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我被譽為三和大神門下的首席大弟子,我叫熊友三。
我疲憊的站在比賽終點線外,望著顯示板的成績,還有不斷跑過線的業余馬拉松愛好者、原地工作的志願者、醫療、攝影師、安保、裁判。又一次征服了這條賽道。
當志願者掛上一塊精美的完賽獎牌。我想我家裡獎牌又多了一塊兒,獎牌是一場場完賽,一塊塊的累計起來,累積的時間長了,獎牌就多起來了。像農民集攢糧食,也像上上班族積攢工資一樣。等著它很多時,發發朋友圈炫耀一下。等著別人點點讚,內心暖暖一下。
如果說是身體的疲憊,還是內心漫長的煎熬;每一步都在與汗水交織中前行的,流撒過的汗水是不計其數的。雙腳移動的步數也是用萬以上計算的。
如果是榮耀、內心的滿足的驅使,那汗水與雙腿肌肉的酸痛作為鋪墊。有了鋪墊才能讓我再次反覆論證,反覆的實踐,反覆的踏入這條賽道,也沒有遺憾,也沒有抱怨。堅信每次勇敢的出發,每一步腳下的回響。
我即沒有體育專長生的天賦,也沒有職業運動員訓練保障;但是我又如何讓自己走向賽場與幾萬人一同走向賽場,感受不同城市觀眾的歡呼聲,加油聲?走出家門看了每個城市美景,嘗了美食,了解每個地方的文化。
黎明,新的一天開始。伴隨著鄉村的雞鳴狗叫聲,打開門清新的空氣撲鼻而來,山上吆喝著牛耕地的聲音。從而開啟了田園式的跑步模式。
夜晚我雙腳奔跑在街道,看著金黃落日,七彩晚霞。鳥兒歸巢,下班的人群騎車回家。直到萬家燈火通明。
有時間帶著身體的困倦,一骨碌起床,揮汗如雨奔跑在高樓大廈間的柏油馬路。醒目的標識,光鮮明亮的辦公樓。
門前這條路是不知道何時修建的,反正從來沒有人反對過日複一日的奔跑。甚至路過的老奶奶也會說說“小夥子該歇歇了,你跑了那麽長時間,你不累啊?”
笑笑說:“我不累,我跑的正起勁呢。”
漸漸的我圈子大了起來,來自五湖四海的朋友,各行各業,男女老少。我們相約在湖邊,山路,操場,街道,一起用腳步畫玫瑰,畫數字,畫標語。
就這樣一天又一天的跑著,突然一個電話響了,對方問道:“友三嗎,”
“是的,我是,你有啥事?”
“沒有啥事兒,我們一起去參加馬拉松。”電話那頭說道。
“馬拉松,什麽馬拉松?”友三問道。
“全馬還是半馬?”
“只有半馬,沒有全馬,你要去嗎?”
“容我再想想,”友三撓撓頭說道。
“好的,考慮好了給我們發信息;我再約幾個一塊兒去。”
“好的,”隨即掛了電話。
跑馬拉松的生活就是這樣,不斷被邀約中、吸引中進行的,跑步,賞景,吃美食,與陽光自信的帥男靚女一起享受這樣的個詩情畫意的跑步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