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們現在在哪?衝繩海灘?!度假?到底在搞什麽???”五條悟捏著電話,把他遠離耳邊。
電話裡傳來了李安的怒吼。
“好了好了,我們也幫你訂一張機票過來一起吧。海水浴非常舒服的喲。”五條悟不正經的說道,一旁的理子將一大捧海水灑灑向他,不過水珠都停留在了半空中。
明媚的陽光照熱在熾熱的沙灘上,海風輕輕吹拂著橄欖樹巨大的葉片,海浪輕柔的拍打著礁石。
理子穿著泳衣,半個身體扎在水中,奮力的往空中一灑。
卻把自己撒了一身。
“看招!”
“哈哈哈哈哈”
“本小姐才沒有輸!”
“哈哈哈哈哈哈”
李安一副麻將臉的面對著電話對面歡樂的氣氛,換了一副語氣。
“我從冥那邊知道你們這邊做任務,接下來的話是我了解到的情報,不管你們信不信,我說的是真的。”
“我查出來了發布3000萬懸賞理子小姐的人的身份。”
電話對面的笑聲消失,五條路的聲音不見了,變成了夏油傑溫和的聲線“學校這邊並沒有通知你來協助我,你為什麽要來了解我們的任務。”
“因為理子小姐是我暗戀的人,他的學校就在我學校的隔壁,我每天下課後都在偷偷看她。”
李安的回答遵循兩個原理,第一,隨心。第二,瞎掰。
理子的頭從海水中冒出來,一滴滴水珠從他發間掉入碧藍的海面,她的表情一臉懵逼,感覺整個人頭都大了。“哈?”
“所以我對你的小姐的安危非常擔心,不由自主的就想了解她的一切,東查西查結果發現了潛伏在表面後的一個危險分子——伏黑甚爾。”
“據我了解,伏黑甚耳他身上擁有天與咒縛,卻擁有超越人類極限的體術論實力,實力堪比特級咒術師了。而且那個人的身份也很特殊,出生於禪院,應該對你們的情況非常了解。”
“因為身上沒有咒力,又擁有對身體肌肉超常的控制能力,一般咒術師幾乎無法察覺他站在身邊。”
“所以一定不能放松警惕。”
“夏油傑,我相信你的感知能力。應該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吧?高專很少將你們兩個人一起派出,說明這次任務很艱巨。而理子小姐又涉及到天元大人,可這一路過來,太過簡單了,簡單到像一切設計好的一樣。”
“之前發生的確實透露著不對勁。按照你的思路來這一切都合理了。”夏油傑對他的話表示肯定。
“你說的一切還有待考證。還有理子她說高中時期沒有談戀愛的打算,你不必苦苦暗戀了。”
夏油傑輕聲說道,溫和的語氣搭配不著調的內容,把電話線對面的李安給蚌住了。
每一次都能被這家夥氣到發火。
李安默默的掛斷了電話線,盡管告知了基爾的信息,他心裡還是不踏實。
“要不?再多幾個搖人?”李安苦惱的思索著,想要對付站立天花板一般的天與暴君,除了完全形態的五條悟,他想不出來第二個人。
即使是五條悟那一次,伏黑甚爾也是有機會逃跑的,只是他手裡掌握了錯誤的信息讓他預估錯了敵人實力。
這次搖人,必須要搖特級以上的,而特級咒術師只有那幾個人。
有能力,還閑,思來想去只有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
李安毫不猶豫的打通了夜俄正道的電話,
在對方調侃的語氣下拿到了九十九由基的電話號碼。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電話那頭傳來了成熟富有女性魅力的聲音和熟悉的開場白。
“比我強大的。”
因為要拜托別人,李安這句話是拐彎抹角的誇人。
誇長的好看太普通,誇身材好太敷衍,而誇讚應該對人下藥。
九十九由基除了天天喜歡找人問“喜歡什麽樣的女人”這個特點,還有另一個顯著的特點就是強大,這個最合適。
“這個答案還挺有趣的,找我有什麽事?”九十九由基靠在天台欄杆上,叼著煙, 戴著墨鏡。金色的發絲在陽光下宛如流金瀑布。
你說天元啊,五百年一次的融合確實很重要呢。但是有那兩名問題少年在,應該也不用擔心什麽吧。特別是五條家的六眼,我都不一定打得過。”九十九由基手裡拿著橙汁,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一條機器樣式的骨龍環繞在她身邊,上下遊動著,撥動著她金色的長發。
“不,這一次有禪院家的人參與。”
九十九由基聽到這話眼神轉動,放下了橙汁。“不可能。”
“禪院家的老不死盯著天元盯的很死呢。要說最怕天元出事的一波人,就應該是他們了。”
“那個人是禪院家的棄子,也是全世界唯一一個沒有咒力的人,伏黑基爾。”李安繼續說道。
“伏黑!”九十九由基一下子不淡定了,整個人都靠在了欄杆上,低聲問道“他現在在哪?”
“不清楚,但應該潛伏在五條悟身邊吧。”李安沒想到她反應會這麽大,難道他們之間還有什麽糾葛不成。
“我開著摩托從北海道一直跑到了新宿,都沒有找到那個混蛋的身影,原來是接了獵殺星漿體的任務!五條他們在哪?我現在就過去。”由基的聲音不在是成熟誘惑,反而變得咬牙切齒。
李安聽到這就知道請九十九由基幫忙的事情成了,沒有隱瞞,他直接把五條悟即將回到高專告訴了由基。
電話裡很快就傳來嘟嘟的忙音。
打完兩通電話,李安癱坐在沙發上,他雖然當了情報提供者和中間人,但他並不打算親自參與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