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車票不好訂,我們今晚就直接一起去另一個城市的海邊了。
下午一直到六點,我們帶著葉雪在酒店裡吃了飯,然後葉雪說她也準備和我們一起離開,於是便回去收拾行李了,準備明天早上退房。
今天晚上還只能在各自的酒店呆一晚。
“出了這麽多事,真的還是挺緊張的。”她說。
“放心,有我們在。如果你去酒店路上或者之後遇到什麽事,趕緊給我們打電話。”我說。
“咱們離得近一些,有什麽事互相照應一下。”陳歌說。
葉雪向我們投來感激的目光,隨後我們四個人送他到另外一個酒店的大堂門前。
“我收拾好行李,到時候辦理好東西,跟你們說一聲。”葉雪說。
“行,你到時候打我電話。”陳歌說。
接近傍晚,我們四個人朝著那個沙灘走去。不知道沙灘上那個巨坑到現在怎麽樣了?
警戒線拉的很長,看台上距離十米也拉上了,想要近距離觀看,幾乎不可能。
不過,從較遠的地方能看到,海上巨坑周圍的警戒線從海那邊延伸過來是沒有的,還有幾盞照明燈正對著那個洞口,旁邊有著幾個研究人員。
“這樣陳歌,如果想近距離看的話,你可以在黑暗的地方隱形過去查看,他們注意不到你。”我說。
陳歌首先心領神會,他去到一處屋簷下,那個地方正好沒有被路燈照到,特別的黑。之後他就在那裡沒有再出來過,他隱身了,我們沒有看到他出來過。
“好家夥,這小子真去看。”
我們三人的目光聚焦在下面的地方,而周圍也有寥寥的行人在觀察著,只不過他們剛剛都沒有注意到我們四個人的舉動,以及陳歌的隱身。
陳歌的隱身是將自身的裝備全部在黑暗中,之後都能連帶隱身,這樣衣服手機都能夠隱身。他的這個隱身能力,就好像給自己所在的東西罩一層小小的一片霧氣。這片霧氣能讓人消失。
我是準備等那群研究人員走後瞬移一下去,順便看看洞內的情況,如果情況差不多,我會瞬移下去進行觀察。
可是沒過一會兒,下面那一群研究人員好像注意到了什麽,幾個人警覺的站起來,聚到一塊,指著一個沙灘上的一個地方。
“喂!那裡怎麽回事!”
“什?什麽東西?別過來!”一個人說。
旁邊有幾個穿製服的人,好像將手放進兜裡面,似乎在想要拿出來什麽東西。而在看下面的沙灘上,一片寂靜,看不出什麽來。
過了一會兒,那群人停止了警覺,只是一直望著沙灘那一邊,然後我就看到陳歌從身旁跑了過來,滿頭大汗。
“怎麽了?”我問。
“如果不出我所料,你的腳印應該被那群人發現了吧?”周海闊看著陳歌說。
“是啊,我感覺腳底軟軟的,沒有注意到我在撲騰沙子,把沙子揚起來被他們看到了。”陳歌擦了一把汗。
“我去,這可有點危險啊,不知道他們抓住你會怎麽樣?”梁明宇說。
“別亂講了,這不好好的回來了嘛?”我說。
“不行,咱們得選一個他們不在的時間下去。”陳歌說。
我們就在看台上警戒線, 外面的地方來回轉悠,甚至找了個燒烤店,象征性的坐下。
月亮剛剛升起,這三個小時中,來了好幾批人,在沙灘上對著剛剛應該是陳歌所在的位置進行勘察,之後才走開。 “這群家夥真的不走了是吧?”陳歌說。
“你剛剛隱身嚇著他們了吧,估計。”我說。
“不說了,先把面前這盤烤串幹了吧,我估計再往後就不會來人了。”周海闊說。“而且他們在洞口待那麽久,也沒出現什麽危險情況之類的。可能啊,這個洞的東道主應該也不是什麽壞人。”
我們點了好多海鮮燒烤,吃著吃著也漸漸放松下來。
可是我們立刻又緊張了起來。
“喂,葉雪!發生什麽了?”陳歌緊皺眉頭。
“快,你們能過來嗎?我這邊有人進來了!”葉雪的聲音發顫。“我能感覺到!他…在靠近洗手間!”
“我們馬上趕來,然後你趕緊報警!”陳歌說。
“好的!你們快點!”葉雪說。
“你現在趕緊召喚你的仆從擋一下他,或者是把你拉進你的領地先!”我立刻提醒。
陳歌也恍然大悟地提醒她道。
“不…不行…我的房間,全變樣子了…這個人,他好像能改變環境!”葉雪說。
“什麽!”
“我的房間全都變成灰色的了,我居然沒辦法通過這些牆壁進入自己的領地,就連仆從也召喚不出來!”葉雪說。
事不宜遲,我們立刻趕往他的酒店,隻留下半桌燒烤,還在散著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