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蘇珊問道。
“沒有沒有,都是被生活所迫。”雷藏道。
“呵呵!我這個人才不管別人怎麽看我,自己開心就好了。孩子的爸爸很早就走了,他去幫國王打仗就再也沒有回來,那個時候小麥芮才2歲,我還能怎麽辦?不過還好,這個小鎮全是獵人和土匪,他們並沒有看不起我,還會幫助我。還有我的小麥芮很優秀,她的學習很好,她還會彈鋼琴,很優美。”說到孩子,她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為什麽不找一個正經的男人?”雷藏問道。
“呵呵!我不想自己的孩子受歧視,也不想再為別人生孩子。就這樣很好,我不缺男人。這裡就是男人多!呵呵!”她又自嘲的笑道。
“再說,這裡老是在打仗,男人死的很快!我也不想再當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的媽媽。”她說道。
“你現在需要女人嗎?我看起來還不錯,不是嗎?他們回來估計還要兩個小時,我們的時間很充足。”蘇珊問雷藏。
“算了,我的女人夠多了。不過我很好奇,你是什麽價格?”雷藏問道。
“50元一次,一整夜的話需要200。不貴吧?”她笑道。
“的確是不貴,我想也許比爾需要,我會為他付款的。”雷藏笑道。
“你還真是一個好人,比爾這個人很好的。以前我受到欺負的時候都是他給我出的頭,所以我才會來幫你們收拾房間。”她笑道。
“那你為什麽不選擇嫁給他?”雷藏問道。
“就是前面說的呀!擔心他死的太早,他這樣的人很不穩定,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不能養活,嫁給他有什麽用。”她說道。
“我可以幫你,讓你過上安定的生活,給你一些錢,或者是幫你做點小生意。”雷藏道。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錢多的燒手嗎?”蘇珊放下手裡的活計,坐下來問道。
“呵呵!我覺得認識了就是緣分,看你人還不錯,就想幫助你一下。”雷藏道。
“不是饞我的身子?”她眨著好看的眼睛問道。
“不是!”
“看不上我?”
“也不是,只是沒這個興趣。”
“那我為什麽要接受你的幫助,我並不是乞丐,我生活的很好。我的人格並不比你低!”她笑道。
“好吧!”雷藏也笑道。
“你們這些男人真是奇怪,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逼良為娼,或者勸娼從良。很無聊!”她拔掉邊雷嘴巴上的煙卷,直接放到嘴巴裡抽了起來。
“好吧,我承認我多話了。我道歉!”雷藏道。
“沒什麽?這樣事情在我的身上經常的發生,你也肯定不是最後一個。”蘇珊笑道。
在溫暖的室內,雷藏把那件長皮簍子給洗乾淨了,然後放在窗戶的玻璃邊上晾曬。這個地方能曬到太陽,今天的大雪過後明天很可能就會有大太陽。在這裡可千萬不能把衣服晾曬到室外,因為根本不可能曬乾衣服,只會把濕衣服凍成冰塊。
等把這些事情乾完,比爾也帶著小麥芮回來了,他還買了一大包的日用品。如果不是知道麥芮才14歲,雷藏一定會把她當個成年人看待。她有175這麽高,比她的媽媽還要高一些,金發碧眼看起來比她媽媽纖細很多,但是也發育的很好了。
“這裡很乾淨呢!沒想到比爾叔叔也會搞衛生。”麥芮顯然和比爾很是熟悉。
“是呀!你比爾叔叔的確需要這麽個穩定的落腳點,
別像個流浪漢一樣到處湊合。”蘇珊道。她已經把一口大鍋端到了屋子裡的火爐上,裡面是滿滿一大鍋的煮好的燉肉。 比爾拿出一個巨大的塑料壺,這裡面最少有十斤白酒。
麥芮熟練的把幾樣配菜碗碟放在了火爐旁邊的桌子上。
“來吃吧!”蘇珊把圍裙給脫了下來,坐在火爐邊喊道。
比爾早就等不急了,埋頭苦乾先是吃下兩碗燉肉,才慢了下來。
“來咱們喝一個。”蘇珊舉起酒杯說道,這樣的玻璃杯一杯就是半斤酒。
雷藏和比爾都和她碰了一下,仰頭把杯中酒給喝了下去。小麥芮不能喝酒,只是淺淺的喝下一小口葡萄酒。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蘇珊給比爾又盛了一大碗燉的爛爛的熏肉。
“呵呵!吃搶飯習慣了。”比爾摸了摸頭笑道。
“今天這鍋裡可是有二十斤的熏肉,保證你能吃的撐起來。”蘇珊笑道。
“二十斤呀!這可是需要很多錢,比爾叔叔你別把雷藏叔叔真的給吃窮了。”麥芮笑道,她喝幹了杯中的葡萄酒就給自己再倒上一杯,這樣的低度酒她喝起來就和喝白開水一樣。
“我可以喝一點白酒嗎?就一小杯。”麥芮問道。
“不行!你還在上學,喝白酒會影響你的大腦,會變傻的。你想和我一樣當一輩子的服務員嗎?”蘇珊正色的說道。
“就知道你會這麽說,還是再等上幾年,等我成年了就好了,看見你們大口痛快的喝酒我真是羨慕呀!”麥芮道。
“聽說你在學彈鋼琴。”雷藏問道。
“是呀!學了幾年了,會彈幾個曲子了,我的老師很牛的,就是學費太貴了。”麥芮道。
“這裡還有很好的鋼琴老師嗎?”雷藏問道。
“是呀!一個獵戶曾經就是個有名的鋼琴家,只是他這個很奇怪,喜歡離群索居所以就來到這裡偏遠的小鎮上。我們也是因為他才喜歡上鋼琴的,一個月200元的價格,麥芮天天都在跟著她練琴。等我存夠了錢,就給麥芮買一架鋼琴回來。”蘇珊說道。
“真棒!期望我下次再來的時候,就能聽到你優美的琴聲。其實我也喜歡音樂,吉他練過幾年。”雷藏道。
“是嗎?那你現在就給我們表演一下。”麥芮興奮的說道。
反正也吃的差不多了,除了比爾還在拚命的往嘴子塞肉以外大家進食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雷藏喝了一口酒,就把吉他給拿了出來,調整好琴弦的音準,輕輕的撥弄出一竄音符。
他唱的還是簡化版的‘口是心非’。
一曲唱完,麥芮和蘇珊都激烈的鼓起了手掌。
“太好聽了,你的吉他彈的很好,唱的也好聽。我從來都沒有聽過這麽滄桑的嗓音。”麥芮道。
“可以幫我伴奏嗎?我想想唱一首歌。”蘇珊帶著些醉意的說道。
就這樣他們一邊喝酒一邊唱歌,渡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