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和大爺一起來的,這就是我的大爺,這是我的好朋友王本臻。”葉福立刻介紹。
二牛看向葉卿,隻覺這人看上去好威嚴,立刻移開了目光看向王本臻。
王本臻知道這是葉福的朋友,雖然對方看上去邋裡邋遢的,依舊朝著對方笑了笑。
王本臻一副貴公子的模樣,二牛也隻得扯出一個笑容。
“你家大爺來這裡做什麽?”二牛本就是個孩子,心思單純,來到葉福身邊低聲詢問,卻不想自己的聲音本就大,很輕易被人聽見。
葉福自從失去武功後,心思變得細膩了一些,不由得臉微微一紅,“大爺是來找一位叫做常鈺的教書先生的。”
“常鈺?”二牛眼中露出疑惑,“莫不是那個常貪財?”
“我也不知道。”葉福撓撓頭,“你去問問你爹娘,他們應該知道這常貪財是不是叫常鈺。”
“好,你等我。”說完,二牛不等葉福反應過來,匆匆忙忙的跑向了不遠處的家中。
那條大黃狗看了看葉卿,見其沒注意到自己,小碎步緊跟在小主人身後。
這個村子是南方常見的村落,白牆青瓦,鱗次櫛比非常整齊。
不多時,不遠處那間院子就傳來女子的聲音:“什麽常鈺?不就是那個常貪財嗎?你不要和他學壞,知道不,都是一群酒肉朋友……”
葉福聞言看了看大爺。
“那常鈺居住在哪裡?我先過去,你等你小夥伴出來,打過招呼再來找我。”葉卿叮囑。
“嗯。”葉福點點頭,他也覺得自己就這麽離開很不禮貌,他指明了道路,便等小夥伴回來。
葉卿帶著王本臻沿著街道前行。
村子不大,很快就走到了村尾。
不等靠近,葉卿和王本臻就同時聞到了空氣中隱隱傳來的一股酒肉的味道。
夾雜在味道中,還有男人的哄笑和女人的調笑聲。
葉卿師徒同時皺眉。
葉卿是不喜,王本臻本就年紀小,他也是不喜歡。
聲音和味道是從一座宅院中傳出來的。
那座宅院位於村尾的位置,距離最近的一座農宅也有將近十數丈的距離。
那座宅院,也是葉福所說常貪財所在的宅院。
葉卿雖然面色不虞,卻依舊朝著宅院行走。
以周穆的為人,他既然推薦,那麽對方必然有過人之處。
兩人很快來到宅院門前。
大門敞開,碩大的院子鋪著石磚,本來用來學習的桌椅板凳此時已經東倒西歪,上面擺放著肉食酒水。
十來名青年和中年男人敞胸露懷,一臉醉意,相互歡鬧。
五名女子身著彩色衣裙,周旋於男人之間,眉眼間帶著醉意和媚態,不斷調笑。
葉卿站在門口,一股無形的壓力莫名生出。
原本熱鬧的院子在十數息竟然安靜下來。
所以人不約而同看向了門外,隨即看到了一大一小。
葉卿本就是一個不過二十的年輕公子,此刻背手而立看著他們,竟然他們生出了長者的感覺。
“怎麽了?怎麽了?大家這是怎麽了?”一個充滿醉意的聲音從一片狼藉的花草後面響起。
一隻白胖的手先從花草中探出來,隨即一個圓潤白胖的中年男子從裡面爬了出來。
伴隨他的動作,剛才寂靜無聲的場面瞬間被打破。
所有人像是被打開了機關一般,動了起來。
“你……你是誰?可是想像我們一般拜先生為師?”一個醉醺醺的男子拿著一個酒壺朝著葉卿走過來。
男子腳步輕浮,一步三晃,老遠就能夠聞到一股酒味兒。
葉卿眉頭微微皺起,目光落在那白胖中年人的身上。
“怎敢對我師父無禮?”王本臻眉頭皺起,他本就脾氣不好,立時發動他的法術,靜寂無垠。
男子嬉笑著看向小大人兒一般的王本臻,忽地表情呆滯,整具身體徹底僵硬住了!
四周人群根本沒有發現男子的異樣,依舊嘻嘻哈哈。
白胖中年人忽然哈哈大笑道:“我就說早晨有喜鵲站上枝頭的,原來真的有喜事臨門,哈哈哈。”
他的笑聲憨厚,中氣十足。
呆滯的男子猛地打了一個激靈,腦門大汗淋漓,眼神驚恐看著王本臻的,連續後退了幾步。
不僅僅王本臻驚訝,就是葉卿都十分驚訝。
王本臻修為淺薄,意志足夠堅定很快就能夠擺脫束縛。
比如周穆,王本臻只怕想困住他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但常鈺表現出來的除了本身意志足夠堅定,他能夠將自己的意志感染給其他人,證明他足夠厲害。
葉卿很確定的一點事, 常鈺是普通人!
至於他身上有沒有福緣,葉卿就不確定了。
按照周穆所說,常鈺連考數次都沒有中舉,顯然是福緣淺薄之人。
“在下葉卿,聽周穆周大人說先生大才,特來拜會。”葉卿作書生狀拱手。
白胖中年人常鈺快走兩步來到葉卿面前,上下打量,“不錯,不錯,你可是異人?”
“不錯!”葉卿點頭,隨手扔出了一張黃色的符咒。
符咒在空中燃燒。
頃刻間,四周安靜下來,他和常鈺仿佛和四周人隔開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常鈺左右環顧,面色平靜摸著光溜溜的下巴,道:“果然,果然,不過這不符合周穆的性格啊,那個老古板不是完全看不上我這種奇淫巧技嗎?”
“你知道異人在考場的異常嗎?”葉卿詢問。
“猜出了一個大概,就算我幫你猜中考題,你確定能夠考得過嗎,你要知道我的名聲很重要的。”常鈺上下打量葉卿。
葉卿……
名聲?你的名聲確定是好名聲嗎?
“我自己會小心,不知常兄收費如何?”葉卿面色平靜,聲音平穩,直切主題。
“哈哈哈,你居然沒有任何猶豫?你不知道如果別人知道你拜入我門下會恥與你為伍嗎?”常鈺上下打量葉卿。
這個年輕人面貌端正俊美,氣質更是給人一種正氣凌人的感覺,實在不像是那種人。
“我沒有拜入你門下,不過是進行一場公平的交易而已!”葉卿回答。
常鈺看著葉卿,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