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洪澤在逃跑後在炙斑山上躲了幾天后方才敢回到山寨。
剛入山寨不久,洪澤便是撞見了帶著一大群嘍囉的秦楓。見到洪澤,暴怒的秦楓抓著洪澤的衣領,問道:
“咱們那兩百弟兄呢?!”
見洪澤不說話,秦楓抬手就是兩巴掌,怒道:
“說話!那在兩百弟兄呢?啊?!說話啊!那兩百弟兄呢?!”
洪澤聞言冷笑道:
“都歿了!你TND滿意了!叫你這懦夫平日不讓弟兄們練練膽!我們方才有今日這大劫!……”
洪澤話還沒說完便被秦楓一拳打翻在地,正欲拔刀結果了洪澤,只聽小嘍囉來報道:
“大當家的,弟兄們剛剛在山下抓到一個獨行的漢子。那漢子說是大當家的舊識,想要見大當家,說是有要緊事相報,現在正在議事廳內等著大當家。”
秦楓聞言踹了洪澤一腳,隨即吩附幾個嘍囉道:
“把這個家夥拖去地牢關起來。你,我們走,我們去會會那個漢子。”
…………
話說徐莫回到北寒城後連夜召開會議商議起如何處理這夥強人。
劉宇翻了翻手頭的資料後詳細地同與會的眾人介紹了這夥強人的情況,聽罷劉宇的講述,徐莫大致確定了在村子裡遇到的那個家夥便是那三當家ー洪澤。
徐莫道:
“無論如何這群歹人,咱們必須給他消滅掉,無論是消滅還是招安,這一切等楊佳騎士醒來再一同商議吧。但就是不能讓他們繼續霸在那裡!”
轉眼又是過去了三天
昏迷中的楊佳也是醒了過來,徐莫在知道楊佳醒來的消息後也是趕忙放下手頭的事情趕去探望。
來到楊佳家,楊佳見到徐莫來訪正欲下床施禮。徐莫見狀忙將楊佳勸回床上,剛坐下,徐莫便責怪道:
“如今楊兄身體尚未恢復,怎能輕易下地活動?”
楊佳聞言激動道:
“當時要是沒有大人相助,某已成枯骨矣!還請大人受某一拜!”
說罷楊佳又想下床。
徐莫見狀忙扶住楊佳道:
“楊兄,還請好生休息。”
好不容易把楊佳勸回床上,楊佳又是劇烈咳嗽起來,徐莫正想喚來醫者,楊佳忙擺了擺手,說道:
“沒事,話說回來,大人準備怎麽對付那夥賊人?”
徐莫聞言正色道:
“正有討伐之意!實不相瞞,今日某來此一是為了看望楊兄,二來是想問問楊兄對此事有什麽看法?”
楊佳聞言頓了頓,說道:
“說到這夥歹人,那大當家秦楓和那二當家姚銘與某皆是舊識,落草為寇對於他們也是無奈之舉啊……”
徐莫聞言道:
“無奈之舉?”
楊佳緊接著說道:
“唉!那秦楓是某的多年好友,先前因為殺了其家鄉一個欺男霸女的騎士,方在此被迫落草;而那姚銘只是單純因為和秦楓交好,便被抓不到人的官兵誣陷為同夥,方才被迫在此落草。”
徐莫聞言道:
“照楊兄這麽說,他們倒也不是什麽壞種。但他們前幾日為什麽會突然血洗村莊?”
楊佳搖了搖頭說道:
“這某也不清楚。但是大人,某可以向您保證,他們都是良善之人,某願說服二人來降,不費一兵一卒為大人解了心頭之患。”
徐莫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好!那便麻煩楊兄了!若是此等義士能為王國所用,
楊兄功不可沒啊!” …………
幾日後,楊佳在辭別眾人後,便一人一馬徑直朝著那炙斑山上趕去。
正值暮春時分,這炙斑山上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盡發的景象也是十分養眼。楊佳按馬徐徐前行,一來是為了欣賞這不可多得的美景,二來嘛,楊佳已經察覺有幾股氣息正隱密地跟隨在自己不遠處的身後。
楊佳又是趕了約莫一盞茶的路程,沿著蜿蜒的山路轉了一個彎,楊佳只見前面有幾個拿著大刀的小嘍囉擋路。楊佳表面假裝害怕趕忙調轉馬頭,但只見背後也是突然閃出一夥歹人出來。
只聽那為首的歹人說道:
“這位老兄,這道路行得還舒暢嗎?”
楊佳聞言結結巴巴的說道:
“舒……舒……暢……”
那歹人見狀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兄弟幾個修剪的手藝不賴吧?!啊!那老兄是不是應該看在弟兄們如此辛苦讓您舒暢的份上,留下幾個賞錢犒勞犒勞弟兄們啊?!”
楊佳哆哆嗦嗦道:
“應該!應該!弟兄們都辛苦了,這是小弟的一點心意!但小弟還有一事相問。”
說罷楊佳取出一袋金幣遞給那小頭目。
那小頭目接過錢袋子,拿在手中掂了掂,隨即笑眯眯的說道:
“說吧,還有什麽要問的?弟兄們今日心情好,興許能給你解答解答。”
楊佳恭敬地說道:
“不知道幾位兄弟是不是秦楓秦老大手下的弟兄?小弟正想見一見秦老大。”
那小頭目笑著說道:
“正是!不知老兄找我們大當家有何貴乾?我看老兄一表人才,難不成是來落草的?”
楊佳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小弟只是和秦老大是舊識,如今有些要事要去當面告訴秦老大。還請幾位老哥帶小弟去見一見請老大,當然,小弟不會讓幾位老哥白乾的。”
說罷又是拿出一個錢袋子。
那小頭目笑眯眯接過了楊佳手中的錢袋子,說道:
“老兄,弟兄們,只能保證帶您上山寨,但不一定能保證您能見到我們大當家的。”
楊佳聞言朝著幾人抱了抱拳,說道:
“幾位隻管帶小弟上山,至於能不能見到大當家則不乾弟兄們的事!而且事成之後小弟必有重謝!”
那小頭目聞言說道:
“老兄仗義,來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