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陷入了和大臣們之間的無限的爭論當中去了,陸軍和海軍依然爭論不休。主戰派和溫和派也在相互的攻擊,這一切都讓這個皇帝心煩不已。
按照開始的計劃,皇帝派主戰派的東吉帶領拱衛京都的近衛師團去蝦咦島平叛,這次可是二十萬的大軍,幾乎把京都附近的防禦力量全部抽空,這也是王牌中的王牌。
“我建議用飛機把半山的山莊全部炸毀。”平頭的東吉滿眼的凶狠。
“在京都使用轟炸機嗎?你瘋了!”內政大臣岡本大聲的反駁道。
“我知道你們這些首尾兩端的人心裡打的算盤,幹什麽事都想留下一條退路。”東吉不屑的說道。
“他可是神一般的存在,並且現在並沒有證據說明他參與了任何襲擊,他是在這裡和我們談。雖然結果不是你們想看到的,但是對他采取更激烈的方式,無疑會引起更大的戰亂,你要為我們廣大的民眾去考慮。而不是只為了自己的野心和軍功。”滿頭白色短發的岡本義正言辭的說道。
“東吉先去準備你的進攻吧!山莊的事由岡本繼續跟進。”皇帝下了最後的決定,這樣他們也就再沒有爭論的必要了。
東吉不愧是一代名將,並且他手下有很多善戰又狂熱的中級軍官。他的部隊一開始就穩扎穩打,並且把交戰區的百姓全強製遷往內地,想切斷蝦咦反抗軍的生存土壤。這樣的做法自然有很多平民反對,他的手段極其殘暴,就是武力鎮壓。把一些鬧事的頭目全用通敵的罪名給槍斃。
東吉的軍隊訓練有素並且裝備精良,這就使得在正面的作戰上蝦咦和阿燦的聯軍打的很吃虧,頂不住敵人的攻勢隻好不斷的向後退讓。
還好在東吉的大軍到來之前,上一批的五個聯隊的鬼子被完全清理乾淨。要不然麻煩就大了,那就會變成三線作戰。
阿燦站在山頂上用望遠鏡看著眼前的戰局。
“精銳呀!看看他們的行動,果斷又準確。各個小隊的指揮官和上級心思相通,這樣的敵人太可怕了。”阿燦道。
不能說自己的士兵不勇敢,但是在行動上比別人還是有很大的差距。同樣的衝鋒,這些鬼子相互掩護,梯次進攻。反觀自己這邊的士兵衝起來凌亂很多,傷亡自然比對方大很多。還有就是槍法,他們的槍法明顯要準確些,同樣的攻擊強度給自己人造成的傷亡更大一些。然後是過硬的心理素質,百戰的老兵聽到炮聲和喊殺聲,不能影響他們絲毫。他們只是冷靜的作戰,不管生死,不緊張也不害怕。
“要向他們學習呀!他們的戰鬥素養的確比我們強太多了。”阿燦道。
“戰場上就是最好的學校。”池田道。
“是呀!只是要多流好多的血,希望我們還有時間去學習。”阿燦道。他親眼看到自己的一個陣地又丟了,幾百個弟兄被打死。
“要有信心,波段的後退,然後晚上我再組織人馬去搶回來。消耗掉敵人的銳氣,再找機會決戰。”池田道。
“哦!”阿燦驚訝於他居然有這樣高深的戰略看法。
“呵呵!我也是正規的軍校畢業的,就因為我是蝦咦人所以一直當一個基層的軍官,我了解他們的軍隊呢!放心!”池田咧開嘴笑道。
“可是我的人在大量的死去。”阿燦道,他從老家帶來的士兵現在已經減員五分之一了,這讓他多少有點傷感。
“戰爭死人是難免的!我們很感激你們為我們做的付出,
以後我們也會去幫你們。”池田背著步槍說道。 “只是說說罷了!仗還是要打的。”阿燦也背著槍帶著人向山下走去。
雷藏再一次養好了傷,他發現越是受傷那麽自己的恢復的能力就越強,並且受傷的部位都會被身體自動的加強。
這一次對上東吉他沒有找到上次那樣明顯的弱點,東吉的隊伍就好像是鐵板一塊,就包括後勤團隊都相互配合,這也使得雷藏的裝甲卡車不敢貿然的投入戰鬥。
雷藏隻好給阿燦,池田他們送了幾次彈藥當一當搬運工。還好阿燦和池田他們的韌性很好,雖然一直被壓著打但是並沒有崩潰。東吉白天推進十公裡,晚上他們再去奪回五公裡,就這樣一直拉鋸,彼此消耗著兵力和戰鬥意志。看這個情況很可能打成了一場考驗意志的持久戰。
雷藏曾經也駕駛著飛機去轟炸過東吉的軍隊,但是一個人的力量畢竟太有限,在這蜿蜒幾十公裡的戰線上沒太大的作用。他的飛機還被擊落了兩架,現在空間裡面的存貨也不多了。雷藏去攻擊東吉的指揮部的時候遇到大量的高射機槍攻擊,差點就不能回來,一架飛機被打的千瘡百孔,這使得他必須謹慎一些。
同樣鬱悶的還有東吉,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大軍一到,一陣子摧枯拉朽幾天的時間就能解決戰鬥,誰知道半個月都過去了,他都還沒能深入到蝦咦島的腹地。這些該死的聯軍明顯訓練不足,但是硬是能頂著不崩潰。現在他最擔心的是京都的防禦,如果有哪個國家這個時候進攻京都,那麽他將是永遠的罪人。
長時間的征戰外加上睡眠不好,使得他上火了,嘴角和鼻子邊上長了幾個碩大的火泡,眼睛都變的赤紅。可是沒有辦法呀!這些反抗軍幾乎晚上肯定會來進攻,這讓他如何安心的去睡覺呢?現在他只能加強進攻,不計傷亡,用意志去擊垮對手。
雷藏坐在山莊裡,白佳麗穿著一套軍裝跪著在給他捏腳,他就喜歡這種感覺,蹂躪她的尊嚴。話說這尊嚴也是不值錢,白佳麗一次次的放棄了自己的底線以後,也就不那麽當回事了。她現在的動作熟練又自然。
“現在又升官了?”雷藏問道。
“是的,主人。現在是特務機關裡的兩大巨頭之一,皇帝給了我獨立招募手下的權力。”白佳麗熟練的在盒子裡慪出一坨油膏摸在雷藏的腳上,然後用力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