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黃巾軍的女兒,殺伐果斷。。。”張夢嘀咕道。
“不過最好控制事態,直接殺出去,必然被通緝,這時候朝廷的力量還是不可忽視。”
這念一起,張夢自不能再坐等結果,起身出門。
推門一看,小寧手持雙鞭站在門口,對面五,六個莊丁圍在外面,不遠處正趕來十幾人,小寧倒是沒急著動手。
張夢這才有空仔細打量,小寧所持雙鞭是銅製硬鞭,刻有“竹節”二字,約四尺半長,把手圓形,前有護盤,鞭身前細後粗,呈竹節狀。
再看向趕來的那批人,帶頭的是個中年文士,身高八尺有余,身材魁梧。
緊隨其後的是個身長九尺的黑漢,一臉絡腮胡。
“你這女賊,還不放下兵器,和我去見官!”黑漢叫到。
小寧沒說話,只是美目微縮,左腳前移了半步,盯著黑漢全身上下,似在尋找破綻。
黑漢見此反而後退兩步,從家丁手中拿了把尖刀,大聲叫到:
“我見你這女娃年紀尚小,不願傷你,還不束手就擒等待何時!”
“你可知江湖人稱蔣門神便是爺爺!曾上泰嶽爭鋒,不曾有敵!”
旁邊一眾莊丁也趁勢叫道:“蔣護院一身本事,又使得好槍棒,你怎會是敵手,再不束手就擒,小心性命不保!”
中年文士反倒沒說話,站在後面靜靜看著。
張夢心裡正盤算:“要是殺了人,被告到官府那多半要被通緝,增添麻煩。不過看這局面不動手又不行,看來得先立威。。。”
思慮至此,主意已定,張夢小聲說道:“小寧,留那黑漢一命,我有打算。”
只見小寧已縱躍上前,身形如電,迅速靠近蔣門神,右手一條銅鞭砸向對方腦袋,左手銅鞭橫掃,打翻兩個準備上前的家丁。這時一聲“好”才飄然傳來。
蔣門神大吼一聲,手上尖刀迎向銅鞭,身上騰起黃色內氣。
當~一聲巨響,反倒是蔣門神向後退了幾步,步伐不穩,身上內氣也一陣抖動。
反觀小寧身上穩穩籠罩青,紅二色內氣,只是紅色似比青色內氣少上一些。
見蔣門神後退,小寧踏步上前,雙鞭輪流猛擊,接連而出,時而攻擊蔣門神上半身,時而攻擊下半身,一擊比一擊有力,蔣門神被逼的連連後退,應接不暇。
周圍莊丁見此紛紛向後退去,護衛在中年文士周圍。
看到這裡,張夢心裡也有數了。
“時機到了。”不再看張寧與蔣門神那邊,張夢臉色一變,裝作慌張模樣,小跑繞過交戰二人,邊跑還邊對中年文士喊到:“老爺,那女賊。。。”
中年文士應聲看來,想聽張夢繼續說些什麽。誰知張寧迅速接近,左胳膊夾住中年文士脖頸,右手抓住旁邊一莊丁手腕,用力一擰,哢嚓一聲,奪過莊丁手上長刀,抵在中年文士脖子上。
莊丁一聲淒厲慘叫,捂著手倒地,周圍人一時目瞪口呆,對這事態急轉不知所措。
蔣門神聽到身後慘叫傳來,心頭一緊,下意識回頭之際被小寧抓住個破綻,一鞭打中左肩,也慘叫一聲倒地,被小寧製住。
見局勢被控制,張夢便對中年文士說道:“這事其實是個誤會,這位先生可否聽我一句?”
中年文士愣了一下,沒直接回答張夢的話,反而問道:
“這位公子,易容成我家小兒伴當,不知到底何事?”
“公子和姑娘都是人傑,
鄙人看著也面生的緊,想來沒什麽仇怨,提早說一聲我必好酒好肉招待!” 張夢說道:“先生怎麽稱呼?”
“公子稱呼鄙下賈詡便是。”
“賈詡?那個三國著名毒士?記得三國演義記載賈詡身高八尺多,這點對的上。但既是董卓軍師,多半是涼州人士?怎麽會在這遇到?難道僅僅是同名?”
“算了,不管怎麽樣,先做自己的事。是不是賈詡以後再說。”
想到此處,張夢繼續說到:“賈先生見諒,我和小寧並非對貴莊有歹意,只是事情匪夷所思,怕先生不信!”
“我並非易容成公子的伴當,容貌能易容,身高體貌難以易容。”
說到此處,張夢收起刀,松開了賈詡。
賈詡倒也不懼,回身仔細打量了會張夢,點點頭道:“確實如此。”
周圍莊丁這時也回過神來,七嘴八舌道:“確實是張夢,看著不像假的。”
“老先生可能難以置信,我昨日暈倒是因夢中神遊,見到老神仙,點醒我前世,這位姑娘叫小寧,是我前世親人,也是按老神仙托夢找到了我。”
“說來可惜,今生的事反而因此記不起來了,連賈先生,與公子都不記得了。”
聽到張夢這說法,周圍的人都面面相覷。
賈詡想了想到:“既如此,公子之後有何打算?”
張夢說到:“賈先生恕罪,張夢怕是不能留在賈家了,記起了些要緊事,要和小寧去辦。”
“小寧打傷公子一事,真的對不住了,我這有葫蘆靈酒,不知對公子療傷是否有些效果。”說完,便把張寧給的靈酒拿了出來。
張寧見此,也不管還在地上呻吟的蔣門神了,走過來說道:
“靈酒療傷效果不大,小寧這裡有張回春符,療傷效果甚好。”
說完小寧從衣袖裡抽出一張符遞給了賈詡。
張夢看向那符,比手掌小點,黃色,上有朱砂畫符。
張寧繼續說到:“把符點燃,符灰兌水服下即可。”
賈詡眼神一縮,接過符,對一個家丁輕聲低語幾句,家丁便快步離去了。
“多謝夢公子和寧姑娘,鄙下已讓人去給犬子服用了。”
不一會, 莊丁小跑回來,手裡還拿了一張契書,一個包裹。賈詡接過契書和包裹遞給張夢,說道:“既然公子憶起前世,那今生的身份也休要再提,這是公子的身契,以及些許銀兩,聊做盤纏。”
張夢想了想接過二物,與賈詡打了個拱手道:“那就不客套了,多謝先生,先生日後要有事需相助可找在下,我和小寧還有事要辦,這就告辭了!”
“告辭!夢公子,寧姑娘保重!”
望著張夢和張寧的身影遠遠走出塢堡大門,賈詡回頭問道:“怎麽樣?”
一個莊丁恭敬回話:“老爺,那符水確實有效,小人找了條狗灌了幾口符水,不到片刻,狗的傷口結痂了。”
賈詡沉默了會:“那把剩下的給寶玉用了吧,看著像黃巾道那幫人呢。。。”
莊丁神色一緊問到:“老爺,那要不要派人告訴官府?”
賈詡哧了一聲道:“告什麽官府,都給我管好嘴,今天這事誰也不許往外說,別給莊裡找禍事,沒看到那姑娘三招兩式就放倒了蔣忠!”
“別看那少年少女年紀少,心機可不小!”
“打傷蔣忠是立威,給符治傷這是施恩,讓咱們絕了報官的心思!”
賈詡繼續吩咐道:“把蔣忠抬下去治傷,客卿之位給他留著,護院首領的位子讓出來,你去縣裡重新招募好手,再給我好好查查莊子裡有誰信教!”
“這世道要亂啊,聽說縣裡還有白蓮教在用什麽仙丹傳教。”
“呵,還老神仙托夢,我看是那黃巾賊轉世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