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清脆的鳥鳴聲響起,韓磊隻覺一陣暈眩感傳來。方春鵬臉上已經浮現出一抹喜色。
一聲厲喝傳來,宇文祥踏前一步,巨大的力量,使得大地都為之震顫,雁翎刀揮出,雪亮的刀光閃過,直奔方春鵬脖頸砍去。
方春鵬本來勢在必得的一招不及使完,急忙變招,以四象劍典中的“玄龜吐息”進行防禦,這四象劍典果然了得,一隻玄龜的虛影浮於方春鵬頭頂,劍光謔謔,刀劍相交,一聲炸鳴響起。
方春鵬本衝向韓磊的身形,以極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足足退了三丈,方春鵬才穩住身形,面色難看的盯著宇文祥。一字一頓的道:“鍛體中期圓滿。”心中暗暗叫苦。
“你是何人?我上元劍派的事情閣下也想插手嗎?”
“哈哈,得罪我主,我管你什麽劍派,很強嗎?”
方春鵬也看出來了,今日之事無法善了了,這宇文祥修為勝過自己,但四象劍典威力極大,他還是有信心與其一戰的。
兩人快速上前,戰在一處。
韓磊只看的見兩團光影互相糾纏,一會分開,不時從中能傳出些奇異的聲響,似龍吟虎嘯,如鷹啼龜吼。
一陣陣氣浪翻湧,韓磊等人一直向後退了五六丈,方才感覺好些。
場中兩人此時相鬥正酣,一時之間難分伯仲,刀來劍往,互有攻守。
方春鵬本來想的很好,憑借精妙劍術,尋個破綻,挾持韓磊,可惜,現實總是不能盡如人意,宇文祥刀法之精妙並不輸於自己,更加之修為本就略勝自己一分。方春鵬心下不由焦急。
所謂忙中出錯,越是焦急方春鵬劍法中的破綻越多,被宇文祥抓住機會,斜刺裡一刀直劈臂膀,方春鵬急切間,不及回招。
好一個四象劍主,長劍頓時撒手,手臂無長劍束縛,直接在刀刃上縮回,從下穿出,接住長劍,腳下步法連踩,一劍直刺宇文祥腋下。
長刀回防,“錚”的一聲輕鳴,兩人錯身分開。
方春鵬剛剛行險招躲過了宇文祥的致命一刀,也並非毫無代價,握劍的手臂被劃開一道傷口,幾可見骨。血流不止,方春鵬連忙在臂膀上點了幾下,血才流的慢了些。
“閣下好刀法,在下甘拜下風。我上元劍派認栽。不知可否放在下與侄女離開,我上元劍派感激不盡。”
這老者說是認栽,口氣中還是抬出上元劍派,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放過他們兩人,上元劍派與韓磊之間的事一筆勾銷。
韓磊哪肯罷休,上次如非熊通在側,韓磊命都丟在了飄香樓。
“宇文將軍,將這二人拿下再說。”
聽了韓磊的的話,宇文祥直接飛身撲上,雁翎刀徑直砍向方春鵬。
方春鵬此時並不想再和宇文祥對招,隻想如何帶司徒明月離開此地。
並不接招,回身拉過司徒明月的臂膀,轉身就向宇文祥相反的方向逃去。
司徒明月此時早已經愣在原地,畢竟方春鵬作為上元劍派第二的劍主,雖然未曾敗,也是受了傷,韓磊手下能人異士如此之多,讓司徒明月息了報仇的心思,見方春鵬到來,順勢腳下使力,隻想逃回上元劍派。
此時這小小的民宅早被玄甲親衛和陷陣營士卒包圍,婁大生正埋伏在兩人的去路上。
見兩人奔來,一聲呼和,眾多玄甲親衛,陷陣營士卒,紛紛持刀阻攔,一套套軍陣組成。
方春鵬不敢大意,又是在逃命,
一劍刺出,就是絕殺,兩名陷陣營士卒,來不及揮刀,就被刺中咽喉,倒地不起。身邊三名士卒,環手刀沒任何停頓,直劈方春鵬,根本未受兩名同袍戰死的絲毫影響,如同機器般。 方春鵬面色微變,長劍連續揮舞,一隻玄龜虛影一閃即逝,攔下幾人的攻擊。
也就這瞬間的阻攔,婁大生靠近跟前,環手刀揮砍,一道道刀光閃過,劈的方春鵬連連後退,心中驚駭萬分,又是高手,這區區一個山寨勢裡,怎會有如此多的高手。
掃過後方宇文祥馬上就要追到的身影,心中歎了口氣,拉著司徒明月的手松開,腳下四象步立刻快了一倍,幾個閃爍,躲過了婁大生的長刀,閃出了包圍圈外,毫不停留,朝遠處奔去。
婁大生臉色微變,厲聲道:“放箭。”
不管玄甲親衛和陷陣營士卒,皆是能射箭的好手,紛紛彎弓搭箭,幾十支箭矢飛出,直奔方春鵬後背。
聽聲辨位,方春鵬腳下步法閃爍,躲過了一蓬箭雨, “噗噗噗”響聲不斷,箭矢射在方春鵬身後民牆之上,直末至羽。
又一蓬箭雨射來,方春鵬避無可避,隻得揮動手中長劍,一隻巨大玄龜虛影浮現,“噗噗噗”的響聲傳來,箭矢皆被方春鵬長劍擊落,方春鵬也不好受,箭雨巨大的力道震的他一口鮮血噴出,借著箭雨的力道,飄出兩丈的距離,幾個起落就消失在眾人眼前。
婁大生看著身邊倒在血泊中的同袍,心中大恨,一刀劈在身側木桌上,木屑四射。
司徒明月眼看方春鵬轉過街角,消失在眼前,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司徒明月也不是傻子,知道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何況她也不是柔弱女子,只是微一愣神,就向另一側奔去,步法也是極快。
只是剛奔出幾步,一巨熊般的漢子擋住了司徒明月的去路,此次手中握的並非長刀,而是長柄巨斧,更顯的凶悍。口中聲音卻很有磁性。
“小娘皮,今日看你如何戲弄你熊爺爺。”
風聲呼嘯,巨斧直劈司徒明月腦門,快如閃電。熊通用刀雖然不錯,但手持巨斧,戰力頓時上漲三成。
司徒明月見巨斧來的實在太快,躲閃已經不及,隻得銀牙一咬,雙手齊出,一手握劍一手握鞘,同時招架而出。
“哢嚓”一聲響過,司徒明月哪能架的住熊通的力量,長劍被劈飛,劍鞘粉碎,就連一條手臂也被折震的骨折,拋飛了出去,幾個翻滾,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才踉踉蹌蹌的想著起身。
卻怎麽也爬不起來,被幾名士卒長刀架在脖子上,綁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