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怎麽連阿拉伯數字都不知道?”
“我怎麽會知道這個玩意?”
“也對,你又不是我那個世界的。”
“你說說你那個位面是啥樣的吧,我還蠻好奇的。”
“你難道不知道那個世界是什麽樣的?”
“不知道啊。”
“那你怎麽知道我來自另一個世界?”
“聽那個小僧說的。”
“哦,也對。那為什麽你不像別人一樣說話文鄒鄒的?”
“也許是在項鏈裡沉睡時耳濡目染吧。”
“行吧行吧,回到主題,我先教你阿拉伯數字。”
匡善在項鏈中用神識凝成一個黑板,以供石鶴峰理解。
就這樣到了半夜,匡善總算是從項鏈中逃脫:“真累人啊,但該說不說,這老東西的悟性還真強,三兩下就懂了。好了,睡覺吧。”
指縫很大,時間太瘦,悄悄從指間溜走。時間轉眼便過了兩年,來到了匡善即將18歲的那幾月。
“馬上就要到我生日了,現在距離6月8日僅剩半個月了。但我是被孤兒院收養的欸,6月8號是我進孤兒院的日子,那我的生日只會在那之前。”
“你小子別歇著了,趕緊起來乾活了。”
“幹什麽活?”
“當然是為把驗靈珠和藏經閣的秘籍收入囊中作準備啊!”
“你還真打算去偷啊?雖然我在練武堂已經修煉到了煉體一重上階,但光是禮堂內的方丈就能把我宰了,更別說那個不露山不漏水的小僧了。”
“拿完就塞進我的項鏈啊,哼哼,只要這回咱們成功了,以後就發達了。”
“我心裡還是沒底,我憋屈活了18歲,終於體質覺醒,馬上風光無限卻要跟著你去送死。”
“但我所會的秘籍終究是有限的,而那些藏經閣的秘籍都為精品,以後在江湖中,天級秘籍都只會出現在拍賣會中,只能以極高的價格換取。你從小吃盡苦頭,當然知道金錢的份量吧?”
“那你能掩護我嗎?”
“當然,我會用神識掩蓋你的氣息,本來一個煉體一重的氣息就不會引起他們注意……”
“什麽時候走?”
“18歲那天…”
為了成年那天的計劃,匡善此刻正在練武堂苦練《極速旋訣》,本來匡善還想向石鶴峰討要其它法訣作應對的。結果發現石鶴峰並沒有其余的練氣法訣。
“好啊,原來你給我身法不是為了讓我逃命,而是當初自己就這麽慫啊?!”匡善發現端倪。
“哪有哪有,我當時是戰亂年代,能有一個法訣便為極好之事。你是煉體一重,學不到其它法訣,還是煉體的我可是主修法的,當然法訣少啦,哈哈…”石鶴峰連忙解釋到。
“行了行了不和你吵……”說著,匡善身上突然爆出層層金光,直插雲霄,氣宇軒昂,就連眼睛也發出了幽幽藍光。
金光氣勢極大,降天空上的雲層剝開露出了太陽。
此等現象足足保持了10分鍾。小僧也早在旁等候,觀光芒漸漸平息便走上前去:“恭喜匡施主達到成人之境,覺醒災厄福祿體。現在,施主可出廟探索天地了。”
“不急我還要辦些事,對了,小僧能不能再將令牌給我一下,我想在出發前積攢實力,去藏經閣兌換兩本秘籍。”匡善回道
“自是沒問題的,就當作是施主的成人禮吧。”說罷便將令牌遞出,
其上的名字與兩年前的如出一轍。 “謝謝,我先走了。”匡善接過令牌便揮了揮手。
“嗯,施主慢走。”小僧對其施了一禮。
匡善呼喚石鶴峰:“別裝死了,接下來就是去奪秘籍了。”
“沒辦法,那居士的境界我竟然看不透,我當然要防著點。你拿著令牌進去,我會用神識幫你標出有用的秘籍,至於二樓怎麽上——直接衝上去,拿完之後下來趁守衛不注意衝出去。”
“為什麽不能打破一面牆然後出去?”
“呵, 那藏經閣可是蘊含空間禁製的,你要是能憑肉體打爛的話就不用跑了。”
“額…行吧。”
說話間,匡善已經到達藏經閣,出示令牌進去了。
“誒你說,如果我把這些秘籍裝進你這個小項鏈怎麽辦。”匡善邊拿麻袋裝秘籍邊說。
“裝不下啊,我這雖可以存儲物件,但空間並不大,放點生活起居物品就可以了,這麽多書麻袋裝都夠嗆。”
四分之一時辰之後,匡善運轉身法提著麻袋向門口衝去。
看守僧人雖反應過來卻沒成功抓住匡善,在回過頭來已經不見人影了,便呼喊支援搜索。
這正好把看守顯靈閣的僧人叫走了,給了匡善可乘之機。
將驗靈珠塞進麻袋後,匡善撒丫子跑路,從寺廟大門跳下走在了下山的樓梯上。
忽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匡施主!後會有期!”
這聲音並不大,卻直插匡善心中,使整個人悸動了一下,匡善回頭望去——竟是小僧人!
匡善見狀更加賣力地逃跑,因為他在兩年內見識過小僧的速度,絕對不是他能比擬的。
但好在小僧似乎沒有跟上來,匡善奔跑下山,回頭望去時,只有一座山峰,而清萊靈光寺卻不見蹤影。
好在山下便是一座城鎮,匡善敲響了一間房門,一個人前來開門。
“請問,這山上的清萊靈光寺怎麽不見了?”匡善開口問道。
其人回答:“哈哈,閣下說笑了,這裡自古以來就只有一座天外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