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如預期的地點降落。哥,幾個收拾好東西走了下去,這南方的氣候就是和北方不一樣。
臨近初夏,太陽毒辣辣地掛在天空,微風都是海面撲過來的,裡面夾雜著些許淡淡的鹹味,那是海的味道。
陳歌這小子不耐熱,他立馬拿出了一把大傘撐開。梁明宇看準了,立刻鑽進去。周海闊則是慢慢跟上。
我注意到周海闊的不對勁,他說的那些事情我也沒有和他們倆細言,畢竟周海闊也沒有在他們二人面前表明這件事。
“海啊!”陳歌說,“那首詩怎麽來著?”
“哪首詩啊?”梁明宇狐疑地問。
“呃,就是那首…什麽…看滄海,東邊有結石什麽來著?”陳歌說。
“你這家夥!”梁明宇指指點點。“這高中的東西你都忘完了?”
“初中的吧,這不,曹操的觀滄海嗎?你看你不認真學,什麽詞都沒辦法脫口而出。”
“少廢話,那是怎麽說來著?”陳哥臉紅著說。
“我也給忘了。”梁明宇說,梁明宇,這小子一直都是數學理科最拔尖的,他對語文似乎不感冒。
“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竦峙。”我說。“這才多長時間就忘了。”
“哦哦,對,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滄海。我馬上就能看到了。”陳歌說。
陳歌這小子仗面子,給我們訂的酒店是五星級的豪華套房,那個酒店中央有一個游泳池,一共六層樓,每層樓都有玻璃護欄圍著,而每房間裡面是兩張寬大的床鋪,很大的空間,加上外面能看到海邊的風景,而且也兩個的浴室,更是大的不像話,盆栽在角落裡被窗戶外的陽光照得綠瑩瑩的,很是好看。
“怎樣,我有眼光吧?”陳歌驕傲地說。
“你小子呀,真的可以。”梁明宇說道。
陳歌這小子家特別有錢,他家裡教他的謙虛,他也學到了,但是在我們哥幾個身邊,這小子不會吝嗇任何,記得大一那年他低調,他果還是逃不出一些女孩子的法眼,一眼就被鑒定為富哥。不過陳哥的家教深厚,他也明白有一些能聊的來,有一些不能聊的來。
“誒,我提議咱們去吃海鮮吧!”陳歌這個時候想到什麽,說。
“你可真…我說,沒必要了,今天咱們早點吃點東西,然後直接回酒店開黑!”梁明宇提醒到。
“我給你說,我排位賽,下把晉級!你要是不帶我上去,哼哼!”我開玩笑,假裝掄起拳頭。
“唉,我也有點累了,直接去酒店隨便吃點吧。”周海闊打了個哈欠。
“好啊,看你們一個個的。這大海排擋,剛來我就想吃頓,你們真掃興。”陳歌不滿地嚷嚷。“遊戲能當飯吃嗎?哼。”
隨後,我們仍然是快快樂樂地回到酒店,在一樓的時候,那個自助餐也是讓哥幾個感受到了美味,龍蝦也是有的,鮑魚也是有的,感覺絲毫不輸大海排擋,那個海鮮也就是味道上好了點,名聲上好一點。
酒足飯飽之後,我們就上到了三樓的酒店內。由於天氣炎熱,哥幾個不免一身汗,洗漱完畢後,我們坐在床上看電視。
陳歌半躺在床上,刷了會兒短視頻,他就把遊戲打開了。
啟動界面那個聲音,讓我們三個虎軀一震!
“上號!”
“啊?”
“上號!”
話不多說,哥幾個來了好幾把激情的排位賽,不知道是這次的海風帶來的好氣勢,
還是什麽的,總之,哥幾個連勝晉級賽後都多了好幾顆星。 “哎呀這個爽,你看我這幾把操作是不是都很給力?”梁明宇得意的不得了,這小子每把都超神,別提他有多開心了。
“打的是不錯!”陳歌也讚歎道,他當的是輔助位置,由於梁明宇的超神,他也跟著沾了不少光。
因為賽打的順利,因此我的緊張感又減少了不少,而且我明顯發現周海闊也從原來的特別緊張變成了現在的放松狀態。
就在我們幾個要睡去之時,我們突然看到了電視台上在報道一個奇怪的節目:
就在這幾日,陸續有遊客說,在海上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影子,而且記者還采訪了好幾個人,在沙灘上,一個年輕人對著攝像頭說:“是啊,就是那種很大的影子,就是天上的雲都看不見了!”
另一個女人說:“我記得從那個角度看不到月亮,啊,對,就是那裡。”
“那麽您還看到什麽了?”
“那東西在動,然後,我就跑了。”
一個小孩:“好大一個嘞,在那個特別遠的地方看見沒?就是那個摩托艇的地方。晚上的時候好像才有。”
陳歌立即換台,這是一個自選電視,它的遙控器能退出到主頁並進行隨機播選。他找到了一個電影,看到沒有VIP,皺了下眉頭,隨即掏出手機。我久之後,一個還在電影院播放的電影就在電視上出現了。
“我剛剛那個是什麽新聞?”
“我看是本地的,而且那個沙灘不就是咱們明天要去嗎?”
“這都是在博流量而已, 電視台現在多少人收看?都什麽年代了,早就是短視頻的天下了。”陳歌說完,開啟手機。
只有周海闊,這個家夥若有所思,對剛剛的電視節目,他似乎沒有任何的質疑。
我在猶豫要不要把事情說出來,這個時候,只見周海闊率先開口了:“我弟們,感覺明天海灘上可能會有事。”
“事?什麽事?”梁明宇立刻開口道。
“什麽?你又有那種感覺了?”陳哥立刻從床上坐起來,他手機的短視頻還在播放。
周海闊沒再多說什麽,只是點點頭。
此言一出,我們幾個都沉默了,這沉默有好久,一分鍾就像一年那樣漫長,沒有人會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
還是陳歌率先打破沉默:“哪兒有什麽事兒啊?要我看你小子,估計是能感覺到明天海上會出那東西吧,放心,你看海上又沒有什麽特別大的事情發生,而且,我還想一探那東西的究竟呢。”
我們幾個隨即又回歸了放松狀態,陳歌一直是一個很大方的人,他從來心裡不裝事情,這也許跟他的家教有關。
一看落地鍾,凌晨12點,那幾把比賽消耗太長的時間了。
“睡了睡了,我還急著明天看海呢!”陳歌率先睡下。
“白坤,你去把燈關一下。”梁明宇說。
我去關上了燈,在回床邊之前,和周海闊對視了一眼,我們都覺得明天可能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但這個事情不算好事,也不算壞事,因為周海闊沒有表現出明顯的緊張。
所以說一切的答案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