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時候,雷藏是義無反顧,但是吳悔還做不到他這樣的絕情,她不停的回頭,畢竟這裡有著她太多的美好的回憶。雷讚的那間大辦公室裡,坐滿了人。她們用高倍的望遠鏡看著這兩個遠去的身影。
“真是個狠心的家夥!”朵洛溪咬著牙說道。
“這也是這個男人可愛的地方,他不會給你嫌棄他的機會,在你還沒有厭惡之間他就選擇離開了,留下來的都是美好的回憶。”二公子品嘗著手裡的紅酒說道。
雷藏坐上了他那輛特製的,六個輪胎六驅的寬大的軍用皮卡,把油門轟到底,巨大的發動機的轟鳴聲和輪胎磨地的聲音掩飾了一絲他心裡的惆悵!平原的土地上揚起的灰塵遮擋了他人的視線。
不到半天的時間他們就來到了黑狗所在的那個小城市,這裡雷藏一直想來但是因為事情太多自己一直沒空。他可是個小心眼的人,還記得黑狗他們的毀約,現在先過來把前面的帳給算一算。
這麽拉風的汽車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圍觀,雷藏用了50元的小費很快就找到了黑狗的老窩。
雷藏把車子停在了一間雜貨店的門口,讓吳悔去對面的咖啡館消磨一會時間。
雷藏推門走了進去,這裡和一般普通的小型的雜貨店並沒有什麽區別。
“我要找你們的老大。”雷藏在吧台上對一個胖子說道。
“老大是你說想見就能見得到的嗎?”胖子顯然很囂張。
“哎!其實我很討厭這樣的開局。”雷藏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雷藏一把抓住他那稀疏的頭髮,把他那近二百斤的巨大的身體被拖了出來,使得他的上半身趴在吧台上,然後把他的腦袋在台面上一磕,給他開了瓢。
“啊!”胖子很疼,大聲的呼叫道。
這時一個隱藏的小門被打開了,幾個持槍的人衝了出來把雷藏圍在中間。雷藏則一支手繼續壓著胖子,另一支手捏著一個拔掉保險的反坦克手雷。這幾個大漢哪裡見過這樣的局面,他們知道這種軍用手雷的威力,一旦爆炸在座的人一個也跑不了。就連這個房子也會被炸出來個大洞。
“還玩不玩?就你們這幾塊料,也想和我打?”雷藏一臉彪悍的說道。
“你想幹什麽?”帶頭的大漢壯著膽子說道。
“我很早以前和你們的老大有個約定,你們的生意我是有股份的,但是我卻一直沒有看到分紅,這一點讓我很生氣。”雷藏淡淡的說道。
“你就是汽車城的‘雷藏’?”他問道。
“看來你的消息還比較的靈通。”雷藏笑了笑,他讓吧台上的胖子給自己點燃了一根煙卷,他現在的兩隻手都不得空。
“你上次安排的老大早就在火拚裡被乾掉了,所以原來的協議就自動的作廢了。再說現在黑狗幫的勢力大多去了廢城,那裡的市場更大。能做主的人都在那邊,現在這裡只是一個分部。你也知道,自從汽車城發展起來以後,這個城市越來越蕭條了。”那人用盡量溫和的口氣說道。
“這麽說,還是我們的問題了嗎?”雷藏問道。
“可以這麽說,汽車城的虹吸效應帶走這裡太多的人和資金,這裡變的越來越破敗。在這裡養不活我們這麽多的人呀!並且那邊你們的勢力太過強大了,沒有哪個黑幫能夠在那裡生存,所以大家只有出去找活路呀!”他說道。
“既然這麽說我也不為難你了,把你們這裡的現金和你們的貨物都給我交出來好了。我出門一趟從來就不會空手回去。”雷藏道。
“這可不行,大佬會怪罪下來的。”他為難的說道。
“這很簡單。”雷藏說著就把手裡的手雷丟了出去,然後跳到吧台裡躲了起來。
一聲巨響以後,雜貨店被炸的亂七八糟。這些混混十分的機靈,他們早有準備居然一個都沒炸死。他們現在正搖晃著昏沉沉的腦袋把一箱箱是酒放到了雷藏指定的地點,還有一個手提袋的現金。
“這都是些什麽人呀!長的都這麽醜?”吳悔聽到動靜,趕緊出來看看。她的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把另一杯放在汽車的引擎蓋上。
雷藏喝了一口說道:“都是黑幫的成員,他媽的,非要老子發火了才肯好好的配合。”
“黑幫成員呀!難道都長的凶神惡煞一般,但是他們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怎麽都像是難民。”吳悔嬉笑道。
“呵呵,這個世界就是欺軟怕硬,到哪裡都是一樣。”雷藏說完,就進了裝滿私酒的倉庫裡把這些貨物全部收進了自己的空間裡。然後把滿是現金的背包丟進了皮卡車裡面,然後帶著吳悔揚長而去,丟下那些一臉無奈的黑幫小弟。
“他們這樣就叫黑幫嗎?怎麽你一個人就把他們全收服了?看起來真的很沒用。”吳悔吃著炸雞腿含糊不清的說道。
“老子什麽人物, www.uukanshu.net 你可以去試試,他們不把你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雷藏得意的說道。
“我才不信,我到時候也收一個黑幫回來玩玩。”吳悔把大長腿翹到前玻璃上說道。
“你可不能亂來,萬一出點事可不是好玩的。再說,你趕緊把你的臭腳給我放下來,像個什麽樣子?”雷藏不悅的說道。
“你們大老爺們不是都喜歡這樣嗎?為什麽我不行?”吳悔道。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雷藏一巴掌把她的腿給打了下來,惹得吳悔一陣的不滿。
“他們叫黑狗幫,最顯著的特點就是他們有一隻很大很大的黑狗,趴著就和一個女人的身高差不多,他們帶著這樣的大狗去威脅那些小商人去收人家的保護費。”雷藏道。
“還有這樣大的狗嗎?”吳悔問道。
“是的我親眼看到過,應該是一種特殊的品種,看起來的確十分的威風,他們叫它地獄犬,全身的黑毛。”雷藏道。
“那你這次為什麽不把它給弄過來呀!”吳悔問道。
“他們給帶到廢城裡去了,放心早晚都是我們的,我們把它當寵物養著算了。只是這家夥可很能吃,我們又要多花不少的夥食費了。”雷讚道。
“看你這摳門的樣子我就生氣,你剛剛搞得一大包的錢,喂多少隻狗的錢都是夠得了。”吳悔想起打雷藏的爆栗子,結果反而先挨了一下。
汽車蜿蜿蜒蜒的在郊區的土路上行駛著,這段路還有很遠,吳悔早在後面的座位上睡著了。只剩下雷藏一邊想著心事,一邊駕駛著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