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蘭克的皇帝焦急的在寬大的皇宮裡來回的踱步,他身板的大臣們一個個眼睛看向地面大氣都不敢出。
“防線那裡的幾十萬精銳的士兵必須馬上撤回來,要不然等他們合圍就完了。我們的偵查兵已經發現兩線的敵軍都有迂回包抄的動向。”軍部大臣鼓足勇氣說道。
“是誰說防線堅不可破的,我們花了多少的時間和精力,現在就變成了一個笑話。”皇帝怒氣衝衝的說道。
“這的確是我們的失誤,誰也沒想到形勢變化的這麽快,他們可以如此迅速的征服了附近的小國家,采取了迂回的戰術。但是現在說這些也沒意義了,現在趕緊策劃以後的事情才是正事。”軍部大臣說道。
“怎麽撤!裡面的武器彈藥還要不要?”皇帝道。
“不能要了,短時間不可能帶出來,全部炸毀!”
“你說的倒是簡單,這防線的造價可是花了我們幾年的總收入,說炸就炸,你倒是大方。你知道我們欠了那些該死的銀行多少錢嗎?以後用什麽去還?”皇帝一直是氣急敗壞。
“可是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趕緊下決心吧!晚一分鍾就多一分鍾的風險。”軍部大臣急切的說道。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一位內務大臣站出來說道。
“你快說!”皇帝道。
“我們不用撤出防線裡面的軍隊,我們直接投降,向雷藏投降!大家都看到了肥河國和曼特國,他們單個來看並不比我們的軍隊差,但是他們最後都被迫投降了,並且他們現在的日子過的很不錯。”他說道。
“你這個可恥的投降派,你忘記了帝國的榮光!”軍部大臣狂叫道,如果這裡不是皇宮他就要拔槍乾掉他了。
“據我所知,雷藏這個人並沒有太大的野心,他是單純的想保持世界的和平,所以他只針對世界上的霸主。只要我們投降了,那麽他的下一個目標肯定是鷹國和米國,這兩個才是真正的大佬呀!我們的國家不會受到任何的損失並且還會有好處,對於貴族和平民來說,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內政大臣說道。
“喪失自己的主權去當亡國奴,把自己的家裡的女眷送過去當他的侍女。我真的做不到,我寧願去死,戰死沙場對軍人來說是一種榮耀。”軍部大臣說道。
“可惜你並不會親自拿著步槍去戰場廝殺,你只會坐在你豪華的辦公室裡享受著美麗的秘書的服務,但是卻要我們無數的青年為了你的意志去送命。我如果沒有說錯,就關於防線這件事,你們這些人在銀行裡就得到了不少的好處,你的馬廄裡那些純種的賽馬可是價值不菲。”內政大臣寸步不讓的說道。
“你,你!這次明顯的誣陷,我要和你決鬥。”軍部大臣急紅了眼,工程上他們多少都得到了一些好處,這事可說不清楚。
“和一個拿著鋼筆的老頭決鬥,你可真有騎士的風度。”內政大臣不屑的笑道,他們這些高官一直被軍部的人打壓著,現在不趁機報個仇那就是傻子。
這時下面的官員們馬上分成了兩個派別,支持軍部的要求以叛國罪槍斃內政大臣。支持內政大臣的則要求徹查防線工程裡面的貪腐,並且要求和雷藏去合談,最好能做到中立,這樣兩邊都不得罪。
憤怒的皇帝把一個巨大並且古老的花瓶重重的砸碎在地面上,怒吼道:“閉嘴!這裡是菜市場嗎?看看你們像個什麽樣子,是罵街的潑婦嗎?”
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皇后過來扶著皇帝坐回王座上,再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她小心的在丈夫的耳邊說道:“利回來以後和我詳細的說了她在那邊的見聞。的確是和內政大臣說的一樣,雷藏並沒有特別的克扣皇室的權力,對民眾也是很寬容。”
“內政大臣也是聽了利的建議,這是肯定的。”皇帝狠狠的說道。
“估計是的,只是她的父親可是軍方的人呀!可見軍方裡面也只有一個聲音。”皇后補充道。
“可是我怎麽能忍心送你過去當侍女,我怎麽能夠低下頭去親吻他的靴子。”皇帝道。
“如果戰敗,那麽會更慘!我們可能會死,也可能變成下賤的奴隸。我們的國民也將變成低人一等的二等公民,永遠的變成奴隸呀!再說我們打的過嗎?”皇后說道。
“鷹國和米國都答應給我支持,還有遠方的毛熊。”皇帝道。
“這些國家無非是想把我們當槍來使,看著我們流盡最後一滴血。鷹國和米國都有海洋的阻隔,他們不怕!可是戰鬥打在我們的國土上呀,死的是我們的人。”皇后道。
“這我也知道,可是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呀!”皇帝苦惱的說道。
“那麽只有一邊打一邊談了, 最好能讓雷藏同意我們中立。還要要求鷹國和米國必須派軍隊直接登陸,和我們的軍隊一起作戰。”皇帝想了想又說道。
“對!這才是偉大的君王做出的最明智的決定。”皇后說道。
接下來皇帝下達了命令,要求立刻撤離防線裡的全部士兵,要求工兵在裡面埋上大量的炸藥但是先不忙炸毀。然後要求外交部馬上向鷹國和米國提出登陸作戰共同防禦的要求。
送走了大臣們,皇帝又特地召見了利和內政大臣,坐陪的是皇后。
“請隨便坐吧!我現在顧不得什麽優雅了。”皇帝揉了揉他酸疼的太陽穴,坐在沙發上說道。現在大家在一個小型的書房裡,裡面沒有一個外人。
利和內政大臣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雷藏不和任何人談,只和利談。這一點我們反覆試驗了。”內政大臣說道。
“那麽只能靠我們的利利了。”皇后坐在利的身邊親昵的說道。
“我去談過,但是他的態度很堅決,並沒有多少讓步的可能性。”利趕緊說道,和這些頂級的大佬坐在一起,讓她很緊張。
“那麽再去談吧!我們可以割地,可以賠款,只是希望讓我們保持中立,保持一個完整的國家。”皇帝說道。
“恕我直言!這個很難,他現在有能力完全佔領我們的國家,為什麽要讓我們保持中立呢?再說保持中立是一種模糊的態度,想想如果他以後打敗了鷹國和米國,我們的地位將會很不一樣的。我支持直接投降,提早站隊。”內政大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