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到此時的肖明,也是上前詢問到,“肖明,我怎麽聽閻解成來說你被打的很嚴重?現在感覺怎麽樣?要不要我讓人帶你去醫院。”
此時的肖明看著易中海,表面擠出點笑容,自嘲道“一大爺,我這也沒多大事,就是不知道怎麽得罪人了,在胡同口被人下套,敲了幾棍。”
“看清楚敲你的人了嗎?這也太不像話了,簡直是無法無天!”易中海義憤填膺的說著,還準備要出門,說準備幫肖明去派出所去備案。
“一大爺,不用了,我就是被打了幾棍,都是硬傷,休息一夜就差不多了,再說敲我人這黑漆麻烏的我也沒看見,就算去了派出所,估計也沒個下文。算了,我回去床上躺著休息休息就行了。”
“對啊,一大爺,我估計啊是這小子就是平時太高調了,這才不知道得罪了哪個人,這人才埋伏在那胡同拐腳出下黑手呢,這片區域那麽大,他又沒看見誰打了他,報警有啥用啊!”
這是現在遊廊邊看熱鬧的傻柱笑著插話道。
“肖明,我勸你啊,平時還是多注意一點,別下次又被人被下黑手了。”
“柱子,你這說的什麽話,還不趕緊來扶著點肖明,把他扶進屋去。”易中海打斷了一旁幸災樂禍傻柱。
“這是怎麽個情況?怎麽剛剛閻解成到後院說肖明在外面被人打殘了?”
這是從裡面跑出來的劉海中這人還沒到院門口聲音就傳了出來。
“這閻解成,會不會傳話?他二大爺,事情沒那麽嚴重,就是肖明在外面胡同口遇到了歹人,別人下黑手敲了幾棍。”
“這可是嚴重問題,這關系到了咱們大院的安全問題。老易,我覺得我們應該重視起來,今天被打的是這肖明,可能明天就是我們院裡的其他人了。我提議,應該立即派人去派出所備案,然後發動我們院裡的青年,每天晚上組隊出去巡邏。這萬一要是個特務,那就嚴重了!”
“二大爺,你要是實在沒地方顯示你的官威就回家關起門來教訓你家孩子去吧。啥就安全問題了,啥就特務了,我看就多余,這頂多是他在外面惹了誰了,人來報復他了。”
傻柱有些聽不下去在那吧啦打官腔的劉海中,打斷了劉海中的發言。
“傻柱,你說什麽了?怎麽沒有可能是特務,我告訴你,今年過年的時候,這附近的大院裡就抓到了一個特務,怎麽會沒有特務呢?我看你這是思想有問題。”
“行了,二大爺,肖明剛說了,沒什麽事,這樣吧,我們先把肖明扶進去,等明天早上,我親自去派出所。怎麽樣?”易中海見傻柱跟劉海中要懟起來了,連忙打岔。
“行,老易,那你你明天一定要去,還要把我說的這可能是特務的問題也向上反應。還有,三大爺,我覺得從今晚開始,我們院的大門,每天晚上要上鎖了。這就你負責了。”
劉海中一副領導下派任務的派頭指揮了起來,見眾人忙的忙,散的散,他也就回了後院。
肖明在一大爺他們的攙扶下回到了屋裡。也謝過了帶他回來的那個路人後,就躺了下來。
雖說自己被敲了幾棍,但因為都沒打到要害,所以總得來說傷的不重。這是沒人的情況下,肖明拿出了懷裡那那隻落了單的布鞋,那個腳跟初的洞格外的吸引人。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洞就是上次跟傻柱喝酒時,喝到傻柱七分醉時,傻柱抽煙不小心燙到腳跟處燙壞的。
傻柱,這件事我先記住了,這幾棍我會讓你付出代價!肖明握了握這隻鞋,然後把它放在了床旁邊的床頭櫃底下。
而關上大院大門的三大爺回到家門口,看了看對門的肖明家,又朝中院看了看,思索了幾秒鍾,走進了屋門。他今晚雖然沒怎麽說話,但他從傻柱的言語中聽出了玄機,尋摸著肖明的黑棍八九不離十跟傻柱脫不了關系。
而有同樣想法的還有易中海。他回屋躺床上時,一大媽問他前面狀況,易中海唏噓了一聲“唉,估計是傻柱今天知道了之前相親的秦京茹是肖明這小子私底下截胡了,他心裡不高興,晚上才下的黑手。”
“怎麽會是他?柱子平時也是個懂事的孩子,除了跟許大茂偶爾有些矛盾之外,也沒跟大院裡的人結過仇啊?會不會是你弄錯了?”
一大媽有些不相信。
“錯不了,從肖家小子回來,傻柱過去看熱鬧,就看出來了,再說人肖家小子就說了胡同口被人打了,他怎麽知道是拐角口?我估計啊, 肖家小子也知道是他乾的。”
易中海有些發愁。
“那怎麽辦?肖明這小子明天會不會去派出所啊?”
一大媽睡不下去了,直接坐了起來。
“唉,你好好睡吧,我估計他不會,他這人自從他爹媽去世後,越來越心裡藏得住事了,也跟我們鄰居越發生疏了,有時候我都捉摸不透他了,我看他今晚的態度是不希望報警了,但怕就怕他不是原諒了傻柱,而是想著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這人啊,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
易中海感慨了一句,然後側著身沒了動靜,不知是睡了還是想其他事了。一大媽也隻好重新睡了下來。
而此時的傻柱正在家洋洋得意,“哼,讓你搶我媳婦,讓你壞我好事,這次先給你個教訓,要是下次還敢不知好歹,許大茂就是你的下場。”
傻柱哼著小曲很快入了眠,在睡夢中,他夢到了自己結了婚,新娘換了好幾波人,有秦京茹,棒梗的班主任冉老師,甚至還有閻解成的小姨子於海棠。但快要到天亮時,他夢到了秦淮茹,夢到秦淮茹跟他結了婚,入了洞房,他高興呀,興奮呀,大院裡的人都來祝賀他,在入洞房的那一刻他突然醒了,望著房梁出神了幾秒,後來翻開被窩,看了看自己昨夜睡前穿的褲衩。
他起床快速的脫了下來,又換上了一條。把那換下的褲衩子隨手扔在床邊的板凳上,自己瞧了瞧又拿起來壓在了鋪床被褥的下面。壓了壓。看著已經天亮的窗外。也不打算睡了。起來穿好了衣服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