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沐心中嘻嘻哈哈,腳上不遑多讓,健步如飛。幾步就回了教室。
“呆子,你笑什麽(???.???) ”陳沐的同桌一臉好奇。
陳沐的同桌是“純欲女神”,叫江可白,皮膚白皙水潤,面容清秀,就是家裡有“錢”,每天隨身攜帶飛機場…
“你看起來好好笑!”陳沐瞪了她一眼。
“神經病!”江可白捶了陳沐一下,又靠了過來,問道,“你昨天沒去賣氣球嘛?”
這家夥還是大大咧咧的,嘿嘿真好。
“昨天我英雄救美去了!”陳沐眉毛一翹,得瑟道,“牛不牛?”
“我信你個鬼…”
陳沐知道這小姑娘一直很喜歡他,每當他賣氣球的時候,她經常去買,說是家裡小弟喜歡玩。
她家裡哪有什麽小弟啊!只有一個出來工作的哥哥,喜歡氣球個鬼哦!
不過前世陳沐和祝顏洵談戀愛後,她就漸漸淡出了陳沐的視線。
現在想想,當初真的不是人。
唉,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額咳咳…
時間悄然流逝。
中午簡單和張澤睿吃了個飯,不過沒有看到祝大校花,怪是可惜。
到了晚飯時間,陳沐在樓梯口和張澤睿匯合後,決定去火車站的網吧一趟。
陳沐經過了一天的學習,才發現了學習的快樂。不過他缺少了太多的資料,他要去網上搜尋一番,然後打印下來。
正版的太貴了,陳沐負擔不起。他也不打算求人,拿人手短,寄人籬下的滋味他嘗了大半輩子。
他是一個孤兒,沒有家,什麽都沒有。
他的戶口都在孤兒院的集體戶口本那裡。
也幸虧他們陽光孤兒院是天海一中的附屬孤兒院,不然條件可能更差。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
陳沐和張澤睿一路飛奔,終於來到了“一網情深”。
至於為什麽未成年可以來這個地方,別問,問了就是社會險惡,保護傘盛行。
這裡陳沐不太熟悉,他前世是一個單純的孩子,不良場所也從未去過,就像一張涉世未深的白紙。
當然,上了社會就變得千瘡百孔!
陳沐和張澤睿一人開了一台機子,3塊錢一小時。
由於晚飯時間比較充足,他們直接開了兩塊錢的,妥妥40分鍾。
在張澤睿這個學霸的建議下,簡單搜尋了一些資料,再交由網管打印。
他們便又火速回校。
“好重啊,沐子你等等我啊!”
張澤睿跑步怕掉了眼鏡,索性就不帶了。眯著小眼在後面追著陳沐。
“好好好!”陳沐也是喘著粗氣,連忙降低了速度,“小眯眼,你別摔著了哈哈哈”
陳沐看著張澤睿的樣子就笑個不停,實在是太好笑了!
張澤睿瞪著小眼睛,幽怨的看了陳沐一眼:家人們,誰懂啊,這裡有個蝦頭男。
陳沐和張澤睿休息了一會,就再次踏上征途,終於在上課前十分鍾趕到了學校,還有時間簡單買個包飯。
認識張澤睿的人上來打招呼:
“班長,你又在卷啊!”
“班長你不想活了,你不要命了啊!”
張澤睿一開始還解釋一番,後面索性就不解釋了。
張澤睿是他們班的副班長,妥妥的卷王一枚。
不過在此期間,陳沐發現很多人都在不善地看自己,那眼神就像自己搶了他們老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自己和祝顏洵的事情傳開了。
張澤睿和陳沐分開後,在他回教室的路上,碰到了戴景耀。
“陳沐,你給我等著!”戴景耀放了一句狠話。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陳沐撇了撇嘴,小聲說道,“唉,可憐!”
陳沐聲音不大,剛好夠戴景耀聽到。
戴景耀手上青筋具現,咬了咬牙齒,決定忍了。
“當務之急是先把上午害我的孫子找到,情情愛愛一邊站!”戴景耀自我安慰,“我真是有格局!”
陳沐:“。。。”
陳沐討了個沒趣,也不打算戲耍他,耍猴嘛以後有的是時間。
晚飯過後就是晚讀時間。
陳沐決定換個口味,不能隻背語文,不然一會對語文疲勞就不好了。
嘿嘿,主要是語文基本背完了,從前到後,包括序言。
於是陳沐拿出了英語書,必修一二三。
然後嘩啦啦的背啊,當然,在別人眼裡,就和看書一樣。
“陳沐你發什麽神經啊!”江可白看著陳沐翻來翻去,有些好奇。
“別吵!我在背書呢!”陳沐聚精會神,手上動作不變。
“你這在背英語單詞?”江可白有些生氣,憤憤地說道,“你敷衍誰呢!”
“誒,我真沒有!”陳沐翻了個白眼,對著江可白說道,“不信你抽我語文,我上午全看完,可能讀錯,但我可以寫出來!”
“好啊。”江可白哼了兩聲,抽了陳沐大腿一下,“八十九面下面三首詩!”
陳沐痛地呲了一聲,然後脫口而出:
“分別是青玉案·元夕、漁父·浪花有意千裡雪、臨江仙·櫻桃落盡春歸去。”
“內容呢?”江可白一挑眉。
不等江可白說出,陳沐再次脫口而出: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浪花有意千裡雪,桃花無言一隊春。一壺酒,一竿身,快活如儂有幾人;一棹春風一葉舟,一綸繭縷一輕鉤。花滿渚,酒滿甌,萬頃波中得自由。”
“櫻桃落盡春歸去,蝶翻金粉雙飛。子規啼月小樓西,玉鉤羅幕,惆悵暮煙垂;別巷寂寥人散後,望殘煙草低迷。爐香閑嫋鳳凰兒,空持羅帶,回首恨依依。”
“你這真的假的啊!”江可白看了看陳沐將不會讀的寫到了紙上,震驚地說道,“這裡還沒學到啊!不對,這本書都沒學啊!”
“其實還有一首詩。”陳沐挑了挑劍眉,微笑著說道,“我自己寫的!”
“什麽(???.???) ”
陳沐頓了頓,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緩緩說道:
“《彼岸之行》
驚濤駭浪揚帆遠航,
藍色之戀唱起孤獨情歌,
那是玫瑰色的霞光。
落日余暉的彼岸,
在海天相接的地方,
擁有著一層紅紗。”
陳沐趁江可白不注意,用手撩了一下她的發梢,江可白猛地一縮。
不等江可白反擊,陳沐就繼續緩緩說道:
“海風吹拂你俊俏的臉頰,
波濤也跟著歡舞,
你是否會泛起一絲漣漪?
沒有司南指引我的方向,
我迷茫如墮煙海,
你是否會泛起一絲顧慮?
你是我航行的目標,
你是我一生的歡喜,
我用余生劃向彼岸的你。”
江可白眼神呆滯,臉頰微微泛紅,一雙修長的手不知所措。
“他是寫給我的嗎?他一直都喜歡我嗎?我還怎麽辦?”
“我在他心裡一直都這麽重要嗎?”
“我是他一生的歡喜嗎……”
只見她沉默片刻,陳沐還以為她要誇自己寫得好。
然而下一秒,她居然大聲說道:
“陳沐,我也喜歡你!”
………
ps題外話:
月下邀紅顏:
《彼岸之行》這首詩是我很早寫的,也已經投過稿了,希望大家不要傾權。
由於不方便透露本人姓名,如果有興趣用到這首詩,請帶上我的網絡ID:“月下邀紅顏”即可。
我陸陸續續寫了接近五十首詩詞,後面有機會會一一展現。
當然,本人初來乍到,文筆堪憂,還要靠各位讀者老爺們提攜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