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路過黏糊糊的觸手,準備折返回最初的落點,即象征左邊洞窟探索完成。
那個萱是誰?阿祭又是誰?ta的諾言又是什麽?
難以言表的喜悅充實了內心,余下了滿滿的回味,這就是體會神秘的樂趣了。
有時候右弦也想過,自己也許適合去當個冒險家,奈何世間之不容,傳統觀念也不支持。
他很感謝這種開放世界類遊戲,能夠給他這個機會去冒險,這也算是圓夢了吧。
不知不覺已回到原點,映入眼簾的是右邊的神聖,神聖被一層金色結界所籠罩,熟悉的天籟之音從洞窟深處傳來。
右弦淺淺試探,走進外圍金色的結界,當即有著金絲從水中、空氣中向右弦挪動,然後緩緩纏繞著他的手臂。
“唔?”右弦本打算抵抗,但金絲散發著讓他感到說不上的舒服的氣息,安撫他停止了抵抗。
金絲拖著他一點點深入洞窟,就像是一位久別重逢的妻子在連拖帶拽地拉著丈夫炫耀著自己新買的房子。途中金色噴泉的情緒好像異常激動,不斷地噴發著自己的活力,滋養著洞穴邊緣水母般的植物。
越是靠近,那悠揚的小提琴聲就越是歡快,直到右弦窺見廬山一角才戛然而止——那是一塊巨大的音符。
金燦燦的音符上布滿著晦澀難懂的符文,最頂上是由光組成的一位極其美麗的女神的身體。
集絕美、溫柔、善良於一身,還有...調皮?
女神微微張開了眼眸,霎時,右弦好像面對著一潭清澈無暇的湛藍的湖泊,湖面波光粼粼,時不時有著星光閃過。
“你終於來了。”女神光影嘴角微微上挑,好像充斥著喜悅。
“?”右弦呆站在原地,發覺頭部發癢隻好憨憨地撓頭,傻傻地笑著。
他自認自己交際能力不錯,談吐也還算可以,可面對女生,她就是很容易結巴,尤其是美麗的女生(/ω\)。
“完蛋,我和漂亮一點的女生說話根本思考不了,救命!”右弦面色漲紅,垂下頭想著,“我要不還是說兩句吧,不然好像不太禮貌...”
正當右弦準備開口讚揚她時,她卻在微笑中憑空消失了;連同著巨大的音符一起。
“你現在見到的我已經死去了,不過當你搜集完全部的「我」後,我將會重生,給予一切無知之人全新的智慧。”
洞窟裡金色光芒逐漸暗淡,一點一點地被黑暗所吞噬。
忽然,最純粹的光芒從一點炸開,瞬間吞沒了右弦渺小的軀體。
當右弦再度恢復意識時,身軀已經回到了森林,四周還是什麽都看不到。
張合了一下手指,身軀還是完好如初。
“傳送上來了。”
“看來我沒有缺胳膊少腿。”
“吼~”不是在同一時間,也不是同一地點,但松鼠人是同樣的凶惡,看來他們是一直守在洞口了。
幾乎是條件反射,右弦撒腿就跑,後面的松鼠人四肢著地,以更快的速度衝向它們所憎恨的那個人類。
撕碎他!
也就是在千鈞一發之際,滔天光柱從未知的角落噴湧而出,神聖的光芒驅散了所有的汙穢,整個黑夜在那一瞬化為了白晝。
松鼠人也在高濃度的光輻射中煙消雲散。
一萬個不甘化為一聲長歎,盤旋於整片森林中,久久不能散去。
光芒一點點消逝,右弦回頭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趁著熒光,他看見了一處深不見底的巨淵,光芒就是從中迸發。
他大概估摸口徑約幾百米,位置來看,應該就是剛剛墜下去的地方了。
這真是大難不死啊,已經不是奇跡了。
光散去後,一種沁人心脾的琴音從淵中擴散,以淵為中心擴散至天涯海角,擴散向了無盡的遠方。
也就是在這一刻,危險的感覺油然而生,甚至超過了先前的松鼠潮。
完全無力反抗,完全跑不過,只能....躲!
巧合的是身後正好有一塊巨石
幾乎是大腦與身體同步,右弦一個翻滾就躲在巨石後面。
“差不多安全了?”右弦捂著嘴巴,心裡則不斷活動。
而這時,溫柔且清純的女嗓音從耳邊傳來:“遊俠先生,這裡不安全,隨我來!”
雖然溫柔,但語氣卻是急切的。
右弦將信將疑地抬頭,看到了一張清純而又不失高潔的臉,一襲白衣純白無垢,正如她的瞳色,白茫茫若明月,不過她看起來有些焦急。
右弦面露疑惑,詢問面前的女子的身份:“失禮了,恕在下直言,您是誰?您也能感覺到危險嗎?為什麽要幫我?”
右弦並沒有從她身上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女子額頭緊鎖,焦急道:“來不及解釋了,如果你願意相信我就跟我走!”
作為一個顏控,右弦最後還是相信了她,沒辦法,萬一危險來源有氣息檢測,自己在大石頭後面怎麽涼的都不知道。
純白女子以手為筆,像是寫字似的迅速畫出一道道晦澀難的圖標,不過樣子倒是很像一道門。
隨後一個純白的魔法門憑空出現,魔法門閃耀著刺眼的白光,透過去甚至還能瞥見另一頭鬱鬱蔥蔥的一角。
踏入魔法門,在兩人穿梭到了另一頭處便自動閉合。
無邊光景,萬紫千紅,春色滿園。
微風拂過,一玫瑰探出頭來;鮮草滴甘露,潤物細無聲。
女子望向四周美好的風景,臉上不自覺得露出了笑意。
“真美啊,想必小姐您一定是心地善良之人,才能營造出這麽完美的景色。”右弦觸景生情,心中的顧慮也隨之消散。
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見到了美好的事物,內心深處的向往是擋不住的。
“先生謬讚了,我只是喜愛居住在這片森林的一介巫女罷了。”
巫女假意賞花,卻用余光打量著右弦全身。
這一點他自然察覺到了,右弦表面笑笑,內心暗嘲“NPC”的涉世未深:“這未免有些小白了吧,太明顯了。”
不過他對巫女的出現倍感驚奇,想著:“這個世界還有巫女的?那豈不是還有魔物、龍等元素,也不知道有沒有吸血姬?”
“對了,巫女小姐可知是什麽危險嗎?”
“是黑騎士,他們肯定是衝著您來的。”巫女說著,眼睛卻飛速地轉著,好像在尋找右弦身上的破綻,但又啥也沒發現。
“我能看出您在隱藏實力,雖然不知道您的處境, 但我也願意幫您向那些家夥隱瞞。”
“您錯判了,巫女小姐,我若是實力強大又怎只會躲在石頭後面,急不可耐地跟你跑呢?”話雖然這麽說,但右弦瞬間收起了松懈,全身戒備,但呼吸裝的氣定神閑。
話要反著來,同意了反而會顯得不自然;他可不相信現實版遊戲都帶著一副迪化腦。
很顯然,白巫女假裝善意,將自己帶到此處,這應該是方便獨佔自己的某個東西;而她現在卻不動手估計是猜到了另一種可能;右弦提前察覺到了她,並開始了演戲,偽裝實力,然後趁只有她一人時乾掉她。
從環境來看,右弦並不認為這為巫女內心邪惡卻能種出如此美麗的花,除非是心機真的很重,用美麗的景象迷惑自己。
白巫女:(?ω?)
好吧,這怎麽看都不太像是有心機的人。
不過可以推斷的是,她並不清楚自己的實力,那右弦就更不能讓她看出破綻。
天知道這個世界的巫女有多強?
“遊俠先生,您看到了剛剛那束光了嗎?”巫女終於提出了重點。
看來,她的目的要說出來了。
“看到了,怎麽?”
巫女純白的眼睛微眯,好像散射著精光,好像是下定了決心,就算有危險也要試他一試。
“光明之神慕斯的音符碎片現世,我不可能坐視不管,得罪了,先生!”
這是一場豪賭,賭贏了,音符美美到手;賭輸了就不知道了。
巫女展開威壓,同時釋放出數百條白色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