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善從候府出來後,天空已泛起一陣魚肚白。
“看來現在已經五點了,早餐攤販也應該出攤了吧,不知道這世界的物價怎樣。”匡善尋思著。
匡善走了一會,來到一家早餐店,點了兩碗餛飩和三個火燒。
“你也真是能吃啊。”石鶴峰吐槽道。
“你也不看看我餓了多久。”匡善說著,眼前的食物便被洗劫一空,“小二!結帳。”
店小二聞之,便趕了過來:“您一共消費24銅錢…”接著便等著匡善將錢拿出。
“額,靈石行嗎?”
“當然可以,我去給您找錢。”
“對了,靈石與銅錢的匯率是多少?”匡善問道。
“1:100”
“啊,多謝,知道了。”接著便將靈石遞上。
匡善從早餐店走出,手裡掂量著銅錢:“接下來就是去買衣服是吧,這一路上也沒人追殺我啊。”
“應該是過了那麽久,有些人已經淡忘了,或者不想摻和此事,但你要小心前面那些守衛,他們估計還是會提防你的。”
“行吧行吧,看來還是得去買嘛。”
匡善跑了許久,總算是在辰時左右到達布莊。
老板見是昨天來的那位僧人,便開口道:“還來作甚?我們可不允許賒帳。”
“不不不,我是來買衣服的。”匡善解釋道。
匡善手指了幾件衣服說道:“這幾件我要了。”說罷便遞上靈石。
店老板一看是靈石,立馬奉上笑臉:“這幾件總共三百二,我給客觀抹個零,三百如何?”
匡善聞言便將三顆靈石遞給老板開口問:“請問有更衣室嗎?”
“抱歉,本店不支持換衣服務。”
“行吧。”說完匡善就向外走去,左手拿著一件衣服,其余的都被放入候進國給的儲物戒中。
過了一會,一位氣質超凡的翩翩公子從一個小巷子裡走出。
“我還蠻帥的嘛,哼哼。”
“再臭美你的工作地點就要變成青樓了。”石鶴峰提醒道。
“完蛋了,我完全忘記了車夫這個工作了,快走快走,在十點之前到應該還有希望。”
匡善使出身法,終於在巳時到達了候府。
候進國此事正在自家院子中曬太陽,見匡善到了便開口:“小友才來啊。”
“是啊,有些事耽擱了。”
“行啊,這個小牌子和拉車給你了,現在可以去路邊找人乘車了。”
“多謝!”匡善接過令牌,帶上拉車,便在路邊尋找需要乘車之人。
“累死我了,打完這一個月的工是不是就解放了?還有35萬等著我呢。”匡善歎息道。
石鶴峰說:“你先乾你的吧。”
匡善從早上拉到夜晚,幹了寥寥幾單,一單隻給十幾二十銅板,還都需上繳給候府,一單提成僅有兩個銅板。
“這當打工人還真是困難啊,一天才多少塊錢。”匡善訴苦。
“還好我叫你把驗靈珠帶出來了,不然你就只能當一輩子打工人。”
“別說了,現在還得去侯府上交今天所得的銅板呢。”
……
接下來幾天匡善就這樣有條不紊地生活著,直到有一天匡善正在拉車時瞧見幾個小混混在巷子裡欺負一個小孩。
匡善便放下拉車,往巷子裡趕,車內的乘客呐喊:“你在幹嘛!還乾不幹了!”
“等會再回來送你啦,
現在有更要緊的事!”匡善回答。 看著前面的景象,匡善喃喃道:“哼哼,英雄救美,這我熟啊。”
說著,匡善跳入人堆:“你們給我住手!”待匡善看清眼前人才發現對方是一高一矮一胖,真是典型三人組。
為首的高個開口:“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那小子偷了我們的東西還死不承認。”接著便釋放出築基期氣息。
“別別別,我們現在是文明社會,動手不好吧……”
匡善話還沒說完,一個拳頭便衝了過來。匡善頭一歪躲開了攻擊,使用《極速旋訣》令自己與對方間隔三米之外。
“一個築基初期,一個練氣中期與練氣後期。老頭,我能戰勝他們嗎。”
“很懸喏。”
“很懸也沒辦法,話都說出去了。”匡善說罷便在腳上凝聚力量,瞬間衝了出去,打算先將練氣中期的乾掉。
運轉身法,在空中旋轉兩周,來到了那位練氣中期的矮子面前,一個肘擊將其打在了牆上。
矮子吃痛,用手摁著胸口,卻無力回擊匡善,被其使用連環拳摁在了牆上。
在匡善對矮子連環轟炸時,那個高個一擊橫踢將匡善重擊在地,而匡善也被一踢踢懵了,一時忘記了起身,被高個抓住機會,使匡善再起不能。
大約一刻鍾,巡邏警衛來到小巷子中將三人驅趕, 要不是修煉的《生青花玲》有持續恢復傷勢的能力,匡善也許會被活活打死。
三人走前,那個高個說:“我是王府的,你要是有本事就來找我!”
“靠,什麽王府侯府,可去牛魔的王府。”匡善緩緩站起喃喃道。
匡善仔細端詳了眼前自己救下的小孩——皮膚白皙而又不粗糙,短發,長的還算秀氣,但可惜是個男孩,對石鶴峰說:“怎麽是個男娃啊,早知道不來了。”
“小孩,你爸媽呢?要帶你去找他們嗎?”
“我…我沒…沒爸媽。”
“誒,真是奇了怪了。那你偷他們東西幹嘛?”
“是他們自己弄壞的,想拿我當替罪羊。”
“那你接下來要去哪啊?要我送你一程嗎?”
“我…我不知道…”說著說著小孩的聲音開始帶著哭腔。
“誒誒,別哭別哭。”
“大叔…你能帶我走嗎?我不想待在這裡了。”
“大叔?!眼前的小孩至少十歲,而我才十八啊!怎麽能叫我大叔啊。”匡善心想。
“啊,當然當然,你別哭就可以。你叫什麽名字啊?”
“許靜波。”
“好好好,靜波你別哭了嗷,我帶你走。”
匡善把許靜波帶到拉車前,裡面的乘客早就走了,便把許靜波放入拉車內。
匡善心想:“老婆還沒找呢就帶了一個小孩,我還怎麽找道侶啊。”匡善此時就差哭出來了。
“對了大叔,你叫什麽啊?”一道稚嫩的聲音從車內傳出。
“匡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