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系列的舉動使得肥河國的皇帝心煩不已,原來舉全國之力發展起來的軍隊陷入了泥潭之中,財政的收入的缺口十分巨大,前幾年靠戰爭獲得的賠款幾乎消耗殆盡。現在海外除了寶島還能持平略有一點盈余之外其他的全是虧帳,並且是看不見底的大窟窿。再這樣下去,不出幾年肥河國的經濟就要崩潰。現在已經減少了一半的民生方面的進口,國內的物價飛漲,已經惹的民間怨聲四起。
只是還有一些狂熱的分子還在鼓吹著戰鬥到最後一個人,還有些既得利益者在為他們搖旗呐喊,被軍國主義教育起來的新生代的軍人完全不受控制。他們在國內不斷的鬧事,暗殺溫和派的官員。
“怎麽會這樣,幾乎是一夜之間全都變了。”皇帝說道。
內政大臣道:“我們的神走了,我們被拋棄了。”
“他有這麽大的能量嗎?蝦咦,千島,寶島,高麗,高密,這麽多的地方全部亂了,他真的有這麽大的能量。”皇帝問道。
“他可能就是個神,只有神才能無所不能。”內政大臣只能違心的說道。
“難道這個神就是來懲罰我們的嗎?”皇上再問道。
“他自己說,是來拯救我們的。為了保全我們大多數的國民,他希望和平希望平等。”他說道。
“可是我們該怎麽辦?”皇上問道。
“他說讓我們停止侵略。”他道。
“這可能嗎?即便是我同意,外地的軍官們是肯定不會同意的。他們的榮譽和地位都在那裡,他們不可能放手。如果我一定要這樣做,那麽我的皇位也就不存在了。”皇上道。
“是呀!這是個艱難的決定,我們怎麽做都不對。”他道。
“你再去和他談談,尋找更加溫和的辦法。然後我們也需要時間,看看外面的戰爭會不會有轉機。”皇上道。
“好吧,我盡量的去談,去爭取時間。”他苦著臉道。
雷藏這邊卻迎來了由美子。
由美子一臉的憂鬱跪在雷藏的腳下,雖然還是穿著華麗的和服,但是完全沒有前段時間的明豔。
雷藏還是舒服的半躺著,在看著眼前的歌舞表演。雷藏不喜歡傳統的肥河國式歌舞,好在她們的基本功扎實,學習現代舞上手也很快。一個美豔的舞女把潔白的大腿給雷藏當靠墊枕著他的頭。
“怎麽了?”雷藏問道。
“你到底是不是肥河國人?為什麽現在做的事,都是對肥河國有害的?”由美子問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實際上是為了肥河國人好。讓大家趁早的明白一個道理,蛇吞象到最後是會被脹破肚皮的。”雷藏道。
“你沒有來之前,我們在各地的軍隊打的都很順利,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整個國家的人都沉浸在失望的情緒裡,這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由美子道。
“你忘記了你最開始對我說的話!你說你隻想擁有巨大的權利,隻想做黑道的大姐頭。”雷藏嚴厲的說道。
由美子身體一震,馬上跪直向雷藏磕頭認罪。
“我這段時間聽了太多幫眾的話語。黑龍會對於保護這個山莊承受了太多的非議,要知道黑龍會作為一個民間的武道組織,給軍方培養了很多的軍官。要說沒有一點的聯系是不可能的。如果軍方要對付黑龍會,那麽黑龍會會瞬間灰飛煙滅。”由美子小聲的說道。
雷藏撫摸著她的頭,說道:“我知道你的難處。
這樣吧!你把你的人全部撤走,我這裡不需要你們的保護。或者我還是進去地下比較好,現在這樣的確是太糟眼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由美子趕緊的解釋道,她現在的確承擔了很大的壓力。
“就這麽決定了,你可以宣布和我們斷絕關系,甚至可以自編自演一出戲,讓大家認為我們決裂。這樣是對你們的保護,我真的是這麽認為的。”雷藏笑道。
“真的要這樣做嗎?”由美子問道。如果這樣無疑是對她自己有利的,起碼不用再這樣糾結難受。
“是的,這是最好的辦法。對於黑龍會我只是當一個生意,我需要錢。”雷藏道。
“這一點你放心,錢我會每個月按時打到你的帳上。”由美子道。
“那就行了,你可以走了。”雷藏道。
“就這樣嗎?”由美子有些心虛的感覺。
“是的!”雷藏道。
“只要不是針對我們民族的事情,我都將聽你的命令。”由美子又說道。
“呵呵!”雷藏道,“雖然你現在是黑龍會的大姐,但是在我的眼裡也不過是條狗。我殺死你並不費事。”
“知道了。”由美子趕緊低頭答道。
雷藏也站了起來,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也讓她感覺到疼。“你現在地位不同了,有自信是好事,但是不能飄了。注意你的態度,我需要的是謙卑,我們並不平等知道嗎?”
“知道了。”由美子嚇出了一身的冷汗,終於清醒了過來。
“你看看,淺草這一點就比較好。”雷藏道。
淺草的確比由美子簡單的多,她就是雷藏手裡的一把刀,並不需要她去思考,只要完成雷藏的目的就行了。現在的淺草正跪在一邊手握著刀把上。由美子相信只要雷藏一個眼神她就會一劍砍下自己的頭顱。對於淺草來說她只需要刺激的生活,無疑跟著雷藏讓她很盡情。
雷藏把下巴骨頭就要斷裂的由美子丟在地上,說道:“滾吧!去好好的經營黑龍會,好好的幫我賺錢,我還需要那些重工業公司的股份,你去給我辦,不管你用什麽樣的手段。”
由美子剛離開,白佳麗就低著頭走了進來跪在雷藏的身邊。
“現在是什麽情況?”雷藏問道。
“回主人,皇帝對主人的態度很糾結,但是不會對付您。”白佳麗道。
“我倒是希望他翻臉,如果是那樣老子乾脆去炸了他的皇宮。他要是死了,肥河國估計會更亂。”雷藏毫不在意的說道。
“不可以這樣。”白佳麗快嚇死了,雷藏好像總是在玩火,跟著他自己一直有種隨時會死去的感覺。
“國內現在反戰的呼聲也很高,現在和主戰派基本上是一半一半了。我認為再過一段時間,隨著民眾看到現實就會越來越厭戰。”白佳麗道。
“全說的是廢話,我要你過來就是乾這麽點事?”雷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