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方七的傷已經完全好了,石磊的傷勢也好了大半,石磊現在都能下床走路了,郭懷義說只要在休養一段時間基本上就可以痊愈了。
清風寨現在有錢了,陳浩遠又讓方七到山下買了六百匹馬,買這六百匹馬花了陳浩遠三千多兩銀子,清風寨的騎兵也從四百人發展到了上千人。
清風寨經過一段時間的發展,現在已經有了上萬人馬,人數增加了不少,為了糧食能夠吃清風寨眾人又在後山開墾了一些田地,
清風寨附近的地主老財基本上都老實了,清風寨的打土豪行動也基本上停止了,清風寨現在的收入來源就是每天到山下收過路費。
因為清風寨每次收的過路費並不算多,所以清風寨山下來往的客商還是有不少的,再加上附近幾個酒店的收入加起來也不算少。
為了提升清風寨的戰鬥力,陳浩遠還讓人用竹子做鎧甲,竹甲簡單易做很適合現在的清風寨使用,不過竹甲也是有缺點的那就是不如鐵甲結實耐用容易壞,清風寨又叫青竹山山上的竹子多的是,竹甲要是壞了再重新做就是了。
不管怎麽說竹甲還是有些防禦力的,再怎麽著也比沒有強吧!至於更高級的鎧甲清風寨現在也做不出來,就算是有錢也沒那技術。
清風寨現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陳浩遠這個寨主現在當的也比較清閑,沒事的時候還向郭懷義借了幾本書來看看。
再說烏夫人離開烏家堡後,一路上經過千難萬險終於來到了京城,烏夫人一個女人家這一路上吃了不少的苦,沒錢的時候把身上的首飾都給當了,烏夫人一心想著給自己的丈夫報仇。
烏夫人到了京城後,經過打聽來到了兵部侍郎張安棟的府上,兵部侍郎張安棟就是烏家堡在朝廷中的後台,烏夫人見到張安棟後,趕緊把青風寨攻打烏家堡的事情添油加醋般的告訴了張安棟。
張安棟聽後氣憤異常,然後說到:這清風寨也太無法無天了,接著張安棟就安慰烏夫人不要太難過,自己一定會為烏家堡主持公道的,烏夫人聽後更是感激涕零。
張安棟氣憤之余,又怪烏堡主太沒用連一夥山賊都打不過,不過烏堡主現在已死再怪也沒什麽用,張安棟決定明天上早朝的時候把這件事情稟明聖上。
張安棟這麽做可不是為烏家堡打抱不平,而是烏家堡這些年就相當於張安棟的搖錢樹,烏堡主每年都會孝敬張安棟不少銀子,當然張安棟也會為烏堡主撐腰,要不然烏堡主也不敢乾那些犯法的勾當。
現在烏家堡竟然被清風寨給滅了,這讓張安棟以後找誰要錢去,一想到清風寨張安棟就氣不打一處來,心想好你個清風寨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正所謂“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
朝會上,兵部侍郎張安棟把清風寨攻打烏家堡的事情添油加醋般的上奏給了皇上,張安棟還說清風寨經常到附近的村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搞得附近的百姓怨聲載道。
張安棟還派人到清風寨附近,讓那些被清風寨打擊過的地主老財們寫聯名信控告清風寨,皇帝高禧看到張安棟呈上來的聯名信後也不得不重視起來,既然清風寨如此的可惡,皇帝高禧決定派兵剿滅清風寨。
張友良是張安棟的小兒子今年有十八歲,張友良平日裡不太喜歡讀書就喜歡舞槍弄棒的,張安棟拿自己的這個小兒子也沒辦法,張友良的理想是當一個領兵打仗的大將軍,
張友良覺得當大將軍指揮著千軍萬馬很威風。 上次朝廷剿滅叛軍的時候,張友良就吵著鬧著讓自己的父親向皇上推薦自己帶兵平叛,不過張安棟始終沒有答應自己兒子的請求,張安棟覺得平叛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那能讓自己的兒子去冒這個險。
張友良得知朝廷近期要剿滅賊寇,而且還是自己的父親向皇上提出的,張友良心想上次朝廷平叛自己沒有去成,這次剿匪自己一定得去,於是張友良就找到自己的父親說自己要帶兵去剿匪。
張安棟一開始是不同意的,不過經不住自己兒子的軟磨硬泡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張安棟覺得這次剿匪要比上次平叛安全的多,一幫山賊能有多厲害,張友良既然想建功立業自己這個做父親的也應該給他一個機會。
第二天早朝,張安棟就向皇上提議讓自己的兒子帶兵出征剿滅賊寇,接著還給自己的兒子說了不少好話,皇上高禧也在為這次帶兵將領的人選發愁,見張安棟主動推薦自己的兒子,也就答應了他的請求。
張安棟作為兵部侍郎知道打仗可不是兒戲,自己的兒子可從來沒有打過仗,為了安全起見,張安棟還準備找一個作戰經驗比較豐富的將領給自己的兒子當副手,作為兵部侍郎這件事情對於張安棟來說並不難。
張安棟找的這個人名叫黃炎,年齡有四五十歲左右,黃炎在軍隊裡擔任一員偏將手下管理者五千多號人,黃炎這人大大小小的仗也打過十幾場,作戰經驗還是挺豐富的,能有這麽一個作戰經驗豐富的將領在一旁幫助自己的兒子,張安棟也就放心了。
不久後張友良就被朝廷任命為剿匪將軍,率領一萬人馬前去剿滅清風寨,張友良知道後開心的不得了,覺得自己終於可以露一手了,雖然剿匪的功勞沒有平叛的功勞大,但是有總比沒有強。
張友良臨出發時,其父親張安棟再三的交代,打仗的時候要多聽從副將黃炎的建議, 畢竟人家打仗比你有經驗。
張友良覺得自己父親還是有些看不上自己,自己這一次一定會證明給他看的,不過張友良也不傻知道自己沒打過仗,副將黃炎的建議陳友良基本上還是會聽的。
烏夫人的丈夫和兒子都死了,現在也沒有什麽地方可以去就一直住在張府,烏夫人是烏堡主娶的第二任妻子,烏堡主第一任妻子在十年前患病去世了,烏夫人今年不到三十歲,長的也是膚白貌美風韻猶存。
夜裡,烏夫人剛沐浴完畢準備回房休息,烏夫人來到房間見到張安棟竟然坐在屋裡等著自己,烏夫人問張安棟這麽晚了來找自己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張安棟告訴烏夫人,朝廷已經派兵前去剿滅清風寨了,想必不日便有消息傳來,烏夫人聽後對張安棟又是感激涕零,看著身材飽滿風韻猶存的烏夫人張安棟很是動心,心想反正烏堡主也已經死了,其夫人就有自己來照顧把!
張安棟讓烏夫人不用感激自己,還說這些都是自己應該做的,接著張安棟又說道烏夫人如果真的想感激自己的話,不如今天晚上就好好的服侍自己,張安棟說完就來到烏夫人的床上躺了下來。
烏夫人聽後也很是無奈,自己丈夫和兒子都已經死了,自己現在也沒別的地方可去,這以後也只能好好的服侍這位張大人了。
烏夫人來到床前慢慢的退去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裡面雪白的肌膚,把躺在床上的張安棟看的血脈僨張,緊接著張安棟就像餓狼一樣撲向烏夫人,然後兩人就纏綿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