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修煉,其中匡善有什麽錯誤薑嫣嫣都會指出。
當路過散步的人看到兩人總會讚歎一句:“年輕有活力真好啊。”
直到凌晨,薑嫣嫣說:“好啦,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寢室了,跟你修煉很開心!”
“嗯?”作為母胎單身18年的匡善聽到這句話當場懵了。
“她這…算是在告白嗎?”匡善想到這裡老臉一紅,“應該不是吧,她肯定只是把我當朋友了,什麽天降老婆的不可能吧?早上還被當成了跟蹤狂呢。”
“愣著幹什麽啊!明天早上再見!”薑嫣嫣遠遠地跟匡善道別。
“好!再見!”匡善隨便應付道,心裡還是小鹿亂撞。
“就算她對我有好感應該也不會說這種話吧?我長的頂多算是清秀,也沒多帥啊?為什麽會這樣啊,不是說薑嫣嫣是高冷女神的嗎?
不行!怎麽能因為一個女人就使自己的信仰動搖!她肯定也只是想修煉變得更強才這樣的!”
想到這裡,匡善邁開了腳步向寢室走去。
到了寢室門口,藍冬柳已經把門修好了,經過薑嫣嫣的訓練,現在匡善已經不會那麽容易就把門卸下來了。
推開門,藍冬柳已經睡下,門旁的凹陷處還是沒有修好。
匡善洗漱完便回到自己的床上冥想,因為沒有佛教淬煉神魂之法都是佛經,對匡善而言生澀難懂且需入佛教,而自己又沒有在宗門藏經閣兌換,隻好用最粗魯的辦法——以自己的真元瘋狂捶打神魂以達到淬煉的方法。
好在匡善的功法有恢復之效,否則匡善早已神魂受損變成傻人。
夜晚如一幅黑色的絲絨書卷,滿載點點星光,被黎明溫柔地卷起,揭開了新的一天的序幕。
天空泛起魚肚白,匡善於冥想狀態蘇醒,見藍冬柳還在沉睡便洗漱一下準備出門。
下了樓見到一個女子在前方四處張望,好像在尋找什麽東西,當她目光聚焦到男生寢室門口時便大喊:“匡善!”
“薑女俠,你小點聲,別人還在睡覺呢。”
“噢噢,是我太魯莽了。”
“沒有沒有,他們可不會怪你。誒你怎麽看起來一直在等我啊?”
“才…才沒有呢,只是想給我找個伴呢。”
“怎麽?這青蓮劍宗這麽大,找個體修做伴還不容易嗎?”
“是啊,青蓮劍宗的人靈根大多都極佳,而我僅有一個地品火靈根,其余兩個都為人品。隻好選擇煉體。
而我的室友們卻是在宗門大戰前入的宗門,境界、靈根都比我好,認為我只是個走後門的,都看不起我……”薑嫣嫣說到後面略帶哭腔,聲音也越來越小。
“我爸媽都僅為練氣修士,沒什麽積蓄,跑了兩百公裡想送我來這青蓮劍宗,可我卻在這飽受冷眼……
我平常吃的也多,一頓吃別人的三倍,但我家裡沒錢,隻好更賣力地做那些宗門任務,但是那些任務好難、好累……”薑嫣嫣說著說著實在繃不住,落下了眼淚。
“對不起,扯得有點遠,我們去修煉吧。”薑嫣嫣把眼淚抹掉強裝鎮定。
“沒事,繼續說吧,發泄出來心情就會變好的。我們去那邊的椅子上說吧。”匡善安慰道。
坐到椅子上後,兩人靠得極近,薑嫣嫣率先開口:“……你的肩膀能借我靠一下嗎?”
“嗯。”
“謝謝。還有啊,我跟你講:他們都不願意跟我交朋友,
那些男生看我連女生都不搭理,覺得我很高冷,覺得我好裝……” 就這樣,薑嫣嫣敞開心扉,將生活中的不快全都發泄出來,哭得梨花帶雨。
兩人這樣坐到了巳時,路上行人紛紛,對匡善與薑嫣嫣的議論也不止:“你看,那不是昨天和薑嫣嫣吵架的男生嗎?怎麽今天又在一起膩歪了?貴圈真是難懂啊。”
薑嫣嫣有點坐不住,她女孩子家家抵不住外人的流言蜚語,想要走。
匡善回道:“沒問題,那我們…去修煉吧?”
“嗯!”
旭日高照, 時間也不知不覺來到了中午,兩人決定去飽餐一頓。
到了食堂,薑嫣嫣選好菜,正欲用貢獻值付款,誰知匡善突然插進來說一句:“阿姨,幫我和這個女孩付下錢。”然後將儲物戒遞上。
“不行!我怎麽能隨便讓你買單。”薑嫣嫣說道。
“你那麽辛苦,更應該省錢去買些功法什麽的,所以這飯錢以後都是我出!”匡善大義凜然地說。
薑嫣嫣聽後默默放下餐盤,給了匡善一個大擁抱,在其耳邊說道:“謝謝你,匡善。”
隨後薑嫣嫣拿起餐盤向餐桌走去,而匡善還在回味剛才的擁抱,薑嫣嫣在他耳邊的細語使匡善耳朵瞬間麻了,臉也通紅。
等匡善緩過神後,心中暗喜:“真爽啊,‘女神芳心’——get!”
匡善拿起餐盤在薑嫣嫣旁坐下,兩人都沒有說話,匡善靜靜看著眼前的佳人。
此時的薑嫣嫣因為剛才的舉動臉上泛起陣陣紅暈,她的美如春花般盛開,讓人看一眼就難以忘懷。
過了一會,薑嫣嫣突然猛地抬起頭,捂住嘴,瞳孔放大。隨即站起身跟匡善說:“抱歉,匡善,我得先走了,以後再一起修煉吧。”
匡善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見薑嫣嫣如此慌張,總覺得不是什麽好事。
正在匡善思考時,食堂外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驚得匡善叼著半個包子便衝出了食堂,卻看見了極其詭異的一幕——有一個人形怪物扶著牆在不遠處嘔吐。
“靠,這又是什麽鬼東西。”