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年看著眼前的裴罪,“也許,如果我不存在的話,你能活的好好的。”
說完便起身去廚房做飯了。
裴罪睜開眼睛,模糊的看了看四周,發現都是一片黑。
“有人在嗎?”
廚房傳來聲音,“怎麽了?”
裴罪一聽是怪年的聲音,直接擺爛。
“你是不是對我眼睛做手腳了?”
怪年來到裴罪的面前,輕聲細語的說道:“這對你有好處。”
裴罪無語,直接躺床上了。
“你等著,我給你做飯。”怪年的聲音傳來。
過了一會
“飯來了!”
裴罪坐了起來,無助的看著眼前的一片黑。
怪年輕笑,拿起杓子舀了口飯,放到裴罪嘴邊,“張嘴。”
裴罪沒有動作。
怪年和裴罪僵了一會,有些不耐煩,“難道要我親自喂你嗎?”
裴罪聽到此話,身子一抖。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裴罪心中暗罵瘋子,但是還是乖乖的張開了嘴。
…
“好了,我去洗碗。”怪年起身。
裴罪隨手拉住了怪年的衣角,“我怎麽洗澡?我可不想全身都是臭的。”
怪年輕笑,“我給你洗?”
裴罪拉著衣角的手馬上放了下來。
怪年伸手摸摸裴罪的頭,像照顧小孩一樣。“你保證你不會跑,行嗎?”
裴罪點點頭,只要讓他洗澡,什麽都可以。
怪年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瓶藥,朝著裴罪的眼睛了一滴。
裴罪眨了眨眼睛,睜開眼睛來,看見了怪年這張臉,頭不自覺的向一旁挪去。
“你最好別把這給拆了!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裴罪沒說話,起身朝著浴室走去。
接下來的這幾天都是這樣度過。
裴罪有些奇怪,今天怪年出去了。
裴罪不再想著跑了,畢竟在這不挺好的嗎,有吃的,能看電視,玩手機,什麽都有,還不用工作,這不就是普通人沒有的生活嗎?
裴罪像平常一樣吃完飯就伸手去拿遙控器。
“哢嚓”
裴罪看向門那邊,看來是怪年回來了。
怪年看向了正在看電視,還笑嘻嘻的裴罪,真是無語,在這蹭吃蹭喝。
怪年走過去把電視給關了。
裴罪錯愕的看向怪年,“幹嘛?”
“你還真愜意,別人還以為我在包養你。”
怪年拿出遞一套衣服給裴罪,“跟我出去。”
裴罪聳聳肩,接過衣服。
怪年帶著裴罪爬上了屋頂。
裴罪驚恐的看著路上有著各種動物器官的人。
怪年拍拍裴罪的肩,開口道:“看清這些人的真面目了嗎?知道我為什麽要殺人了吧。”
裴罪聽到這話,馬上看向怪年,接著又落寞的低頭,小聲呢喃著,“你怎麽沒變……”
怪年拍了下裴罪的腦瓜子,“你想什麽呢?我是人,又不是他們那種半人半鬼的。
我們是一個組織,專抓這些的。但是我們也有標準的,
注意!目標來了!”怪年指著一個女生。
裴罪看向指的方向,一個背後有蝴蝶翅膀的女孩,翅膀很漂亮,花紋很明顯。
女孩笑起來很可愛,小酒窩淺淺的。
“她怎麽會是啊?那麽可愛。”裴罪疑惑。
“知道一句話嗎?越漂亮的玫瑰越扎人。
”怪年看了眼滿臉不相信的裴罪。 接著說道:“等會你看看就知道了。”
那名帶有翅膀的女孩跟著一個男孩子進了一個小巷子裡。
怪年率先跑了過去,示意裴罪也跟過去。
裴罪看見那名女孩張大嘴巴,嘴裂到了人不可能達成的地方,吃掉了男孩。
裴罪捂著嘴,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怎麽樣?相信了吧。”
裴罪點點頭。
怪年跳下去,裴罪也跟著跳了下去。
裴罪和怪年把女孩殺了之後,把她的翅膀給割了下來。
“裹好,帶回家。”
裴罪應聲,帶上翅膀就跑上了屋頂。
…
裴岸掛上屍體之後,在地下室裡突然探出了一個小孩的頭,此時畫面定格在這裡了。
裴鄧問道:“金隊是不是知道畫面中的人是誰?”
金榮看著眼前的老人,神色黯淡,到底要不要說。
裴鄧看著金榮這樣子,趕緊加把火,“金隊可不能知情不報哦。”
“他是37年前的“上岸”裴岸,但是現在已經死了。”
裴鄧聽到裴岸這兩個字,馬上轉頭看向那位老人。
“你怎麽知道?你是不是認識他?”裴鄧問道。
“是的,很多無解的案件都是他解的。但是我相信他,他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那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如果不是他做的,他為什麽要幫忙?這不是成幫凶了嗎?”
許多警員出來反駁。
裴鄧看著眼前的畫面,說道:“這件事情並不是他做的,他這樣做是為了保護裴罪。
為了不讓裴罪進監獄,於是把裴罪殺的的人,保存在了一個地方,掩蓋裴罪的罪證。”
“你憑什麽這麽認為?!”金榮大吼。
全場都安靜了。
金榮握緊了拳頭, “我最近有點不清醒,我去洗把臉。”
金榮跑向門口,接著裴鄧的聲音傳來。
“你到底要怎麽樣!?你還是不相信嗎?現在證據都擺在面前了!”
金榮腳步停下了,回憶了起來。
曾經那個哭的撕心裂肺,沒了父母,沒有爺奶的小屁孩會殺人?
也許是這個世界糊塗了!但是決定不會是我!
“我自己調查!”
裴鄧看著拳頭攥緊的金榮,被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就是要讓你們都刀鋒相見。
“你瘋了嗎!?這可是你生活了8年的部對啊!你就為了這兩人,你就要和兄弟們撕破臉嗎?”警員們紛紛勸阻。
金榮相信自己的直覺,但是也不願意看著自己離開兄弟們,大不了自己暗中調查。
“我去洗把臉。”
警員們看著不再衝動的金榮有些擔憂。
“他太衝動了,大家都把這回事給過了啊!”
裴鄧安慰著警員們。
金榮回來了,全場的氣氛有些冷。
“我接著說,你們看這裡。”裴鄧拿來跟棍子,指著屏幕裡那個探出的頭。
“這個小孩,很明顯就是裴罪小時候。
但是他看見了那些屍體,直到長大了都沒有告發,雖然他跟他爺爺親,但是也不至於包庇吧。
畢竟裴岸已經死了,他為什麽不告訴我們,好讓所有人都有個安心,對不對?
但是他沒有告訴我們,他這安的什麽心?所以之後一種可能。”
裴罪,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