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宿舍床上,李諾翻來覆去的看著一把迷你的飛劍,劍身鋒利無比,劍柄的中間是一個太極圖案,模樣像極了鼎真道人洞裡的那把劍。
這是楚白月送他的防身用的劍,他翻來覆去的摩挲著。然後笑了一下,接著用被子捂住頭,他真怕自己放聲大笑。
“滴滴滴,系統提示,劍中含有遠懸石,是否允許系統吞噬。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主人。”
“滾,這可是我的月月送我的。嘿嘿嘿,月月,我的月月。”
“滴滴滴,系統提示,宿主精神狀態十分不穩定。強烈建議分手!才,才不是喜歡主人呢。”
宿舍裡的幾人小心翼翼的從床鋪裡探出頭,看向李諾的床鋪。自從中午回來,他們就看到李諾就一直處於瘋瘋癲癲的狀態。
“哎,英雄難過美人關。”
“哎,諾哥這會怕是臉丟大發咯,去太極社,肯定被當眾羞辱了。”
“是啊,他竟然沒有被打進醫院,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幾人說著,看到被子裡的李諾伸出頭來,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接著又一頭鑽進了被窩裡。
李諾心想,這可是咱家女友的氣味,可不能隨便讓別人聞了去。
王俊傑他們幾個打死也不會想到,就在短短一個中午,李諾已經和華語高中的校花談戀愛了。
之所以他還沒有出名,是因為慕瀟瀟讓所有社員都閉嘴,不得泄露消息,否則讓她查出來就退社。
眾人看慕瀟瀟那張精致漂亮的小臉蛋,此刻扭曲如惡鬼一般的神情,一個個點頭都如搗蒜。
“哎,諾哥竟然沒出名,也算他們講規矩了。”
劉科隆還在感慨,卻發現王俊傑已經起床,站在了他自己的書櫃前,開始噴香水,然後把頭髮梳的油光鋥亮。
“兄弟們,全體目光向我看齊,我宣布個事。”
李諾依舊不管不顧,沉浸在自己世界。但是這時,鍾小左向這個騷包扔了個枕頭,表示抗議。劉科隆還在感慨萬千,李諾這麽個好好的男孩子,就這麽毀了。
“喲,兄弟們,忘記明天什麽日子了是吧?”
“什麽日子?”
鍾小左撓了撓油油的頭,他實在想不起,是什麽偉人的紀念日,還是什麽重大節日?好像都不是。
“切,你得意了,明天情人節唄。”
鍾小左一聽恍然大悟,然後把自己的臭襪子也一並扔了過去。
“你大爺的,宿舍就你一個有女朋友,你還不帶兄弟們介紹幾個女朋友的閨蜜,讓我們喝口湯。”
“放心,我自有安排。我靠,左哥,你這襪子他媽幾天沒洗了?”
王俊傑稍微湊近聞了聞,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一個月。”
“你他哥的,叫爹,不然明天聯誼計劃不帶你。”
“我鍾小左會受人威脅?哼,明天不去就不去。”
鍾小左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我去我去,還有,把李諾這小子也帶上。他的情傷還得用一段新的感情來治。”
“確實,這次和高三物理尖子班聯誼,我也是想為諾哥衝衝喜。呸呸呸。”
“啊?物理班?就是號稱醜女遍地走,眼鏡妹滿天下的物理班?你請我去,我都不去。我看你是想把李諾給害死。”
鍾小左一聽,趕緊躺下,計劃著明天放學,在宿舍觀摩多年積蓄的珍貴學習資料到天黑。
“哦,
我聽我女朋友說,她的好閨蜜莫如墨也去。好可惜啊,左哥“”你本來叫我一聲爸爸就能去的……” 王俊傑說著,伸出三個手指,倒數了三個數。
“三,二,一……”
“爸爸!爸爸救我啊爸爸,我已經單身十多年了。”
鍾小左用極其撕心裂肺的聲音,喊出了極其不要臉的話,看得出他誠意十足。
“這才乖嘛,放心,明天西餐廳三樓,辛德瑞拉包廂,我當僚機,為各位單身貴族們助攻。”
“好好好,俊傑啊,就知道可以靠你。”
“爸,你安排就好。”
鍾小左一臉諂媚的說到,已經完全放下面子。
從沒有晚自習這一點來看,這華語高中的自由度可見一斑,不過大部分人都會自覺的去圖書館自己自習。它的制度已經與大學生活接軌。
“我就不去了。”
李諾突然說到,開玩笑,被楚白月知道自己有女朋友還去聯誼,肯定一劍把自己劈成兩半。
“怎麽了,諾啊,怎們男人,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站起來!”
劉科隆痛心疾首地說道,他是恨鐵不成鋼啊。
“就是,諾哥,知道你為啥失敗不?目標起太高了。想追楚白月,那人家可是傳奇中的傳奇啊。哥們給你降低一下目標,物理尖子班才女,莫如墨, 長相也是美的冒泡,要不是我有女朋友了……”
王俊傑趕緊打住,沒往下說。
“確實,人家莫如墨不僅容貌能打,成績也沒話說。連拿了好幾屆物理競賽冠軍。”
鍾小左一臉向往,他也是學物理的好手,可惜跟莫如墨這樣的天才比,還是稍顯遜色。
“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我有女朋友了。”
李諾一臉認真得說到,他還在心裡盤算著,明天和楚白月去哪裡約會呢。
“你說的女朋友是楚白月?”
三個兄弟小心翼翼得問他,生怕他被打一頓還不長記性。
“是啊,明天你們自己去吧。”
李諾說著,準備給楚白月打個電話,約她出來。
“完了,我就說這小子沒好。”
“是啊,這一天天的,怕不是已經病情加重了。”
李諾沒有繼續辯解,也沒有拿出證據,畢竟這種事還是低調一些為好。
“喂,月兒?”
“嗯,有事嗎?”
“明天放學約會!”
“地點?”
“呃,操場集合吧。”
“好。”
……
“你還有事嗎?”
“沒,沒事了。”
於是楚白月那邊把電話掛斷了。
她還是那麽冷淡,不過李諾還是聽出她的一些情緒的波動。
眾兄弟看他的眼神已經從失望變成了驚恐,憐憫。
“明天你必須去,否則兄弟們都不放心你。”
李諾無語了,自己真就像那種撒謊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