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之後沒有再關注傻柱跟秦淮茹的事他倆,注意自己已經出了,成不成就是他的事了,很快年二十九了,廠裡要放假了,而今天也是一年最後發工資的日子。
這上了半天班,大夥就沒有熱情了,都在打掃衛生,準備領了工資就回家過年了,肖明也在那跟同事插科打諢,這要過年了,他也沒在搞他的那台發動機。
下午剛過2年,大夥就排隊去辦公樓財務科那領工資了。
肖明到那一看,隊伍排的老長,從二樓財務科足足排到了辦公樓外面。
肖明也排在了隊伍後面。
“肖明,你也剛來啊?”
剛排著隊的肖明,看到秦淮茹正排在另一條隊伍裡,她滿臉的笑意,看起來心情不錯。
“秦姐”
肖明簡單打了個招呼。
秦淮茹突然從隔壁隊伍過來,跟前面的人打了聲招呼,站到了肖明前面。
“肖明,謝謝你啊!”
“秦姐,這謝的哪兒的話?我怎麽聽不明白?”
“傻柱都跟我說了,你給他出的注意,傻柱後來找到我婆婆了,答應再給她每個月3塊錢養老,我婆婆同意了我倆的事,這正準備年後就來廠裡開介紹信去民政局把證拿了。”
“呦,那恭喜你們了。我等著你倆的喜糖。”
“那是,到時候一定給你,到時候還得請你喝喜酒呢。”
秦淮茹笑意滿面。桃花眼裡的笑意,一時都把肖明看迷糊了。
這怪不得秦淮茹能夠把傻柱拿的死死的,這個人魅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自己差點都著了道。
排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排到他倆了,秦淮茹是跟傻柱的工資一起拿的,一共拿了60塊3
傻柱37塊5,秦淮茹自己22塊8,因為秦淮茹水平一般,到現在還是拿的學徒第三年的工資。這還是看在死去的賈東旭的面子上,不然,就她這水平,妥妥的18塊5的最低工地。
肖明也領走了自己的49塊的工資,領完後數了數,不差後就踹進了口袋。跟著後面的工友打了聲招呼,回車間去了。
剛到車間,肖明看到本來高高興興領完工資回來的工友們一個個拉著個臉,肖明有些好奇,“怎麽了,一個個的,發工資還不開心。”
看到肖明回來,工友們都讓了開來。
“肖哥,不好了,這李德全師傅跟咱們車間主任剛剛被許大茂帶人帶走了,許大茂說他們是嚴重的思想問題,這該怎麽辦?”
跟肖明同組的王貴跟肖明說到。
聽了王貴的話,把肖明弄的有些懵了,這要是zheng人,你zheng領導,肖明能夠理解,你這帶走一6級工人是怎麽回事?他知道自己的師傅,那可是在廠裡除了乾活,其他事情從來不過問的老實人,這怎還能牽扯到他身上去?
肖明趕忙去了辦公樓,想找李主任打聽打聽情況。
到了辦公室,看到李主任的門緊閉,敲了門,沒人回應,隔壁辦公室出來了個人,說李主任上午出去了,不在廠裡。
肖明又問有沒有看到許大茂帶人過來,那人表示沒有。
肖明就又想著去找許大茂問問什麽情況,但許大茂也不在辦公室。
這了把肖明急了,這剛還在車間把人帶走呢,才一轉眼的功夫,能帶哪去呢?
想了一會,肖明忍不住抽一嘴巴,自己這是急糊塗了,抓了人怎麽可能帶到辦公樓呢,
肯定是在保衛科啊。 肖明又跑著出了門,剛到保衛科,就見門口圍了幾個人。裡面是保衛科科長陳科長的厲聲問話。
“老王,老李,我希望你們趕緊坦白,不然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肖明聽了,趕忙從圍觀的人裡擠了進去。
看到門外擠進一人。
“你誰啊?這是你能往裡擠的地嗎?趕緊出去。”陳科長說到。
“陳科長,這是破壞分子李德全的徒弟肖明,我懷疑他也是知道隱藏的pohuai分子。”
許大茂見肖明來了,趕忙對著陳科長說到。
陳科長聽了許大茂的話,立馬站了起來,來啊,給我把這個破壞分子抓起來。
隨著陳科長的話說完,幾名保衛科人員就把肖明圍住,準備把他也抓起來。
“等會,陳科長,這裡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我師傅平時勤勤懇懇的工作,怎麽成了pohuai分子了?”
“肖明,我告訴你,今天李德全趁著工友出去領工資,在車間裡公然破壞1號的畫像,而他的幫凶車間王主任居然還想著替他隱瞞。幸虧他的破壞行動被許副主任撞見了,不然他這狐狸尾巴還不知道要隱藏多久。”
“冤枉啊,陳科長,這我是打掃衛生的時候,無意中掃帚柄碰到了,我不是有意的,”
李德全這時也趕忙解釋到。
“李德全,你住嘴,你還說你冤枉,你膽敢把1號的畫像破壞了,你簡直是膽大包天,你是何居心?”
“科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李德全此時都快哭了,一個人蹲在地上,抱著頭,不住的解釋著
“陳科長, 我想首長保證,我真不是故意的,這跟我徒弟一點關系都沒有,對了,我徒弟還是李主任親自向市裡提的勞動模范。你們就放了他吧!”
“這?”
許大茂聽了李德全的話,看陳科長有了想放人的心思,連忙上前
“陳科長,這你可別聽他瞎說,我懷疑李主任也被他蒙蔽了,造了這人的道,你可千萬不能放啊。對了,肖明前幾天還跟我們院的傻柱,還有易中海三人在一起吃飯,我懷疑他們那時就在一起商量搞破壞了。”
“陳科長,這傻柱就是我們廠的廚師何雨柱,易中海也是我們廠的鉗工。”
“奧,來啊,去給我把何雨柱跟易中海帶到保衛科。”
“是!”幾名保衛科乾事立馬出去了。
陳科長想了想,又回到辦公室前,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喂,李主任在嗎?不在啊?好吧,那就先掛了。”
很顯然,陳科長在像李主任那打電話。匯報此事。但不湊巧的是李主任上午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很快,傻柱跟易中海也被帶了過來。
“我說哥們,這是怎麽回事啊?這快放假了,怎麽來這一出啊!”
進門的傻柱就不住的對著陳科長詢問,這一眼又看到了許大茂,立馬來氣了。
“我說,是不是許大茂這小子又在背後憋了什麽臭屁,隔這冤枉人呢,肖明,你怎麽也在這?”
看到眾人的傻柱也有些找不著北,一開始還以為自己飯盒帶菜的事被人發現了呢,結果到這一看陣仗,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