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邊雷小心了很多,從後門進去直接坐到包間裡。
“想吃什麽隨便點,再去弄些好酒過來。”邊雷顯擺的把煙和打火機放在桌子上,說道。
“跟著老爺混真是我們的福氣呀!”猴三他們笑的很是開心。
不一會就上了一滿桌子的酒菜,他們吃的那叫一個風卷殘雲。邊雷覺得一般,全是甜酸口,或者很重的香料味。隻覺得咖喱雞肉和冰鎮的果肉還不錯。他們喜歡喝一種本地的腰果酒,度數一般還有點甜味,邊雷馬馬虎虎的陪他們喝了一點。
“你們對現在的生活滿意嗎?”邊雷看他們吃了一會肚子有了點東西,才問道。
“還行吧!只是那些鷹國人太不把我們當人了,很屈辱。”一個隨從說道。
“我們被他們壓榨著,幫他們乾最苦的活,卻得到的太少。原來屬於我們的土地被他們霸佔了,還要反過來交錢才能種植。”
“那些地主和貴族過的就爽了,住著大房子有著漂亮的老婆。我們就沒這個命了。”
“不管什麽時候,這些老爺們都過的很好,不管是紅夷人還是後來的鷹國人。他們都幫著外國老毛子欺壓我們這些土著。”猴三到底還是有些見識,他說道。
“有人反抗嗎?”邊雷問道,他一般都關心這方面的問題,從對立的方向找機會。
“當然有呀!我們這邊有很多反抗組織呢!不過英國人的槍炮太厲害了,還有那麽大的鐵甲艦,他們哪裡打的贏。最多是殺幾個落單的老毛子泄憤。”
“不是躲在山裡面的土匪,就是海裡的海盜,沒什麽大出息。他們一般都是受到了迫害,才鋌而走險乾上這一行。真正的民族主義者很少。”猴三說道。
“那些受過高等教育的精英裡面也沒有嗎?”
“他們都是老毛子拉攏的對象,過的神仙一般的日子,很少有和他們作對的。老毛子要五塊錢的地租,到了他們那裡就變成了8塊,所以我們最恨的就是他們這些人。老毛子起碼還建設了這裡,他們幹了些什麽?喝著我們的血。”
“也有一些人反抗,但是他們的只是抗議遊行或者靜坐,沒多大的用處。”猴三糾正了他的說法。
“認識土匪或是海盜嗎?”邊雷問道。
“找朋友問問,應該能找到熟人,過不下的窮人多的很。只是和他們接觸很危險的,有殺頭的風險。”猴三說道。
“呵呵!老爺我最不怕的就是危險。更不怕麻煩,一般麻煩對我來說都是機會。”邊雷陰笑著給自己點上一根煙,黃金打火機閉合的聲音嚇了猴三一跳。也讓他認識到邊雷可不是一般的簡單人物,跟著他也許會有很大的危險。
這些人又加了三次菜才算吃飽,看來他們吃大戶的機會並不多,邊雷看到他們都漲的很難受。他隻好偷偷的笑。
邊雷一人喝了三瓶酒,比他們加起來喝的還要多。他們喝酒的機會可能不多,所以酒量也不行。這幫子人就這麽搖搖擺擺的回去了。晚上他們不準備回家了,打算就在院子裡的草地上將就睡一晚算了,反正晚上也不冷。
第二天酒醒過來的盧卡又來混酒喝,他大聲罵著睡在院子裡面的隨從們。
邊雷製止了他,很認真的對他說,這是自己的主意,以後沒有自己的允許,不準他再打罵自己的隨從。盧卡嚇壞了,邊雷發火時候的眼神很嚇人,像要吃人的猛虎。
“我需要一根手杖,要很重,
要有黃金和寶石的裝飾,裡面還要暗藏一把鋒利的細劍。你能做到嗎?價格不是問題。”邊雷對盧卡說道。 “可以,我可以做到。老盧卡認識這裡最優秀的匠人。”盧卡滿口答應下來,這一下他最少能貪幾百塊。
“好的,這事你去辦!還有我需要幾雙小牛皮的懶漢皮鞋,這裡太熱了我的腳很容易出汗。”邊雷道。
“好的。”盧卡更高興了,這些都是利潤豐厚的東西,並且都是定製的東西就沒有公價,自己在裡面的賺頭就更多。
“還有我這次帶來了很多很多的錢,我想你可以幫我物色些合適的產業,以便我買入。當然我會按成交價的百分之三給你付傭金。”邊雷掏出一根煙。盧卡趕緊上前幫他點燃。
“或者有些什麽大老板生意需要入夥的,都可以和我說。”邊雷抽了一口,把剩下的半包放到他的口袋裡。
“行!我的老爺, 老盧卡一定為你跑斷腿去。”他說道,然後眼睛盯著桌子上的那瓶好酒。
“去廚房裡,拿兩瓶回去喝。記得少喝點,別耽誤了我的事。”
邊雷把腿翹在茶幾上,讓自己舒服的躺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想了一會事。
“看起來這裡沒什麽大的油水。這是個落後的國家,並且他的敵人鷹國現在還太過強大。”
“鷹國人和紅夷之間有矛盾這件事,應該可以找點文章來做的。”
“他媽的!這些老毛子國家哪個之間沒有矛盾呀!說穿了都想搶好東西,搶不到就惱火了要打架。誰的拳頭硬就是誰說了算。”
“在這裡買些土地,在這裡開個農場。這裡的氣候好,糧食產量應該很高,還可以種香蕉和橡膠樹。橡膠以後肯定很暢銷,汽車飛機都需要車軲轆。但是這些都來錢太慢呀!怎麽才能抓住這場大變革的機會呢?”邊雷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個的想法,又被自己一個個的否決。
“真的要發大財呀!還是要玩政治呢!支持一個反對派把老毛子趕出去,建立自己的國家,這才是最大的生意。可是這太難了。自己也不是乾這活的料呀!”
“還能幹什麽呢?去當海盜,在海上把他們運回母國的金銀珠寶給截了。目前看來可行度最高的就是這件事,但是這太下做了,也沒有達到自己給他們老家搗亂的目的。”
“我現在不缺錢,但是就是學不會錢生錢的辦法。這可不行!海莎是怎麽玩的呢?”邊雷想學,又不想當面向她求教,這可能是男人的面子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