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輯交換到手“一陽指”秘籍,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當即便要回房修煉。朱長齡命令喬福收拾出一間上房,請羅輯搬進去居住。羅輯當然也不客氣,直接住了進去,從此基本不出門,專心修煉“一陽指”和“一陰指”。打算武功大成之後,再上光明頂。
朱長齡也同樣閉門謝客,專心研究“一陰指”,打算重振祖上的聲威。
半年之後,在朱武連環莊的一間客房裡,羅輯運功於左臂,伸出拇指向前方虛虛一按,一道炙熱指力“嗤”地射了出去,將桌上的蠟燭點燃。
羅輯臉上一喜,他耗費許多精力,將武當純陽無極功、武當九陽功、一陽指融合起來,果然有了質的提升。
他再右手拇指向前方一按,一道陰冷指力射了出去,瞬間將蠟燭熄滅,而且蠟燭上還結了一層冰霜。
羅輯滿意地收功,調整內息,然後走出門去。這個時辰,應該是他與朱長齡交流武學的時間。
來到練功房,朱長齡早已等候在那裡,還有另一個中年人,正是朱武連環莊的另一個莊主武烈。這半年來,羅輯與這哥倆合作,將“一陽指”“一陰指”融合運行的功法推演完善,而且還交流點穴手法,將武烈的“蘭花拂穴手”學了過來。
張三豐是個開明的人,並不在乎門派之見,他本身就是博采百家之長,才創出武當派,因此對於武學交流是非常支持的。
因此,羅輯才敢大膽做主,用武當絕學交換了許多其他功法。想必回到武當之後,張三豐只有支持和欣喜,絕不會怪罪的。
三人見面之後,略交流幾句,便迫不及待地開始動手切磋。朱長齡和武烈畢竟年紀大了,重新修煉新的功法進展較慢,因此還是使用拿手的一陽指和蘭花拂穴手。
而羅輯則左手一陽指,右手一陰指,與他們打得不亦樂乎。只聽指風“嗤嗤”地響,練功房的牆壁上頓時多了許多的小洞,有的焦黑、有的結霜,看上去如同蜂巢一般。
朱長齡和武烈顯然對指上功夫非常熟悉,總是能夠在間不容發之際巧妙躲開,還以顏色。羅輯見不能奏效,又換上蘭花拂穴手,向二人攻去。二人依舊從容不迫地應對,顯然遊刃有余。
半個時辰之後,三個停手休憩,坐在一旁的桌子旁喝茶。
朱長齡道:“羅老弟,你使的‘一陽指’威力很大,可是當年段皇爺使出這一指法,內力中正平和,即使射到牆上,最多留下一個小點。你這是能發不能收啊!”
羅輯拱手道:“多謝朱大哥指點,這門指法博大精深,我確實沒有掌握熟稔。”
武烈笑道:“武大哥說得到位,羅老弟確實欠缺火候。比如這‘蘭花拂穴手’,須得指法輕柔,如同蘭花,才到妙境。羅老弟使得虎虎生風,雖然威力不俗,卻未掌握精髓啊!”
羅輯再次拱手謝道:“也謝過武二哥提點。我下意識地使出武當點穴手法,確實風兒有余而靈巧不足,尚須多加練習。”
朱長齡哈哈一笑,道:“羅兄弟不必氣餒,你已經是天縱奇才了,才不過十七八年紀,就已然與我二人打得難分高下,在江湖年輕一代中,也算罕逢敵手了。”
羅輯聽後臉色陰沉下來,沉默了一會,道:“可惜,我知道還是鬥不過楊逍和韋一笑那兩個老賊。不知何時才可以救回我的父母。”
朱長齡和武烈對視一眼,隱晦地交換了眼色。武烈道:“要想打敗那兩個老賊,除非再有奇遇,學得上乘武功,否則絕無希望。”
羅輯苦惱道:“我學了武當諸般武功,又習得一陽指、一陰指和蘭花拂穴手,自認為也算博采眾家之長了,卻依然不是他們對手。天下之大,我又該去哪裡再尋得上乘武學呢?”
朱長齡見火候已到,循循善誘道:“其實,你想救出父母並不難。我這裡有兩個辦法供你選擇。”羅輯精神為之一振,道:“朱大哥快說,是哪兩種方法?”
朱長齡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水,道:“第一個辦法,你應該聽說過,‘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聽說你五師兄張翠山和金毛獅王謝遜一起失蹤,屠龍刀應該就在他們手中。只要拿到屠龍刀,你就可以父母,報得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