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飛機在空中行駛的非常平穩,再加上陳漢升本來就有午睡的習慣,這使得陳漢升在飛機上眯了一會。
等飛機平穩的落在了青山機場後,汪明春敲響了陳漢升的房門“陳總我們到了”
還在睡夢中的陳漢升,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機,準備打一輛到大涼山的出租車。
汪明春早在陳漢升等人上飛機之前就安排好了前往大涼山的專車,汪明春見陳漢升遲遲沒有出來,又敲了敲門“陳總,我們已經到青山機場了,夫人她們已經上我安排的專車了”
剛睡醒的陳漢升大腦還處於宕機狀態,洗了一把臉才算清醒過來。
等陳漢升反應過來走出機場的時候,陳嵐已經坐上車,探出頭朝陳漢升招手了“嘿,哥,快點啊,汪姐給我們準備了專車”
汪明春準備的車可謂是為陳漢升量身定做的,不僅省去了陳漢升打車的時間,就連載人都恰到好處,陳漢升坐上去後還能勉強再坐一個。
“沈憨憨,你看這裡還可以再坐一個人,到時候肯定很擠,要不我們現在先適應一下吧”陳漢升往沈幼楚身上靠了靠,不知是難為情還是怎麽的,只見沈幼楚臉上的紅暈更加顯眼了。
陳漢升把臉貼在沈幼楚的下巴上,感受著沈幼楚鼻尖呼出的熱浪,他張開雙臂想環抱住沈幼楚,可是沈幼楚本就是個靦腆的女孩,另外在狹小車廂裡還有陳嵐沈寧寧和一位司機,雖然他們坐在前面,但是這不妨礙沈幼楚抗拒陳漢升對自己的親密行為。
陳漢升沒有辦法,隻好退而求其次,趁沈幼楚一個不注意在她臉上“啵”了一下。
被當眾強吻的沈幼楚感覺渾身燥熱,原本雪白的脖頸也染上了些許緋紅,雙膝和掌心不自覺的互相摩擦起來。
陳漢升在強吻完沈幼楚後內心感覺到極其滿足,他沒有再就行難為沈幼楚,而是回到最開始和沈幼楚臉貼著臉,沈幼楚沒有辦法,隻好妥協。
兩人就這樣互相依偎著,享受著短暫的二人世界,微風不燥,時光正好。
……
隨著車子逐漸的靠近大涼山,那模糊的記憶也逐漸湧入沈寧寧的腦海之中。
司機把車停在了村子旁邊,沈寧寧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路邊,相同的地點,相同的背影…只不過上次是離別,這次是重逢。
當年沈寧寧的父親因為外出打工沒了音訊,沈寧寧的母親又因身體原因,不想拖累沈幼楚和沈寧寧隻好無奈改嫁。
“阿媽…”沈寧寧哭著撲了上去,雙手死死地摟住自己多年未見的母親。
沈幼楚在遠處望著重逢而泣的母女二人,心中百感交集,眼淚也不爭氣的從眼角流下,沈幼楚自幼父母雙亡,甚至連他們的相貌都記不清,全靠婆婆撫養沈幼楚長大成人。
陳漢升看著這回憶悲傷過往的沈幼楚,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沈憨憨,人不能隻活在過去,要向前看,過去雖然是悲痛的,但未來卻是美好的”
經過陳漢升的開導,沈幼楚的心情逐漸平複下來,沈寧寧也帶著她的母親向陳漢升走來。
“幼楚…嬢嬢對不起你們…”沈寧寧的母親擦幹了眼角的淚痕,有些愧疚自己當年的離別。
“嬢嬢……”
“阿哥,這是我阿媽,你叫薑姨就好了”沈寧寧拉著自己的母親走到陳漢升面前。
“漢生…謝謝你這些年對小阿寧的照顧”說完就欲給陳漢升下跪。
“薑姨,使不得使不得”陳漢升急忙扶住薑桂淑。
當陳漢升捏住薑桂淑的胳膊的時候,他驚奇的發現,寬大的衣服下面是一具骨瘦如柴的身體,那散漫的目光也說明了沈寧寧的母親已經病入膏肓。
沈寧寧接到了自己的母親,大家也紛紛上車準備返回建鄴。
一路上,大家都沉浸在歡聲笑語之中,可薑桂淑的一句話打破了這安逸的氛圍“么兒,阿媽恐怕活不久了,在這最後的時間裡能有么兒陪著,阿媽已經知足了”
沈寧寧最先反應過來,摟住薑桂淑覺得自己的母親在開玩笑“不會的阿媽,阿哥那麽厲害,肯定會找最好的醫生治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