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今天賺錢了,請你們吃宵夜。”陳桃李揮舞著比賽贏來的四百塊,眉飛色舞道。
“吃大餐,吃大餐……”許婉青也振臂高呼。許婉青沒心眼,怎怎呼呼,喜怒形於色,可交。
第五容若倒是勸說算了,浪費錢,魏玉玲抱著手不說話,幾個人的性格一覽無遺。
“今天聽我的,我請客,我點菜!”陳桃李周末遊湖沒過的癮今天要點回來。“走,去宵夜街。”
“阿飯,上車。”陳桃李單腳撐著車,拍著後座。
“要不還是走回去吧,可以嗎?現在還不餓。”第五容若站在廣場邊,微風吹過,前面的頭髮都往後飄蕩,嬌小玲瓏,楚楚可憐的樣子。
陳桃李的性格就是無所謂類型,只要最終目標沒變,過程無所謂。於是幾人就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頭。夜幕下的羊城又比白天熱鬧不少,更多附近工廠上班的人都出來逛街,穿著花花綠綠的衣服,很是非主流。
廣場周邊更多的走鬼出來擺攤,賣衣服的,賣氣球的,賣花的,形形色色的攤位,更有許多穿著清涼的漂亮姑娘,款款走過。
“走啦,人家都拐彎了,還看。”許婉青看著陳桃李的豬哥樣,恨不得上前敲頭。
“時尚,你懂不懂。”陳桃李反駁。
一行人走走停停,硬是磨了一個小時左右才走到夜宵街。逛街的人如果心不累那麽身體也不會覺得累,如果心累,身體會更累,陳桃李就覺得陪女人逛街比扎馬步還累。為什麽女人逛街不會累,因為她們心很亢奮,身體自然沒感覺。
終於走到潮汕大排檔,幾人落座完,陳桃李就去點菜。一個蝦蟹砂鍋粥,一個錫紙鱸魚,椒鹽皮皮蝦,蒜蓉番薯葉,一個薑蔥炒花甲,然後自己去冰箱拿了兩罐啤酒,回了座位。
“又喝啤酒啊?!”許婉青還沒有緩過胃口,看到啤酒就怕怕的。
“我自己喝的,對了,魏老師喝酒嗎?”陳桃李起開一瓶後,詢問著。
“不喝,謝謝。”魏老師惜字如金。
“那你們就喝粥吧,不知道這家砂鍋粥正不正宗。”陳桃李略過第五容若,直接安排。第五容若正給大家燙著碗筷,廣東特色操作,餐前過一下熱水。
“潮汕菜比較清淡哈,咱們換一下口味。”陳桃李給大夥倒上茶水,自己倒上啤酒,“來,感謝幾位美女賞臉,乾杯。”
“乾你個頭。”許婉青口無遮攔。
“乾杯。”第五容若碰杯。
“嗯。”魏玉玲舉杯示意。
陳桃李無所謂,一飲而下,清清涼涼的真舒服。準備再倒酒,突然魏玉玲搶過啤酒,自顧自倒了一杯,“我也喝。”
“咦,這麽難喝。”魏玉玲抿了一大口,伸了伸舌頭,“還苦。”
陳桃李笑著,“這是喜力,在啤酒裡它算最苦的了,你要不要試試百威,那個好點。”
“算了,算了,就這個,回味還有點香。”
“行啊,魏老師,啤酒你算入門了。”
不一會,除了砂鍋粥其余菜都上完了,幾人一邊吃一邊聊天。
“這花甲真好吃,這魚也好吃,這皮皮蝦更好吃。”許婉青不停讚美著。
“許老師,你真是肚裡沒文化,一句好吃行天下。”陳桃李不由笑道,有人讚美自己家鄉的美食總會讓人心情大好。
“潮汕菜比較講究原汁原味,只要食材新鮮,基本都好吃的。不過這花甲做的一般,
應該是提前過了水,不夠鮮甜,這種薄殼花甲不用過水的,薑絲蔥白下鍋後,放入花甲翻炒幾下就蓋蓋,悶一下就行,出鍋前再加點蔥段醬油就行,下次我做給你們試一下。”陳桃李娓娓道來,作為一個吃貨,陳桃李是合格的,不單會說還會做。 陳桃李一邊說一邊給第五容若演示剝皮皮蝦,“這個椒鹽最好是自己動手剝,一邊吃一邊舔手指,味道才好。”說完將皮皮蝦肉放到對方碗裡,“等會自己剝著試試,你吃快點,不然都讓許老師吃完了。”
“哼,給我也剝一個。”許婉青不滿道。
“你吃你的吧,來魏老師,乾杯。”陳桃李舉杯。
“乾杯。”魏玉玲放下夾魚的筷子,又抿了一口啤酒,喝完張嘴呼著氣,手往嘴裡扇風。“你們潮汕做魚確實挺好吃的,這個魚叫什麽?”
“鱸魚,薑蔥錫紙鱸魚,包在錫紙裡用烤箱烤的,原汁原味。”
“來來來,讓一下,砂鍋粥來咯……”店老板抬著砂鍋招呼著。
“小夥子很懂嘛,送份普寧炸豆乾你們試試。”老板會做生意,不愧是東方猶太人。一口潮普更是讓陳桃李覺得分外親切, 和他老爸口音一樣。
陳桃李給每人打了一碗粥,又去前台打了幾碟豆醬,“來來來,粥裡面的蝦蟹闊以張介個豆醬,素一下。”陳桃李切換到潮普口音,幾人都笑著說是老板的親兒子無疑,一模一樣的音調。
陳桃李看著桌上的幾人,覺得開心,又去拿了兩瓶啤酒回來。正好老板送的普寧豆乾也上來,陳桃李忙說道,“這個豆乾要點這個韭菜蘸水的,吃的時候小口點,裡面很燙的,不要燙到了。”說完自己夾了一塊演示一下。
挺正宗的,豆腐裡面嫩的不要不要的,且豆香味十足。
“來,魏老師,加滿,這個不苦。”陳桃李遞給魏玉玲一瓶百威。
“陳桃李,為什麽一直叫魏老師喝酒,有什麽企圖嗎?說!”許婉青一手拿著膏蟹吃著,一邊質問。
“那你喝,我對你才是有所企圖。”陳桃李遞酒過去。
“哼,過幾天再給你機會。”說完又低頭吃著蝦。
“求求你以後喝酒別唱歌了,喝粥吧你。”陳桃李給魏玉玲滿上,“最後一杯哈,也別喝多了。”
最後陳桃李喝了三瓶,魏玉玲喝了一瓶,臉色酡紅。
“小趴菜,以後還是別喝了,臉這麽紅。”陳桃李看著魏玉玲,秀色可餐的模樣。“你們扶不扶,不扶我可扶了哦。”陳桃李走近,伸出手作勢攙扶。
“對不起,陳老師。”魏玉玲低聲道。
“嗯。”陳桃李應著。
“那天白雲湖,我沒別的意思。”
“好,原諒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