不掉啊。”伊琳連說到這看向了零號。
“好厲害的能力,跟芝諾的烏龜一樣。”
得,不應該對他抱有希望。
“不過,我的確在商店看見過芝諾的烏龜這個能力,不過被人家買走了。”
“嗯?這種能力還能交易嗎?”
“這看演繹者是否自願,以及購買條件是否達標,比如我現在做的薛定諤的貓,需要我在未觀測到敵人的情況下擊殺敵人,需要三次,當然,這個任務我已經完成了。”
“哦?那還有後續條件?”
“是啊,比如需要我贏得演繹的同時全身傷殘率達到60%以上。”
“60?什麽概念?”
“差不多,二級傷殘的那種。”
“謔,那活著也挺厲害了。”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啊喂!”赫本都已經快哭了。“為什麽維序者來的是老爺子啊!”
“哦?是我不好嘛,赫本女士?”泰德·邦迪探出頭來,微笑的看著赫本。
“不,不,很好,您很完美。”
“哦?是嗎?那還真是謬讚了,不過這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人,這你比我更清楚,是嗎?觀測者小姐?”泰德·邦迪看著赫本的眼神猶如看著珍寶一樣。
“無視一切,擁有最高級別的控制能力,擁有可以洞察一切的雙眼,您的能力,也很完美。”
“您也謬讚了!”赫本說完又一次轉動了懷表。
“哈,這老爺子壓迫感也太強了吧。”
一眨眼,三人便已經出現在離地鐵站不遠的公園了。
“呵,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還跑不了。”霧氣不知何時將三人圍住。
“這才是真正的晚宴啊,那麽美味,簡直令人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