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落士!行不行”
“嘿!你當我這車是白給的呢”
“認輸嗎?認輸不認輸”
許大茂當走到廠裡關押傻柱肖明易中海的那個房間門口,就看到門口的兩位保衛科值班人員在那下象棋。
許大茂悄咪咪的走過去看了一眼,把一方的一顆棋子朝前一放,“將軍!”
“許副主任,您這怎麽又回來了?”
其中一名保衛人員問道
“我呀,在家吃飽了,喝足了,想著這過年放假了,你們兩在這還這麽辛苦的守夜,我就索性來替你們看著他三。”
“您說的是真的?”保衛科的人還有些不相信。
“瞧你說的,我這人都來了,這還不是真的。”
“得嘞,我覺得我們哥倆以後要是能跟著您乾,這以後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
那員工趕緊拍馬屁道。
“得得得,別愣著了,許副主任都發話了,那咱兩趕緊走吧。”
“那就謝謝許副主任,那我們就走了。”
許大茂揮了揮手,又想起什麽:“等會,我這有5塊錢,放假了還在這守夜,辛苦了,這錢你們哥倆拿著出去喝酒去吧,算我請客了。”
“謝謝,謝謝許主任”
哥倆愉快的拿著錢點頭哈腰的離開了,連稱呼都變了。
許大茂聽了許主任這個稱呼,瞬間有些飄飄然的感覺。
轉頭許大茂打開了房門進入房間。
此時肖明三人正各自蜷縮在一個角落,凍得直打哆嗦,見許大茂進來,傻柱的脾氣一下上來了。
“孫子,可等到你了,你爺爺我今天弄死你。”
傻柱說完就要上手去打許大茂。
許大茂見了連忙要朝著屋外跑去。而肖明和易中海也趕緊攔著傻柱,勸他冷靜。
“傻柱,你可別給你臉不要臉啊,我告訴你,今天只要你給我認慫,以後見了我許大茂恭恭敬敬的說聲許主任,我今晚就放了你們。”
“狗屁,孫子,別說你是副主任,就算你是正主任,我依然叫你孫子。孫子!”
“柱子,冷靜點,別衝動,許大茂這人不配你為他生氣。”
“對,柱子哥,這人早晚倒霉,等出去了在收拾他一頓。”
肖明跟易中海在旁邊連忙勸阻這衝動的傻柱。
許大茂還想著跟傻柱說幾句狠話,然後表示自己的大度,今晚可以放了他們,結果此時屋外走進幾個人。
許大茂轉眼一看,原來是李主任還有保衛科長。
“李主任,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許大茂連忙上前問好,一旁的易中海,肖明也對著李主任問好。
“許大茂,我是不是跟你說過,這肖明,傻柱還有易中海師傅對我來說還是很有用處的,他們是為廠裡出過貢獻的,你怎麽還要做這事,你是準備不把我放眼裡了。”
這李主任晚上回家時,遇到保衛科長今晚到他家送禮,科長跟李主任匯報了今天下午的事情。
李主任一聽,趕緊讓保衛科長跟自己回廠裡放了他們。
對於李主任來說,頭腦聰明的肖明可以為他與其他兄弟單位的聯系充當紐帶,傻柱可以為廠裡宴請其他單位領導做出美食,易中海這個8級鉗工更了不得了,那可是廠裡的技術大拿,雖然現在廠裡的主要活動是革命,但你不能保證上面隨時下工作任務啊,結果現在倒好,被許大茂一鍋端了。
並且之前自己還警告過許大茂,可許大茂依然做了,這屬於什麽,屬於對於自己許大茂已經沒有了敬重之心,對於李主任來說廠裡只有兩種人,一種能為自己創造收益的人,一種是不聽話需要被打倒的人,顯然今天的許大茂的做法,李主任已經把他劃入第二種人裡面去了。 “李主任,這我也是好心啊,我看肖明的師傅李德全居然在背後議論你,這是沒把你放在眼裡啊,這必須得處理,而且肖明三人前幾天剛在一起秘密聚會,肯定沒憋好屁,我這是把問題扼殺在萌芽裡啊。”
“滾,你知不知道李德全是我大哥。”
“啊!”這不光許大茂傻眼了,連肖明等屋子裡其他人也傻眼了,這什麽情況,這車間平時老老實實的李德全怎成了李主任的哥哥了?怎沒聽他說過啊。
“難道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嗎?我叫李德勝。“
我的個乖乖,這下許大茂有點傻眼了,這是踢到鋼板了。
“趕緊把人都放了,許大茂,這我事記住了,看過完年我處不處理你。”
說完李主任就離開了。
科長給肖明三人道歉,雞賊的他還特地把別人送給他的三張半斤大白兔奶糖的票給了三人表示歉意。
“我師傅呢?”
肖明對著保衛科長詢問道。
“奧,李師傅已經被我們放出來了,他在外面。”
“謝了。”
說完的肖明就趕緊朝外跑去。
看到李德全正跟車間王主任,李主任在外面。
“師傅,李主任,王主任,師傅,你沒事吧。”
“沒事徒弟,沒事,這麽晚了,你們也就先回去吧,你家裡媳婦還挺著肚子等你回家呢。我也回去了。”
“那行,那我明天去你家給你拜年,那師傅你也早點回吧。”
“嗯。”
說完,李德全跟李主任他們就先走了,隻留下了肖明跟傻柱易中海還有許大茂。
“怎麽樣,孫子,傻眼了吧,哎,人家是親兄弟,你說氣人不氣人。”
傻柱還在那嘲笑許大茂。
“好了柱子,肖明,咱們也回吧。”
易中海拉著還想嘲笑許大茂的傻柱,跟肖明回家。
肖明自己也先去車棚騎上自己的自行車在廠門口跟易中海他們會合回院裡去了。
許大茂依然站在門外,懊悔的抽打著自己的嘴巴,此時的天空也飄起了大雪。
許大茂感覺天要塌了,不知道自己的路在何方,經過這半年,他知道李主任在這廠裡的權勢,知道得罪他的下場是什麽,搞不好過完年自己不光副主任當不了了,可能連放映員這個身份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回過神的許大茂連家也不回了,連夜騎車回鄉下,找他現在居住在鄉下的父親商量對策。他知道自己的父親一定有辦法幫他度過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