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趙周喬站起來承認道。
這個道士打扮的秦大師,聞聲扭頭看了一眼趙周喬,疑惑地打量著她。
好奇地問道:“這麽珍貴的符籙,你就浪費在一個紙扎人這裡了?”
秦大師的話,讓曾陽他們感到意外和震驚。
從秦大師的話裡,不難聽得出,他認識這個符籙,而且還真珍貴。
至少對於秦大師來說,這個符籙是來之不易的,所以,他才會這麽心疼。
但是,從趙周喬這裡看,好像一副無所謂一樣,並不覺得有什麽。
“剛才只是江湖救急而已!”
趙周喬笑笑,說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這個符籙是哪來的呢?”
秦大師似乎隻對這個神秘的符籙有興趣,並不關心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趙周喬看了看那個紙扎人,反問道:“老板可是請您來看那個紙扎人的……”
秦大師倒也不含糊,頭也沒回,對著那個紙扎人隨手一揮。
只見從他手裡噴出一個火球,立刻把那個紙扎人就給燒了。
曾陽他們那兒見過這種情況,立刻驚訝的目瞪口呆。
如果剛才那不是魔術的話,那麽,這個秦大師就是一個真的道家大法師了。
只不過,讓曾陽納悶的是,趙周喬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依舊是波瀾不驚,比看電視裡的畫面都還平靜。
“曾總……她……”
歐陽櫻梓也不淡定了。
自從她不小心闖了禍之後,她也自知理虧,一直站在曾陽背後沒有吭聲。
但是,親眼看見秦大師這一招噴火術,她立刻驚訝的尖叫起來。
歐陽櫻梓尖叫的時候,臉上帶著驚喜,所以,曾陽肯定不是她不是驚恐的尖叫。
這個時候,就連紙扎店的老板都按捺不住了,他連忙包了一個紅包,就要塞給秦大師的時候,被秦大師直接拒了。
“哪來的符籙?”
秦大師目不轉睛的盯著趙周喬,一步一步逼近她,冷冷地問道。
“我不說,違法嗎?”
趙周喬眉頭一皺,表情反感的後退了一步,反問道。
曾陽頓時緊張起來,他不敢肯定秦大師下一步會做出什麽事來。
所以,曾陽一個箭步上前,擋在趙周喬和秦大師之間,攔住秦大師,自我介紹道:“大師,我是她的老板,您要是有什麽事的話,可以先跟我說!”
秦大師不耐煩的直接把曾陽一把撥開,不客氣的說道:“找你有什麽用,你有符籙?”
曾陽看他的架勢,好像是搞不清符籙的來源,他誓要不死不休的逼問到底一樣。
“你想幹什麽?”
曾陽也來火了。
千萬不要欺負老實人,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秦大師看見曾陽不服氣的樣子,立刻陰著臉舉起手,對著曾陽威脅道:“想死的話,你就試試!”
“嘿!呸!我去!”
曾陽直接挽起袖子,指著他罵道:“你還真以為老子是個軟柿子呢?就你那點雕蟲小技,該不會真以為你自己就是大師了吧?”
這個秦大師沒有想到曾陽不但不受威脅,反而還暴跳如雷,變本加厲了。
他立刻指著曾陽赤裸裸地威脅道:“看本道今天不收了你,才怪呢!”
說著,秦大師從背後竟然還抽出一支七星劍,另外一手伸進懷中,不知取了什麽東西,隱藏在手裡。
只不過,這一切都被曾陽看在眼裡。
“你他娘的還來勁了?就你那點本事,老子上中學的時候,玩的比你還溜呢!屁!”
曾陽實際上早就看穿了這個假道士的那套把戲,只不過沒有拆穿而已。
俗話說,看破不說破,看穿不揭穿;知人不評人,知理不爭論。尊重別人,就是尊重自己;包容別人,就是寬容自己。
曾經身為高級銷售經理,曾陽當然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一直隱忍不發而已。
真要是逼急了,就是現在這樣了。
真要是論打架的話,一比一單挑,曾陽還真沒怕過誰。
要不是認識到武術救不了國家,也改變不了命運的本質,他原本心中還真有一個武術夢。
想當年看著李連傑的電影長大的,他最愛看的就是李連傑的《中南海保鏢》,裡面的李連傑扮演的阿正就是他曾經最大的夢想。
“看我火焰掌!”
秦大師舉起手掌,立刻一股火焰從他手掌之中燃燒起來,場面甚至詭異和嚇人。
正常人看來,就算是他燒不到曾陽,那也要燒到自己啊?
曾陽看了一眼,毫無畏懼,反而大大方方的上前兩步,很認真地對秦大師警告道:“你這個都是老子玩剩下的!你要是真想玩的話,老子陪你玩,但是你可千萬別後悔!”
秦大師冷笑一聲,對著曾陽就要拍過來了。
“小心!”
歐陽櫻梓和趙周喬看見秦大師的火焰掌拍向曾陽的時候,異口同聲的緊張喊道。
哪知道,曾陽不但沒有把他的火焰掌放在眼裡,而且直接挺胸任由他打過來。
但是,同時曾陽隨手拿了一張保鮮膜,直接套在了秦大師的手上。
曾陽的這個動作,可嚇壞秦大師了。
嚇得秦大師趕緊撤手後退了好幾步,生怕曾陽順勢追過來。
這個結果是大家都沒有想到的,他們都認為曾陽這下可要倒霉了,然而結果卻反轉的那麽快。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陣急刹車的聲音,接著傳來吵吵鬧鬧的凶悍辱罵聲。
接著幾個光頭大漢,手持鋼管和棍棒衝了進來了。
先是不由分說,直接舉起棍棒對著曾陽他們四個人恐嚇道:“得罪了秦大師,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曾陽可以不怕什麽秦大師,但是,對於這群流氓混混,心中還是有所忌憚的。
畢竟這些社會油子,本質就是無賴,他們可不會跟你講道理的。
打了就打了,就算是報警把他們抓起來了,你還是被打了。
最主要的擔心,還有歐陽櫻梓和趙周喬兩個女的。
尤其這幫沒見過世面的混混,看見清新脫俗一樣的歐陽櫻梓,眼睛都直了。
估計口水已經都已經快要流出來了。
曾陽最擔心的就是這種結果,如果不趕緊想出辦法,場面一旦失控,就真的完蛋了。
曾陽心想,自己可以不怕死,但是,自己最多也就是能保護一個人。
秦大師看見小弟來捧場了,自然就更是來勁了。
一下子就恢復了信心,嘚瑟著上前威脅道:“要麽賠錢,要麽告訴他符籙的來源……”
都這種情況了,曾陽沒有想到,符籙對他竟然如此重要,還依然對符籙念念不忘。
“先把她綁了!”
秦大師朝著歐陽櫻梓不懷好意地壞笑著,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