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上遲遲不發來消息,蘇楠也沒有回我,她有了力量,意思到底是什麽?我猜測,她很可能也是東道主。假如她真的是東道主,這樣一來就有個證明:那就是篩選並不局限於我們學校,而是范圍暫定在大學生上。
可是這麽直白嗎?我並不理解,不明白。現在就看她怎麽回我消息了。
目前,只能先嘗試著將能力運用出來,於是我聽從陳歌的意見。想象第三隻手的感覺。
我洪荒地去想象第三隻手的模樣,可是無論如我怎麽努力,想象的范圍和感受地范圍都太籠統,沒有特定的一種樣式,怎麽去想象呢?
“怎麽樣?白坤?好了沒。”陳歌問。
“不行啊,還是用不出來,感覺不了。”
“不是,哎呀,怎麽和你說呢?就是發動能力的時候,你要嘗試的去感覺。就是,你要感覺有一股力量在你的周圍環繞,然後你去運用它。”梁明宇比較急了,可以看出他很想表達自己的感覺。
可我尋思這小子水下呼吸不是被動技能嗎?難不成是嗆水之後主動用出來了?
不知道。
“是啊,可是我真的摸不明白這種感覺。”我說。
“就想著把力量運用在一個點上,然後把這個力量運用在離你不遠的地方上,然後去想它。在我看來,應該是這樣,你試一試。”周海闊說。
我屏住呼吸,集中注意力,看著前面的地方,然後就像他說的一樣,將能想的注意力全想上,凝聚在一個點。感覺到一種什麽東西在我心頭顫,然後就結束了,我重新嘗試,假設有一股力量在我的身邊,我把它凝聚在離我不遠處的地板上。
沒有任何作用。
“難道我不是瞬間移動嗎?那我是什麽?”我問。
“不對啊,我的能力是根據笑魘出來的。”陳歌說。
“我覺得咱們可以去探索一下自己的領地,說不定能找到答案,你那個領地是什麽樣?”周海闊說。
“一個混凝土灰色牆壁的地方,比較空曠的停車場,還有點潮濕。”我說。
“梁明宇的比較明顯,他就是下面一片汪洋,你這個也不知道是有啥特征呀。”陳歌說。
“我們估計之後得要段時間探索領地了,這次海邊郊遊因為這件超自然事情整到現在。”周海闊說。
“我感覺獲得這些超越常理的東西,比去海邊郊遊快樂多了。”梁明宇說。
“主要我不清楚有多少個人,他們會拿自己的領地和仆從幹什麽,他們的能力我們也不清楚,不知道以後會怎麽發展。”我說出了我的擔心。
“大家都是零起點出來的,不是每個人都能立刻探索出自己的能力。”陳歌說。“而且也不一定那一天瞬間全部的人都有能力了呀。那玩意兒也可能是一階段選一堆人。畢竟你看,現在得到能力這一天了,沒有看到網上有什麽消息,有的也只是在報道海上那件事情,網上雖然瘋傳,但現在好多人還不相信。”
我繼續集中注意力,將所有的感官用在了想象上,感受周圍的環境,將注意力當做能量積聚在身邊的每一處。
“現在擁有能力的那些人都可能會彼此結盟。而且我們也不清楚的篩選機制,網上到現在沒有出現過比較出格的事情。這證明:篩選是遵從特殊規律的。”周海闊說。
“從咱們幾個身上找規律啊,你看咱們還有葉雪。”梁明宇說。
正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那個顫動非常的大,忽然間我眼前的景象飄忽變幻,只在彈指之間,我便站在了窗台前,而後面傳來了他們的聲音:“我去?”
“你用出來了!”梁明宇說。
剩余的三個仆從站在那兒:只有辛迪是驚訝的。而另外兩個仆從,笑魘還勉強能看得清楚表情,是在驚訝。而鈍人不規則的頭上一片深灰,不知道是啥。
“我用出來了!我知道怎麽用了!”我驚喜萬分,然後迫不及待給他們再表演一次。
運用這個能力的感覺:就是將自己的全身緊繃起來做準備,向著前方準備發力,然後將精力匯聚在前方的一個地方,不管你是想還是看著都可以,然後只要在一瞬間向前放出力量,並且有跳過去的感覺,你就會瞬移到那個地方。
“瞬間移動!梁明宇!你說對了!”發掘能力的快樂讓我現在很是激動。
“現在咱們四個的能力全部都知道了!”周海闊說。
“海闊力大無窮,明宇水下適應。我是在黑暗中隱形,然後白坤就是瞬間移動。”陳歌說。
我們當晚不斷展示著自己的能力,直到意識到是凌晨了才去睡覺。童心未泯的我們就像獲得了一個新玩具,怎麽樣都玩不盡興。
而且這個能力,可是我們每個人專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